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不是看小五不认我,怕是也不会认你让你知道了伤心吗”古氏装模作样,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人知道自己的真实目的。
“娘,三弟妹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这时,王家其他人也回来了,小古氏疑惑的问道
王家的三个儿子也看向自己的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好事的人在一旁三言两语的说了今天的事情,听到自己的女儿在别人家,连一向对这些事漠不关心的王老三也诧异,想要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娘你是要认回小五啦?”小古氏是几人中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只是奇怪这老太婆怎么把事情干成这个样子,真的是成事不足。
沈柏也不愿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和这家人纠缠,开口说“既然你们王家还是一口咬定我家笑笑就是你们丢掉的孩子,敢问你们当时给孩子身上穿的是什么?”
“不就一块破布,还能有什么给她穿?”大儿媳这句话一说出去古氏就觉得要糟糕,连忙呵斥“你给我闭嘴”。
看了看紧张的古氏又看了看王家的其他人
“那既然如此,我们就把当时孩子身上穿的衣服带来还有包裹都让大家看看”
又派沈二回去拿了包裹。
村长看王古氏那样,自己又忍不住要骂,当时孩子被自家婆娘抱回去待了一会儿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
等沈二取了包裹回来,众人都探着头要看看清楚,沈柏却一把递给旁边的村长“刘村长,劳烦你看一下这是不是当时我家笑笑身上裹着的”
“是是是,这就是那孩子刚来时身上包着的,这料子除了现在沈大夫家,其他人压根就拿不出来”
“是啊是啊,这外面的是绸缎吧,这么贵重的布料王家怎么会有,就算有以古氏这性子怎么会给一个要扔掉的丫头穿”
村民们也纷纷附和着。
看这个样子古氏心里仅存的侥幸也荡然无存了,但是习惯把错误归咎于别人的她怎么肯自己认错
“都是我这大儿媳的错,是她跟我说我家小五被沈大夫抱回去的,当时我也没在场啊,今天看到孩子和当时刚出生一样眼睛大大的我就以为真的是我家小五了,老婆子我也是被这毒妇给骗了”
“娘你怎么能这么说,还不是你看沈大夫家有钱想要认亲让小五孝敬你?”小古氏也急了
“好了,原来你们是打着这个主意,既然知道沈家的孩子不是你们王家扔掉的,那现在也该给沈家孩子一个公道了”村长看沈大夫一脸不耐的样子,也不敢再让她们争吵下去,连忙开口
“来几个人把古氏给我押到祠堂门外,用村里的鞭刑惩罚二十鞭,再赔给沈家五两银子”说完看向沈柏
“沈大夫看这样如何?”
“我沈家不需要这五两银子”
“好,既然如此,那就鞭刑三十下,不用赔偿银两”
最终这个决定让小古氏心里一松,不用赔银子就好,五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大古氏却害怕了“村长饶命啊,老婆子我再也不敢了……”
不论如何古氏的三十鞭是逃不了了,但谁也不知道这才是表面的一个惩罚,真正的惩罚还没有来。
沈家,沈源现在还是在昏睡的状态
笑笑刚刚知道了沈二把自己当初的小包裹拿走了应该是去和那家的老太婆对峙去了。
话说自己当时被放到山上之前那个丫鬟叫什么来着,她走的时候不是给自己包裹里面塞了东西吗,怎么后来没有见到了?
“小狐小狐,你快出来”
“怎么啦主人,呼唤你亲爱的小狐是有什么事吗?”
“你记不记得当时把我放在山上的那个丫鬟打扮的人?”
“记得呀主人,她是叫芳儿”
“那当时她临走前给我包裹里面塞了东西你知道哪里去了吗?”
“哦,你说这个呀,我当时看你睡着了包裹里鼓鼓的怕不舒服,就给你拿出来放空间了”
“那你有没有看,是什么东西,我想看看”
“好的主人我去拿,要不你也进来吧,有个惊喜你一直不知道,现在可以进来看看。”
“惊喜?那你等等我先回自己的房间”接着给秋嬷嬷说自己要回去睡觉,让秋嬷嬷看着哥哥自己一人就回去了
“小月姐姐你也回去休息吧,笑笑自己睡”
“好的小姐奴婢在外间,你有事就叫奴婢”小月也不回去,把里间的门关上之后自己就在外间候着。
等房间只剩下自己之后笑笑躺在床上把枕头竖着放到被窝里就进了空间。
“小狐,你在哪呢?”
“我来了主人,我把你要看的东西和大惊喜放在一起了哦,你要不要去看”小狐故作神秘
“什么惊喜啊?”
“来主人你抱着我我带你瞬移过去”说着蹲在笑笑的旁边
等到了之后笑笑一看“这不是商场入口吗,你之前已经给我说了我知道有商场”
“不不不主人,等一会儿你进去就知道了哦,嘿嘿”
“好吧”笑笑跟着小狐走进商场大门,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这右边是什么,怎么看起来与这个商场格格不入?
“主人你再看看这个门”小狐用爪子拍了拍右边角落的一个门。
“这,这,这不是我新房子的门吗?我记得当初装修的时候一眼就看上了这个还带有指纹锁的门。”笑笑突然有些不敢相信,难道是我的房子也在这里?
小跑到门口,这个指纹锁没办法开呀,结果自己轻轻一推门就打开了。
看着里面熟悉又陌生的房间,笑笑激动落泪,这个和知道商场存在时是不一样的感受,这里毕竟是自己努力赚钱给自己买的小家。
虽然不是很大的一室一厅,但对于当时的自己来说就算是有了一个归属,里面一部分装修也都是自己亲自动手做的,从买来到装修完成放入家具都是自己一步一步见证的,在这里是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既不是和不认识的人合租,也不是别人的家,是自己唯一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