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暗处有异,赵云迅速前去探查。
见到有人影鬼鬼祟祟,他顺势就抄起门边扫帚。
正欲抬起打去之时。
只听见一个声音于墙根就响了起来。
“子龙兄弟!是我!”
看到那张小眼睛的脸庞后,赵云身上的杀气顿时撤去,只是皱眉疑惑问道。
“孟兄?你你们为何在此处?”
赵云这话说得轻巧。
可曹操几人都快被他吓了!
究其原因,是因为赵云身上散发出的杀意和气场实在太过强大!
要知道,三人都是在战场上搏过命的人。
一些人就算不用动手,他们也能感知到知道对方的实力。
就在刚才,赵云起势之时,那种勇武之感,更是直扑人心!
不自觉间,三人肝胆都摇晃了一下!
他们没想到,这细皮嫩肉的赵子龙,居然还是一个隐藏的高手!
但就算是虚惊一场,此刻场面也立刻变得尴尬起来。
尤其是在秦风过来,俯视着蹲在地上的三人时。
就连曹操那张其厚无比的脸皮,也微微有些涨红。
秦风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眉宇间皱起,凝视着曹操的双眼。
搞得对方心中羞愧不已。
“这该如何办?!”
“墙根听话,与梁上君子何异?!”
“我该如何给殿升解释!”
此刻,就连曹操都有些心慌,就更不用提带着的两个粗人了。
夏侯惇和曹仁只能埋头进膝间,尽可能的逃避尴尬。
接着,秦风终于开口了。
他盯着曹操的脸庞,表情认真的说道:“你为何脸色如此红?可是得了风寒?”
这话如救命稻草一般。
向来聪明的曹操怎么可能错过,瞬间演技附体。
马上苦着个脸,先是呲牙咧嘴痛苦一番,随后反复轻捶胸口。
“咳咳咳殿升怎会知”故意咳了两声后,曹操另一只手,暗中还给了身边夏侯惇一下。
自家兄弟,后者自然反应过来,这是主公让他们配合演戏,于是连忙说道。
“噢!店家!”
“刚刚我家主人步行至小巷时,突然不适,竟然昏倒过去!”
曹仁眼珠一转,也起身连忙抱拳:“正是!正是!我和我家兄弟,一直抬着主人,说是要跟店家讨副药吃!”
“谁知刚才这子龙兄弟的大喝,竟然让主人惊醒!真是缘分!缘分!”
“嘿嘿嘿嘿”
与此同时,配合着下属的话,曹操立即坐在地上,双手按头,做出一副头昏脑涨,刚刚醒来的模样。
秦风上下打量着两个粗人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殷勤憨厚表情,心中一阵鸡皮疙瘩。
随后看向曹操说道:“我说老孟啊!你身体有所不适,就不能让个人赶紧跑过来跟我说吗?”
“还从小路来?搞得鬼鬼祟祟的!子龙下手向来不分轻重,刚才要是打中你,你估计这辈子都别想醒过来了!”
说罢,秦风没好气的看着两个大汉。
“快!抬进店去,正好店中之前还留有一些治风寒的药。”
茶馆内。
没病装病的曹操捏着鼻子,喝下了店小二煎制的第三幅药。
苦得他是口中如塞黑泥,好不难受。
但是为了不得罪秦风,他只能是强装难受,还得口中称谢。
“哎真是叨扰贤弟了,突染风寒,真是见笑了。”
“刚才不知怎地,就晕过去了”
看对方一脸难受的模样,秦风也懒得再去怀疑和苛责。
嗤笑一声后,说道:“老孟啊,不是我说你,就不知道走正门吗?”
“刚才我那会瞧病的伙计说了,你这风寒不可轻视。”
“一会还有三副,尽数喝完就是。”
秦风并非无情冷漠之人,对认定的朋友也向来仗义。
加上这老孟对他的买卖多有帮助。
所以,也非常关心对方的病情。
听到这话,曹操眼睛都直了!
还有三副药?!
兄弟!你这店里伙计的是什么庸医啊?!
我屁事没有啊!
你确定他真的懂瞧病吗?
但想归想,心有愧疚的曹操可不敢说出来。
只能是苦着脸拱手称谢。
这一幕,看得正在帮忙端药的夏侯惇和曹仁是憋笑连连!
要不是曹操祭出一记杀人般的眼神让二人安份,估计就要露馅了。
药过三旬,曹操迅速用甘甜的桂花茶过了过口,人才渐渐回过味来。
随即,这家伙就露出了标准的笑容。
“哈哈!殿升,看为兄这次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说着,他就给了夏侯惇一个眼神。
对方马上将随身的一个皮酒壶拿出。
开盖之时,芬香四溢。
“好酒!”一旁的赵云闻罢,整个人精神抖擞起来。
帮助张罗饭菜的曹仁笑道:“店家!这酒是我家主人从曹孟德那讨来的上等好酒啊!”
“我家主人舍不得独占,非说要与你共同品尝!”
然而,真实的情况是。
这袋子酒,是身为盟主的袁绍,为了表彰典韦阵斩华雄,单独赐给对方的上好佳酿。
曹操眼奸,瞒骗了性格老实的典韦,把酒带了出来。
在场都是好酒之人,顿时就,几个武夫都眼前一亮,纷纷凑了过来。
然而,秦风却不以为然。
因为这个时代的酒,实在不咋地!
很多酒都是又苦又涩,好一些无非就是有点甜味。
风靡天下的青梅酒,他都只是当作冰镇饮料解暑用的。
眼下这袋子酒,虽然要好上不少。
但在他看来,至多也就是浓一些罢了。
不过秦风也不是不知足的人。
毕竟身无系统,他也没法像其他穿越者那般,搞出什么“蒸馏酒技术”。
所以,既来之则安之。
耸了耸肩后,就接受了表情殷勤的老孟,给自己倒酒。
“成吧,风寒之人,喝点酒反而也好。”
“殿升贤弟请!”
说罢,几人共饮一碗,好不痛快。
一抹嘴后,曹操笑道:“殿升啊!这次曹公对战西凉军前,我按照你之前的说法,谏言了几句。”
“谁知,曹公真的按此法与西凉兵交阵!大胜之!”
“回营后尽是夸我立了大功!”
“所以赐给我了不少好东西!马车半道折了,晚些就给你运过来!”
“不奇怪,曹孟德向来多纳良言。”秦风放下酒碗,随后说道:“那些东西就不必了,孟兄整日与军队打交道,生意做得也不容易,留着自己用度吧。”
随后,不等对方出言相劝,秦风又说道:“再说了,过些时日,我也要搬迁出陈留了,东西太多实在不方便运送。”
什么!殿升要走?!
听到这话,曹操和其他两人都睁大了眼睛。
尤其是曹操,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自从相遇后,他就将秦风引为助他成功的命中贵人。
现在天下兵荒马乱的,如若分开,何时才能相见啊?!
更难受的是,他还没法留住对方!
一是自己隐瞒了身份,无法道出真相。
二是秦风乃自由自身,想去哪,自己说了也不算呐!
这个消息对于曹操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急乱之下,他只能说道:“殿升!天下纷乱,商贾奇危!你可不能犯糊涂啊!”
“眼下盟军驻守酸枣,陈留最为太平,还是留下吧!”
“等他们剿灭了董贼,一定安定后,我再去求曹公派兵护送你走!”
对此好意,秦风只是微微摇头,随后说道:“正是因为盟军长期驻守酸枣,留此地太近,我才必须要走。”
这话一出来,曹操几人又懵了。
盟军驻扎,可以稳定州郡人心秩序,这不是好事吗?
为何殿升会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