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阵，王阳的体力得到了一些恢复，不再像和石头怪战斗那么虚弱。
“小丑，你给老子出来！”
王阳真的打不动了，他不确定还会不会出现更变态的怪兽，于是朝着虚空中大喊道。
小丑晃悠着出现在王阳身前的虚空中。
“恭喜主人，主人的技能训练结束得很完美，可以打满分。”
“满分？你也会有良心发现的时候？”
“呃……是这样的，主人，你肩膀上扛着的莫尼吒巨石怪本是不该出现的，它本是在另一个位面上的硅基生物，不符合这个空间对生物的设定，按理说主人是无法战胜莫尼吒巨石怪的，但是主人战胜了，所以你的战斗技能非常完美。”
“你大爷的，不该出现的东西你干嘛让它出现，你知不知道，老子差点就被它给干死了？”
王阳生气地看着小丑。
小丑摆出一副很可爱的样子说：“系统嘛，难免有些设定不完美的地方，出现些瑕疵也是不可避免的。比如我，就是神级文明下出现问题的系统，所以才被当做垃圾给扔了的。”
稍微想了一下，好像也是这个理，但是看着小丑那个是欠揍的样子，王阳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正要开口对小丑口吐芬芳，小丑先开口了。
“主人，从综合的数据分析来看，你的训练基本达到了系统设定的要求，可以回现实生活中去了。”
王阳把想骂小丑的话咽回肚子，满脸兴奋地说：“那还等什么，赶紧把我踢出你这个虚化的世界，我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主人确定要离开吗？”
“那还用说。我一秒钟，半秒钟也不想再呆在这个鬼地方，老子被你折磨成这个样子，巴不得立马走人。”
小丑围着王阳飞了一圈后说：“主人，你有两个选择的，可以听我说完再作出决定。”
“不用选择，我就想赶紧离开你这个虚拟的破系统”，王阳很确定地说，“你麻溜让我走吧。”
“主人确定要这么决绝吗？”
“我确定要这么决绝。”
“主人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毕竟机会难得呀。”
“不用考虑，八十头大牛也拉不住我想回到现实世界的决心。”
“好吧”，小丑嘟着嘴说，“本来还想主人你训练下驾驶机甲呢，现在看来，一颗真心终究还是错付了。”
知道可以离开了，王阳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但是小丑的话让他愣在了原地，喜悦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从头到尾，没高兴超过三秒。
王阳是励志成为优秀的机甲战士的，听到能驾驶各种机甲，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怎能不令他心动呢？
“等等，其实我只要稍微休息一下，还是可以继续进行训练的，也不是那么着急回去。”
王阳放软了姿态，有些谄媚地对小丑说。
小丑抱着双手，在虚空中高傲地说：“系统是不会为难主人的，主人也不需要这样为难，小丑这就安排主人回到现实世界中去。”
“我不着急回去，还想好好训练。”
“主人确定？”
“是的，我非常确定！”
小丑偏着头假装想了一会，然后很不情愿地说：“好吧，既然主人这么确定，系统决定给你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准许你去进行机甲训练。”
王阳内心有数不清的神兽奔驰而过，有种想把小丑机甲拆成碎块，然后捏成灰，再顺手把它随风扬了的冲动。
“你一个垃圾系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还学会拿捏老子？”王阳问小丑。
小丑又装出很可爱的表情说：“主人，为了能和你更好的融合，系统感知了这个位面上人和人之间的交流方式，以便消除交流的障碍，更愉快地相处。”
“按地球人的话说，这叫‘小人可以欺之以方’。”
“说你大爷，老子什么时候成了小人了？”王阳很无奈地对小丑说道，“那叫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呃……主人这样的人也算是君子？”
“就算不是君子，但是也不至于是……”王阳满嘴脏话，确实也不算君子，于是很小心地说，“大不了老子以后改了就是嘛。”
他又说了一个“老子”，知道自己和君子的标准又远了一步，干脆不再出声了，等着系统转换场景，他就可以开始心仪的机甲训练了。
小丑眨了眨眼睛，悬浮在王阳身前说：“主人，这次的训练很简单。人类现在使用的有五大主力机甲，你只需加驾驶者基础的灰犀牛机甲战胜其他四种就行。”
灰犀牛战胜蝎子机甲和猎豹机甲都还能理解，有难度，当然也有机会。要战胜鹘鹰机甲，那基本没有机会，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至于最先进的神隼机甲，直接没有半点机会，灰犀牛机甲在神隼面前，就如同鸟枪遇到大炮一样，怎么折腾都是白瞎。
王阳对小丑抗议道：“一个基础机甲，怎么能战胜四个先进机甲？就是大罗神仙附体也不能办到的。”
“好像是有点过分了，等你战胜了五个机甲，可能都还是十天半个月以后的事情了，按照比差计算，现实生活中差不多过去四五年了”，小丑想了一下说，“要不这样吧， 主人只要驾驶者灰犀牛战胜神隼机甲就可以了。”
我晕……
这他娘的还不如一个个来呢。
一个个机甲的来，至少还有个过渡的过程，这直接上来就是最强的机甲，让人更难接受。
不过王阳没有再抗议，他知道这是现在的最优解了。
场景切换。
小丑不见了。
王阳站在一台崭新的灰犀牛机甲跟前，不远处的天上悬停着一台崭新的神隼机甲。
驾驶机甲进行战斗，这是王阳梦寐以求的事情，没想到这样事情没有发生在现实中，自己的第一次驾驶居然发生在虚拟世界里。
王阳绕着机甲看了一圈，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机甲的外壳，眼睛中说不出的爱慕的神情。
好在机甲不分公母，要不然会让人误以为，王阳是对一个母机甲动了邪念。
看了好一会，王阳才钻进机甲里。
他刚坐好，神隼机甲上五六道镭射就迎着灰犀牛飞来。
王阳被吓得双眼圆瞪，竭尽全身的力量驾驶着灰犀牛来了一个原地翻滚，勉强躲开了那几道镭射，只是灰犀牛的样子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