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爹爹也看到了,既然送来了那你就收着,可以每天换着玩儿也不会觉得无聊。”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用得着这么多”
“不多不多,在爹爹眼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
这段时间几人已经搬到镇上住了,村里的院子也留了一些东西,虽然打算要去镇上长住,但是村里的房子毕竟是几人生活了几年的地方,所以还是留着。
空间里的药材也已经长了两波了,沈柏在第一波药材长成之后就和笑笑进去采摘,处理了一番之后就放到医馆里卖。
不得不说这空间里面长出来的药材药效确实好了不少。
原本沈柏的医术就很厉害,再加上用药效果好,短短的十来天时间,小小的沈家医馆已经在这乌镇小有名气了,每天来排队看病买药的不在少数。
因为一时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来,笑笑就充当了小药童在前面帮着爹爹一起给人抓药。
小女孩穿着男孩的衣服把头发绑起来,有那大爷大娘看着还很喜欢,直夸这小药童长得精致。
这天有一个男子来医馆,一上来就喊叫“走开快走开,快让老子进去。”听着这语气也很不友好。
沈柏出来看到这人把前面的病人都推开,还有被推倒的几人,连忙上前扶起来,并对着这名男子说“请问来我沈家医馆是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你沈家医馆的药膏有问题,你看看我这胳膊上面的伤口,前两日来你这里,你给老子配了一盒药膏,用了两天就越来越严重了。”
说着还把自己的袖子撸上去让大家看手臂上的伤口,原本是一个刀上,结果现在伤口上化脓了不说还有一些黑色的血液留出来,一看就知道是中毒的迹象。
“既然你说用了我沈家的药膏变成这样,那你可否将药膏拿出来让沈某看看?”
药膏拿出来确实是沈家特有的小白瓷盒,但是笑笑一直抓药却对这个人没有印象,从爹爹手上拿过药膏闻了闻
“爹爹,这药膏确实不对劲。”
“看我就说吧你们家的药膏害人。”这男子一听药童这么说就更加激动了
沈柏却一点都不着急,问笑笑“那丫头来说说,这里面是怎么不对劲?”
“我们的这个药膏里面有当归、枣树皮、汉三七和我沈家的秘药研制的,这里每一盒都是一起熬制装盒的,但是这个盒子里面却多了一样东西”
“你可闻出来是多了什么吗?”
“里面多了老鼠药,哈哈,爹爹我说对了吗?”笑笑笑着说道
这名男子见状开始着急了,嗓音更加大吼道“你笑什么,你们家的药膏里面加了老鼠药害人你居然还笑?”
“怎么不能笑了,我笑的不仅仅是这老鼠药,还笑你愚蠢”
“你——”恼羞成怒就要动手,被沈柏一招制止,并且让小月去找来一根绳子绑了起来
并对众人说“大家不要担心,这人是骗子来我沈家医馆闹事的,我先把这件事情处理,再为大家继续诊治,请大家见谅”
“没事的沈大夫我帮你押着他”旁边的一位好心男子上前说着就把这人押住。
接着笑笑继续说“况且我沈家的这个药膏止血力很强,结的痂与周围的皮肤结合非常紧密,并且这痂结的很迅速,不易脱落,而且还能防止水浸湿伤口,减少伤口感染。”
“但是你这手臂上的伤口却并没有结痂,还流脓流出黑色的血,明显是中毒,如果是用了我家的药膏,应该早已结痂不会感染,就算你用的是这个掺有老鼠药的药膏,想必你这会儿已经不能站在这里了。”
“原来是这样啊”笑笑的话大家都听懂了,而且老鼠药众人都知道,到了人体里面肯定会没命,所以都认定了是这个男子专程来闹事。
而门外的一人看到这样的情况却不高兴,想着自己的计划已经被揭穿就赶紧从这里溜了,也不怕那男子会把自己抖落出来,他的命还在自己手上。
沈柏看到自己的女儿说的都很对,分析的很到位,也觉得欣慰
“既然真相大白那就报官吧,也说说你是为何来我沈家闹事”
“不能报官”男子心虚极了,知道自己被揭穿肯定跑不了,可是自己还是挣扎
“为何不能报官,你说说是谁指使你的?不说的话你就去吃牢饭吧”
“我不能坐牢,我不想死”
“那还不从实招来?”沈柏问道
“那人说了我如果供出他来就不给我解药了,我真的中毒了是被人喂了毒药。”
“呵,说你愚蠢还是轻的,你被揭穿肯定是要坐牢,况且你闹事的是医馆,难道医馆治不了你的毒?还因为这个被威胁来闹事?”
笑笑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古代还真有这样没脑子的人。
那男子一听可以给自己解毒就心动了,可是还是害怕,犹豫着问道“沈大夫当真能给我解毒?可那人说他这毒药是自己独家自制的,别人解不了只有他有解药。”
沈柏却不说话,给他把了脉,不一会儿心里就有数了
“你这毒不是多复杂,我今天就可以给你解了,不过你得先跟我去见官把幕后之人供出来。”
“你你你,你说真的?没骗我?”
“我这沈家医馆这么多人,在座的都可以作证。”
听他这么说,大家也都表态“是啊,沈大夫医术这么好,说能解就能解。”
“对啊,沈大夫你快带他去见官,早点结束就可以给我们看病了。”
“我们也跟着你一起去作证”
沈柏对众人也感激“多谢大家对沈某的信任,今日解决完事情,在座各位的药沈某全部免费赠送以表谢意。”
大家都高兴了,一群人就这么带着那闹事的男子去了亭长那里。
路上的人看到这样的架势都好奇,听着从医馆出来的人说了大概的事情,闲着没事也都跟随一起要去看热闹。
门口的守卫看着这么多人前来,跑进去报告给了亭长
“来者何人?又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