简短的讨论过后,柱们就打算离开了,现在开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他们临时决定给普通成员新增一项训练。
由九柱轮番上阵,对战大批普通队员,帮助他们突破瓶颈。
简而言之,就是把他们吊起来打,打到突破极限。
这件事是由伊黑小芭内提出来的,云海敏锐的察觉到一丝醋味。
没办法,伊黑小芭内的视线太过热烈,且时不时会在他身上飘过。
云海猜测,可能是甘露寺蜜璃这两日的经历让他吃了虚空飞醋,顺带着把炭治郎也捎上了。
准备等炭治郎回来后以公报私!
不愧是本剧中唯一指定的cp!
云海看向伊黑小芭内的目光变得怜悯而又惋惜,这一举动让伊黑小芭内很不自在。
自从云海知道伊黑小芭内对甘露寺蜜璃有意思之后,他就担心伊黑小芭内的身体能不能撑得住。
好在鳄鱼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俩都没了!
鳄鱼,那时的你,真的很亚撒西!
“那么,我们就先行告退了,主公。”众人起身,齐齐行礼后离开。
云海本想跟着他们一同离开,却被身后的产屋敷耀哉叫住。
“士郎君,还请稍等一下,我还有事想与你商量。”
云海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说道:“什么事?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会尽力。”
刚承了一个人情,现在就要还回去了!云海心中如此感叹着。
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温柔的说道:“这几日不仅有锻刀村的消息传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我思来想去,感觉最适合出面的人选就是你,士郎君。”
“什么事?”
“前任鸣柱,现鬼杀队担任特邀训练师的桑岛慈悟郎先生,你知道吗?”
“有听说过。”
“他的大弟子狯岳,在不久前变成了鬼。”
“……”
云海的沉默在产屋敷耀哉的预料之中,他继续说道:
“据鎹鸦传回的消息,他们在执行任务时遇到了上弦之一,除他以外的鬼杀队成员全部战死。”
“而他选择接受无惨的血液,成为鬼活了下来。”
“这个孩子我也有所关注,他的天赋与实力在普通成员里都属上流,但还达不到这一代柱的标准。”
“我可以理解他不甘心这么死去的想法,但理解归理解。”
“毫无疑问,他违反了鬼杀队的队规,若是传播出去,造成的影响会极为恶劣。”
“我希望士郎君能够斩杀他。”
产屋敷耀哉如此恳求道。
云海点点头,狯岳鬼化这也在意料之中,哪怕经过刻苦修炼,也不可能是黑死牟的对手。
自幼养成的心态伴随着他一生,直到死前他都在庆幸自己还有个垫背的。
好在有愈史郎重拳出击。
“我明白了,但我需要几个人手。”
“没问题。”
“没有其他事的话,我现在就启程了。”
“祝君武运昌隆。”
离开府邸后,云海一路摸到了鬼杀队成员的宿舍,拿着产屋敷耀哉给自己的信物,让看守帮忙寻找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
“喂,那个猪头小子!有人找你!”看守拉着大嗓门叫来了伊之助,却没有小黄毛的身影。
从伊之助口中得知,善逸早就不在队员宿舍里居住了,至于他会去哪,云海用屁股都能想到。
秉承着为了老人家身体健康的原则,云海决定明早再去找善逸。
向伊之助交代几句后,得到满意的答复后,云海选择回到自来也的府邸过夜。
屋子里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气,云海在桌子上还发现了一张纸条,正是小樱留给他的。
云海粗略的看了一下,才知道小樱在他离开的第一天就和蝴蝶居的三个小豆丁玩上了,现在也在那里过夜。
“倒也不错。”云海呢喃一声,躺在床上开始休息。
…………
“这样就是咒印吗……”猗窝座摸着脖子处的咒印,一种奇妙的感觉于心中绽放。
为了变强,他率先接受了咒印的力量,这也是无惨所指使的,因为猗窝座最为忠心,潜力极大。
无惨对有潜力的属下意外的宽容,比如上弦之三猗窝座,比如累。
童磨对此并无兴趣,或者说他对什么都没有兴趣,无惨也没有强迫他。
黑死牟还在外行动,无惨也压根就没有让他接种咒印的想法。
本身黑死牟就是上弦中最强的存在了,实力强大不亚于无惨,还是那个男人的哥哥。
怯懦而又残忍的无惨对黑死牟也是礼待有加,足以证明他的分量。
若不是最后黑死牟把自己丑死了,最终决战的胜负还不好说。
“感觉如何?猗窝座。”无惨不动声色的问道。
他在感受着猗窝座体内属于他的血液,这是他束缚众鬼的手段,一旦有问题出现,他就可以仅凭操控血液杀掉对方。
荆棘般的咒印自脖颈出浮现,猗窝座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汹涌的力量,“无惨大人,我从未感觉身体中有过如此充沛的力量!”
无惨的手指规律的敲在木桌上,眯起眼睛吩咐道:“鸣女,把童磨叫过来。”
“遵命。”
鸣女轻拨琴弦,童磨出现在猗窝座身后,嘴里咀嚼着什么东西,手上还抱着一颗头颅。
“嗯?无惨大人?有什么事吗?”童磨咽下口中的食物,手臂自然的搭在猗窝座肩上:“哟,这不是猗窝座阁下吗?这股气息真可怕呢~”
猗窝座的额头暴起青筋,若不是无惨在这里看着,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猗窝座要向你发起换位血战,我答应了。”无惨淡淡的说道。
他打了个响指,鸣女心中了然,轻拨琴弦将二人转移到远离无惨的房间。
“欸,这么突然吗?猗窝座阁下。”童磨附在猗窝座耳旁,笑眯眯的询问道。
猗窝座还未反应过来,感受到童磨嘴里呼出的鲜甜血腥味,随手挥出一拳。
噗!
鲜血喷洒在地面上,二人都愣住了。
猗窝座捏碎了手中柔软的碎肉块,这一拳本是用来驱赶童磨,却不曾想能直接命中。
“难怪猗窝座阁下要发起换位血战。”童磨摸着血肉迷糊的下巴调笑道:“好快的拳,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呢!”
“血鬼术·罗针!”猗窝座没有说什么,直接展开术式核心。
他并没有发起换位血战,但这是无惨的决定,他只需要顺从无惨的想法就足够了。
“而且……”猗窝座低声呢喃着,摆出空式的架势。
童磨摇着精致的铁扇,下巴处的血肉飞速再生:“猗窝座阁下,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我真的很讨厌你啊!”
“啊咧?”
二人的战斗相当激烈,开启咒印后的猗窝座一度压制着童磨,这让无惨十分惊喜。
虽说上弦与下弦同为十二鬼月,但下弦的地位与上弦完全没有可比性,只要无惨一时兴起,就能将下弦之鬼全部替换。
下弦的流动性极大,可能过不了几年就会有一个下弦身死,或者无惨认为他们的潜力不满足他的预期,从而被逐出十二鬼月。
上弦则不同,只有排名会偶尔更换,但一直是同一批鬼占据着上弦之位。
如果说上弦就是十二鬼月的分界线,那么上弦前三与后三就是分水岭。
童磨能后来居上成为上弦之二,离不开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嗯,姑且算是天赋吧。
猗窝座由于人类时的经历,对弱者极为厌恶,只想和强者交战以此突破自己,变强的执念深入骨髓。
但他却只在饿极的情况下才会选择吃人,甚至不吃女人。
他与童磨是两个极端,为了变强,猗窝座会不断地寻找强大的对手,摒弃了吃人这条的道路。
童磨则不同,难以理解人类情感的他并不在意变强的方式,甚至在他看来女人才是最好的养分。
他吃人的目的也只是想离无惨更进一步,哪怕无惨不喜欢他。
同样是天赋异禀的两人,不同的道路所带来的差距是巨大的,这点从他们的排名就能看出来。
如今在咒印的加持下,二人间的差距已经被抹平了。
“这种力量……”无惨轻敲木桌,不规律的咚咚响声暴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斯巴拉西……”
“只需要消耗生命力就能换取如此强大的力量,简直是为鬼量身定做的力量!”
“看来,计划需要一点小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