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微光的玉牌就此落下,再次回到当小时的手里。
安晓闭上眼眸很是痛苦的面容,她的脸五分像她又五分不像是她。
当小时深吸一口气,眉目紧蹙,一脸算计的愤恨。
“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当小时的声音,安晓从病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身上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冰床接触,都快没有了血色。
“当少?怎么了?”
“是没有成功吗?”
当小时手下的人将一面镜子拿了过来。
安晓立马从冰床上面下来,夺过那面镜子,镜子里的她,完全变样了。
变得不像她自己,也不像云凝。
只有那面几分相似的轮廓。
“当少,这是失败了吗?”
何止是失败,简直就是不可能的成功。
当小时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些画面,怎么会这样呢?
当家的玉牌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形,耳边骤响起当家有一条古训。
替之玉,不可贪,不可恶。
若遇命定之人,无效!
命定之人?
当小时握紧玉牌的手都在开始发抖,他就不信那个贱人会是这块玉牌的命定之人。
要知道,他当小时才是当家未来的家主。
是将当家从一个小小的家族,挤进帝国十大家族排行的人。
一个云凝,拿什么跟他斗。
一定是因为没有抓到云凝,所以才会产生了纰漏,一定是这样。
安晓有些不安的看向当小时。
“当少,当少,我还能再承受那些痛苦,我们重来。”
重来?
这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当小时目光暗了几分,全是深沉的算计。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你马上去找御九歌那个废物。”
“让他心甘情愿的交出云凝那个贱人的一缕头发,以及她所有的八字。”
安晓不懂这些。
“这要怎么才能做到?”
“那就看你自己了。”当小时现在就缺云凝身边最重要的东西。
拿她的一缕头发,或许能在后面替换中成功。
安晓有些犹豫开口:“可是现在我的脸。”
当小时烦闷的招了招手:“来人,给她化妆。”
化妆?
将她画成云凝的模样吗?
因为那五分的轮廓相似,安晓任由着自己的脸被折腾。
甚至连去见御九歌的衣服都准备好了。
从密室离开。
御景庄园。
安晓从车上下来的一瞬,顶着那一张原不属于她的脸,就那么瞒天过海,堂而皇之走了进去。
一踏进庄园。
耳边那整齐又尊敬的声音让她置身在云端。
“见过云小姐。”
“见过云小姐。”
“见过云小姐。”
暗卫,保镖纷纷不敢抬头。
因为少爷说了,不能多看云小姐两眼,不然就把他们眼珠子挖下来。
毕竟少爷是出了名的醋缸。
安晓心里面跟开了花一样的灿烂。
这就是……云凝现在所享受的一切吗?
高高在上,无限宠爱。
比起在南怀景身边要小心翼翼的,现在的地位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安晓缓慢开口,模仿着云凝那狂妄的口吻。
“少爷呢!”
暗卫们一愣。
脸上一瞬间有些怔然,随即反应过来。
“少爷,在书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