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熟悉的子时,魏冕带着50号人偷偷出了城门。
此时郭英乂和皇甫嵩正在与哥舒翰分析战局。
我们先说魏冕这边,
魏冕让士兵轻轻打开一条缝,只够一个人骑着马出去的大小,就这样魏冕带着50号人慢慢走出了城门。
他们再次接近吐蕃营地,然后魏冕让众人远处等待,只叫上了2个人一起去查看情况。
又是熟悉的场面,黑压压的大军蓄势待发,首领在前面慷慨激昂地发言。
“看清楚了?这不是我记错了吧?更不是看错了吧!”
“果真像魏公子说的,吐蕃一定有阴谋!”
“嗯,我们快走吧,我的腿已经快站不住了qwq。”
所以魏冕和另一个士兵用鄙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随即带着他,和众人一起回到了河州城。
回到哥舒翰这边,
“此次叫你们前来,是为了分析吐蕃他们的计划。
第一,他们假设就像魏冕说的那样,他们明明有可以歼灭我们的10万大军,为何不来进攻我们。
第二,他们明明知道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为何迟迟不肯进攻?”
皇甫嵩打了个哈欠道,
“这两个问题就是一个问题,解释起来也很简单,那就是他们没有10万大军,没有足够力量歼灭我们。”
“认真点!之前可是你说的有10万大军的,现在说没就没了?”
“见了您的威严跑了也说不定啊?谁不知道吐蕃人怕您?”
皇甫嵩还是一脸随意,好像这场战役对他没有一点压迫感。
哥舒翰怒了,又是一掌拍在桌子上,又是一道裂纹从哥舒翰手心呈辐射状散开。
哥舒翰嘴上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皇甫嵩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不敢再说话。
只见他立正站好,腰杆挺直,眼睛目视前方,双手贴着左右大腿,活像一个刚受训练的新兵蛋子。
郭英乂也对皇甫嵩的行为感到不满,没有对哥舒翰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应。
自顾自地说道:
“哥舒将军,愚认为觉得他们像是在等待什么。”
“哦?郭将军说说你的看法。”
“我也不是很确定,这也仅仅是我的猜测。因为我总感觉他们这次行动应该不只是对付河州城。我认为……”
他看了一眼哥舒翰,
继续说道,
“他们可能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减少损失兵力的机会!为的是能守好河州城并且挺进中原!”
哥舒翰听后站起了身子,
郭英乂继续说道
“假设真像魏公子所说,他们真有10万兵马埋伏在河州城附近,那他们想要对付我们简直轻而易举,只是会损失一些乒力。
但是就目前来看,他们一直不为所动,并且放着守备空虚的河州城不管,肯定是有所企图。他们……”
郭英乂转头看了一眼皇甫嵩,继续说道,
“应该是在等人给他们传递情报!或者说,一个能进攻的信号!”
听到这里,哥舒翰不禁握紧了挂在腰间的横刀,看向了皇甫嵩。
这家伙最近真的很不对劲!
皇甫嵩则是冷汗直流,但他仍然不敢有所动作。这时候有什么动静,那自己就算不是内奸也洗不清了。
“皇甫嵩,你认为……”
哥舒翰走近了皇甫嵩一点,杀气从哥舒翰身上弥漫开来,锋利的眼神仿佛要把皇甫嵩斩成两半,只见他继续说道,
“谁是这个传递情报的人呢!?”
皇甫嵩看都不敢看哥舒翰一眼,慌忙解释道,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您是认为我是内奸吗?那我为何要坚守到等郭英乂来过来?又为何要派人去通知郭英乂?”
说到这里,皇甫嵩噗通一下就给哥舒翰跪下了,随后继续说道,
“还请将军明查!”
哥舒翰听到这里,确实打消了不少对皇甫嵩的怀疑,如果他真的是内奸,根本没必要一直坚守到郭英乂来,直接出兵迎战,然后就能成功送出河州城。
可是他居然没这样做,这和一个内奸的行为完全不符合!
没道理啊?!难道这个内奸真的不是皇甫嵩?
难道是郭英乂?
哥舒翰回头看了一眼他。
也不对,他在我让他交出乒权时果断交出来了,也没有用理由推辞。
这几天也没什么动作不正常,一直在城墙上巡视,要么就是在营帐内自顾自地看地图。期间几乎没看到有人找他。
最重要的是,这人是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肯定不是他→_→
难道是魏冕!?
这小子对安禄山好像挺有好感,还想刻意接近安禄山!居然还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答应这家伙去他的地盘!(哥舒翰很看不惯安禄山)
现在又三番五次地去查看吐蕃营地,第二次还制止我去!回来却说对方有10万大军压境,第二天却什么也没见着。明明派去100个人,最后却只有他一个人去看了。
虽然理由挺合理,但还是有些疑点。
此时魏冕带着刚才查看情况的两人在门口报道,
“将军,魏公子带了两人求见。”
“进。”
魏冕和那两个士兵一起走进营帐内,
魏冕随即开口说道,
“师父,吐蕃他们仍然没走,并且这次我带上了两个人同去查看情况,他们也能为我证明我说的属实。”
随后哥舒翰示意两人证实魏冕的话,
两人异口同声道:“将军,魏公子说的确实属实!吐蕃他们集结了大军在不远处,粗略估计应该有10万兵马!”
哥舒翰听后看了一眼魏冕,然后说道,
“马上让士兵们城墙上集合!”
现在就算魏冕说的是假的也要当成真的看待。
3分钟后,1万士兵们集合在城墙上,静静地等待敌军到来。
辰时,吐蕃仍然没有发起进攻。
“魏冕!你到底怎么回事!”
哥舒翰和士兵们第二次被半夜集合并且以一个同样的理由。
关键是,这还是个假消息!(至少在哥舒翰现在看来)
“魏公子,你最近行为有些诡异啊……”皇甫嵩幽幽地说道,
“呵呵,我现在确实无法解释现在这种情况。但是……”
魏冕也怒了,
“师父是我请来做外援的!我还和朝廷那些裁判们争了好久才让裁判们允许我请师父出山,我费那么多劲干嘛?还不只是为了赢比赛!
比赛期间我一直都在师父身旁,比赛之前我也一直住在师父府上。
家父只是个6品官员,现在家族也没落了,有谁会来巴结我们?
你倒是说说我哪有机会勾结外族啊?”
“这……”
魏冕一番话把皇甫嵩怼的无话可说,
哥舒翰也打消了对魏冕的怀疑,这小子确实没那个时间去勾结外族,比赛也不是他决定去哪里的,一路上自己也确实没见到他有什么诡异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