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
是她鸢鸢的。
不是这个冒牌货!
云凝眸底的一抹殷红,让她一张小脸十分的邪性,狂妄的口吻生生压迫在她身上。
“你也配跟我讲条件!”
姜纸鸢猝然垭口。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贱人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不……你不能抓我。”
“云凝,你看清楚了吗?”
姜纸鸢不信,不信云凝真能分辨出来。
当小时现在不在,保护姜纸鸢的人根本不是天九的对手。
云凝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那样锋芒乍现的目光直视在姜纸鸢的眼里。
“不是你的东西,你连想的资格都不该有!”
什么叫不是她的东西,她不配想。
“带走。”
两个字,断了姜纸鸢现在所有的希望。
“你不能动我。”
不能动她?
呵呵!
云凝就是要让这个冒牌货将她的鸢鸢还回来!
鸢鸢受到的伤害要百倍千倍的给全部还回来。
否则,安晓一个人偷偷跑掉的时候,她怎么会不阻拦呢。
安晓从酒店门口跑走。
一手扶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微微喘着气。
原本她是来看云凝是怎么被人弄死的,现在好像事情变得不是那么回事了。
那个云凝,居然……居然将那些人全部送进了女囚里面。
她要去找当少,当少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来对付她。
当小时的人,车就停在马路边,刚才的一切全部都汇报了给当小时。
车上的人下来一把将安晓给拦住。
“安晓小姐,请上车。”
安晓一看是当小时的人,立马放松了警惕。
“当少呢?”
“他在哪里?”
“我要找他。”
车窗被摇下,当小时的身影猝然出现在她的眼里。
“找我就上车。”
安晓坐到车里,才将刚才云凝带给她的恐惧一点点消散。
甚至不用安晓过多解释,当小时已经知道了全部,甚至还知道云凝抓走了姜纸鸢。
安晓着急开口:“当少,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怎么做?
当小时眉眼里藏着算计。
这个贱人敢动他的姜纸鸢,那么她的男人,他当小时也想要碰一碰。
御九歌嘛!
病秧子,废物,不值一提。
现在更是一个躲在女人背后吃软饭的。
他当小时出手,御九歌必废!
握紧了放在口袋里面的玉牌。
“知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安晓摇摇头,轻咬着唇瓣:“我……我不知道。”
当小时勾唇笑着:“跟我来。”
车子停在了当家的一间密室里面。
这间密室里面有一个巨大的冰床,冰床上面躺着一抹身影,是一个女人。
不过看上去是个十分丑的女人。
安晓的眼里有些嫌弃:“当少,这是什么意思?”
当小时指着这抹正在沉睡的身影:“知道她是谁吗?”
安晓摇摇头:“不知道,是谁啊?”
当小时轻轻吐出两个字:“阿紫!”
阿紫!
真的是够土的名字,安晓更加嫌弃了。
这个阿紫长得丑,名字也这么土,而且身材也十分恶心。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被当少留在身边有什么用。
当小时继续冷冷开口。
“你想不想变成云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