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本次集训的目的!而我则会担任你们的教官!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纲手威风凛凛的站在大部队前,最前方的九人正是鬼杀队最高战力——九柱!
“我有问题!”不死川实弥不负众望,率先跳了出来,“你是谁啊?!为什么我们的教官会是你?”
他的问题也是众人所疑惑的,这个比起甘露寺还要大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来训练他们?
这种情况也正常,毕竟他们身为九柱,都有着属于自身的傲气,若是随便钻出个人都能教他们做事,他们的脸往哪搁?
纲手不屑一笑,驱散了普通队员后,淡淡说道:“我懂你的意思,嘴上功夫谁都会说,不如用拳头来说话。”
“正合我意!”不死川实弥一步踏出,手中紧握日轮刀。
“你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纲手淡淡说道:“我的意思是,你们一起上吧!”
现场一片寂静,而后爆发出一阵质疑的声音。
“她说什么?!她要一人单挑九柱?!”
“这个女人把自己当成什么!?”
“混蛋,你在小看柱吗?!”
纲手掏了掏耳朵,周围的声讨被这个动作激怒,更是不留余力的怒喷,纲手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群叼毛训练时一个都跑不了。
九柱却是诡异的沉寂下去,这句话,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你们不来,我可就要上了。”
看到九柱面面相觑,也不上来和他pk,纲手决定先下手为强。
话落,不死川实弥猛的突进而来,拔刀挥砍。
纲手不动声色地捏住了日轮刀,引来一阵惊呼。
“居然这么轻松就挡下了风柱大人的刀!”
“此人竟恐怖如斯!”
“有没有可能,是风柱大人实力不济?”
闻言,不死川实弥顾不上如同嵌在石块中的日轮刀,开始寻找那个人。
纲手无语凝噎,若是没记错的话,在原著中不死川实弥的集训名字为“无限暴打特训”,也就是所谓的抗击打能力。
默默给那兄弟上根香,纲手将日轮刀崩飞,恰好落在那人的身前。
看到风柱凶狠的目光,不知名龙套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看着蠢蠢欲动的九柱,纲手嘴角挂上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放开手来战吧,受伤了我也可以把你们治好。”
说到最后,纲手脸上的笑容化作了严肃,她准备动真格的了。
“通天拳!”
纲手娇喝一声,一个认真平a向着地面砸去,众人不解之际,脚下的土地已经给出了答案。
“这是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悲鸣屿行冥震惊的说道,他只觉得脚下的土地在不停的晃动,已经有几个不知情的鬼杀队队员跌倒了。
“不,是那个女人做的。”
取回日轮刀的不死川实弥沉声道,纲手的力量刷新了他的认知上限。
“你们的特训,就是尽力在我的攻势中存活下来并反击,无论是用什么方法。”
纲手淡淡的说道,随手抄起不知道从哪抢过来的日轮刀,狠狠地插在胸口。
“当然,我会尽量保证你们的安全,相对的,也希望你们拼尽全力出手。”
在众人不理解她的所作所为时,纲手的手上冒出绿色的查克拉,轻轻一抚,伤口就已经愈合,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
“您的这份力量,能否治愈遗传下来的疾病?”
不死川实弥有些激动的问道,产屋敷耀哉的身体状况日渐况下,如果这力量可以治愈他的身体,不死川实弥会拼尽全力让纲手出手医治。
“谁知道呢。”纲手不可置否的态度让众人心中一片火热,她没有否认!这也就代表着希望!
“请多指教。”悲鸣屿行冥踏出一步,与风柱并立,其余几柱紧随其后,眼中燃烧着熊熊斗志。
“很好!”纲手满意道,吩咐道:“去履行各自的职责吧,晚上七点来找我特训!”
众人的气势一泄,扫视了一圈水泄不通的训练场,怒从心起。
“还在这待着做什么!?还不快滚去训练!?”
不死川实弥怒喝道,鬼杀队队员们灰溜溜的离开了,嘴里还说着什么“你们不来我们怎么训练”云云的话,气的不死川实弥脸都黑了。
云海则离开了鬼杀队本部,在离开前他在产屋敷耀哉那里询问到了桑岛慈悟郎的住处,善逸看起来仍有些畏惧他,就不让他担惊受怕了。
此人身为前任鸣柱,因为身体原因不得已从前线退下,在后方为鬼杀队培养剑士,可惜出了狯岳这个老逼登,为了赔罪切腹自尽,而善逸得知这个消息后,一切都已经晚了。
鬼杀队开始训练,云海闲来无事,决定去看看这个小老头,若是中途还能遇到狯岳就更好了,最好再和继国严胜交个手探探底。
当然,他会适当的放水,万一把上弦一打死了,无惨心有所感跑路了怎么办?
要知道,被无惨赐予了血液的鬼是可以共享视野的,上次三忍大战也是在猗窝座逃离后才拉开帷幕。
按照善逸所给的地址,云海来到了一处独立于外的房屋前,敲了敲门,静待桑岛慈悟郎来开门。
伴随着“谁啊”的疑惑声,门打开了。
看着面前高大的白发男人,桑岛慈悟郎有些谨慎,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威胁。
“你就是桑岛慈悟郎吧?”看着面前须发尽白的小老头,云海问道。
“我是,你是哪位?”
桑岛慈悟郎眯起眼睛,全身肌肉紧绷。
“我叫自来也,是善逸让我来的。”云海脸不红心不跳说道。
在听到善逸两个字后,桑岛慈悟郎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热情的邀请他来到房间里。
“善逸那小子在鬼杀队表现如何?”桑岛慈悟郎有些迫切的询问。
“那小子啊…表现不错。”想起善逸在列车上的表现,云海露出一丝笑容。
“日常生活如何?”
“交到了几个朋友,虽然总是喊着放弃打不过之类的话,但每次都没有掉链子。”
听到云海的话,桑岛慈悟郎嘴都合不拢了,开心的大笑。
一时之间,两个老头开始聊起了自己的徒弟们,什么一根筋啊,什么平日里不靠谱战斗智商一等一啊,什么一招鲜吃遍天啊,搞得气氛好不热闹。
云海:滚蛋,我才不是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