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傍晚,小镇外乌漆麻黑一片。
前来考察的朱靖壟一行人花了10美元在一家简陋的旅馆休息了一晚。
清晨,朱靖壟走在路上观察着19世纪的村庄,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仿佛是在看卓别林的无声电影。
狭窄泥泞的道路,两侧是各种英文、法文甚至是俄文的招牌店铺。
路上有脖子上挂着铃铛,一边行走一边拉屎拉着车子的螺马,有装着笨重的锅炉靠烧煤炭,冒着浓浓黑烟,污染街道,并发出隆隆的噪声的蒸汽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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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小镇停留考察了一番后,通过报刊和锦衣卫打听朱靖壟确立自己的龙兴之地——葫芦谷
离小镇60公里的葫芦谷,是一个狭长的山谷,长度约上百公里,从谷口一直连绵到内华达山脉。
总体呈现为纺锤状,其入口小,腹部山谷平原大,临近内华达山脉时又再度缩小,直至汇入连绵山脉。
只要控制住谷口,可谓是是易守难攻,在确定了目的地后,就购买了一些马车,开始西雅图登陆,为了不让当地白人发现自己的武装力量,还特意多绕了一些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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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一个月君臣上下一心的努力,大明秽土转生,王旗重新扬起来。
先是在谷口横亘着一道宛若铁锁的营寨,将整个葫芦谷口封闭起来,两边铁锈色的包铁大门上,各镶嵌着九九八十一枚碗口大的铜钉,看起来庄严而肃穆,坚固异常。
大门上沿有个牌匾,龙飞凤舞写着的三个汉字“山海关”,在阳光照耀下分外气派。
大门往后5公里是没有什么人都交易市场,在往后5公里才是一个刚刚搭建的新镇——江宁镇。
江宁镇共计1166人,其中180名武装力量,220名新军,350名预备役,剩下的为平民百姓。
1:4这样的征兵力度放在那个朝代都能说是穷兵黩武,但是放在朱靖壟这里,他巴不得手下全部当兵。
毕竟有句说的好,你屯粮,我屯枪,你的粮食我粮仓。
在这个旁边都是异族的情况下,要有足够的力量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危,也幸好被骗来的以精壮男子为主,不然拉不起这么多人。
就在朱靖壟带着亲卫队巡视领地的时候,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跑来气喘吁吁的道:陛下,我们队在后边巡逻的时候发现一群长相和我们相似但是衣着奇特的异族,队长正在和他们对峙,让我先回来的报告。
听到有长相相识的异族和巡逻队对上,朱靖壟知道这是生活在这里印第安纳人发现自己的小镇了,于是立马召集人手赶了过去。
还没赶到地方,就看见数十个印第安战士手持长枪正和巡逻队对峙,当看向赶来的朱靖壟一行人印第安人有些骚动。
当朱靖壟赶到时,印第安人中一个涂着特殊的红色油彩看不清面容,有一双如晨星一样明亮的眼睛的女子站了出来。
朝他说了一段让人听着有些像英语的话。
还好带了仿真机器人,他们精通所有人类有的语言,直接让他用印第安语问他们来自己领地干什么。
当机器人用印第安语问话时,发现对面女子明显一愣。
激动的问他们怎么会说印第安语。
当听到士兵翻译后,思考怎么回答的朱靖壟,发现对峙的印第安人,大部分是女性,想到历史课上写到在十九世纪中期,北美中西部地区的印第安人,因为反抗白人殖民侵略的战争。
在战斗中不少部落的成年男性作为战士,成建制的倒在了侵略者的枪口之下,许多部落因为男性大部分战死,被迫改变了传统,成为了母系氏族。
想到这里,朱靖壟发现印第安人就是快速增加人手的方法,相同外貌,多女少男,只要忽悠到位,不仅增加人数,还解决了小镇单身问题。
在朱靖壟想到了一个计划。
在前世有一个流传甚广,但只要稍加思考就知道是扯淡的地摊文学。
但这一世,朱靖壟决定,要以这个地摊文学为蓝本,扯一个弥天大谎。
就仿真机器人翻译道。
你可知,为什么我部下为什么会说你们的语言,你又可知,为什么你们会被称作‘殷地安人’!
听着仿真机器人的翻译。女子奇怪的问道:你为什么会我们部落的语言?难道你是其他部落从前走丢的族人吗?
不,不是。
朱靖壟摇了摇头,以一副悲天悯人的面容说道:不,我并非是你们走丢的族人,但你们可以说是朕的子民……
你们是古殷商的后人,只是商朝灭亡,一部分人逃离海外,所以我们相貌相似。
而语言是因为华夏地大物博,于是各地区演化出各地的方言,朕因为在江南长大不会,但是有殷地长大的,所以会说。
至于他们会不会怀疑,反正所有仿真机器人都会说印第安语,由不得你不信。
领头女人:???
老实说,作为一个大字不识,没有离开过大山周边的土著,她在听完朱靖壟的话是完全懵逼的。
懵懵懂懂的问道:你是说,我们部落其实是从大海的另外一边过来的,而你其实是我们的皇帝?
没错,朱靖壟连连点头。
看着有些相信自己所说的,于是趁热打铁道:你们是否在信仰羽蛇神,而在华夏羽蛇神就是龙,而皇帝就是真龙天子。
就当朱靖壟想继续忽悠下去的时候。
女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一横,说道:那我为什么看见你和一个白人交谈,还露出笑容,你们这些白人的帮凶,统统都该死!
不要说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话,那个白人是我收买的白人败类,是我的眼线。
朱靖壟痛心疾首的道: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吗?如果我们不是一家人为什么我们外貌如此接近?为什么我的部下会说你们印第安人的语言?为什么你们会被白人叫做‘殷地安人’?
这一切的表明我们是一家人啊。
阿这……
面对朱靖壟的直击灵魂的提问,女子一时之间语塞起来。
毫无疑问,朱靖壟的说辞虽然听着好像是天方夜谭,但仔细想想,好像没什么问题,就是怪怪的。
女子及其他的印第安人,原本满是敌视的神情还是松动。
女子似乎是相信了朱靖壟的话,放下武器,想走到朱靖壟面前,还没靠近被侍卫拦住,朱靖壟挥了挥手,让女子靠近。
女子告诉朱靖壟她叫科尔维尔,是雄鹰部落族长的女儿,因为前段时间部落被白人袭击。父亲死亡大量族人战死,被迫迁移躲到这里。
结果在躲藏一段时间后,以为没有追兵了,却发现了你们,本来以为你们只是路过,但你们在这里驻扎了下来。
没有办法,只能你们拼了,但没有想到有士兵会说印第安语,就暂时没有动手。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
听着科尔维尔的话,知道他们正在东躲西藏,肯定生活不好,心想刚好有几十间房屋准备给马上要到的移民,就先让科尔维尔找个信得过的带士兵把他们接出来住下。
而移民的房子只能再继续建。
安排完后,朱靖壟带着科尔维尔往回走。
就在朱靖壟思考怎么通过科尔威尔往悠更多印第安人加入的时候,科尔威尔忽然开口问道:你之前说,那片叫做太平洋的大海有几万里广阔,那么我们的先人是如何安全驾船的呢?
他们不是驾船过来的,是走过来的。那时大陆很近,天气很冷,大海的北部全都冻起来了,所以他们可以走过来。
女子摇头了摇头道:可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呢?我问过了部落中最年长的祭祀,她们都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不过她们说,有些部落的传说中,我们确实是从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的。
朱富贵听到笑着说道:因为我是皇帝,皇室记录着历史不曾中断,自然知道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