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硬闯进去的时候,当小时的人直接就给拦下了。
“容少,留步。”
“姜小姐说了,现在她不想见到你,跟我们家少爷正在谈事情呢。”
“若是你执意要进去,可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言语之间的挑衅,对容景的轻蔑,足以让容景好不容易克制的情绪崩溃。
“你们都给我让开!”
“我要见鸢鸢。”
“我要见她!”
头一抬,那最熟悉的房子,最熟悉的三楼阳台,姜纸鸢站在落地窗前,精致描绘的妆容。
一身性感的连衣裙将她妩媚的姿态呈现。
一点都不像是记忆中的鸢鸢。
她变得很是陌生。
甚至她的身边此时还站着另外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当小时!
这样的场面无疑是一把刀插在了容景的心口上。
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情况更糟了吧。
自己最爱的女人此刻就跟别的男人待在一间房间里。
江冷不知道是什么出现的,从大树上跳了下来,更像是一只兔子了。
要不是小姐让他来,他才不来呢。
“容少,走吧。”
“这样的女人不值得。”
不值得,呵呵,怎么会不值得呢?
过往一幕幕在他脑海中来回,像是涌起的浪潮将他一一淹没。
从嘴里面吐出的那句话,还是笃定的说着:“我要见她。”
江冷啧了一下:“你这人,咋不听劝呢?”
“难不成你真的信那个女人跟那个男人是单纯待在房间里面看喜洋洋跟美羊羊吗?”
容景咬着牙,周身血液都在倒流:“我信!”
他信!
只要他的鸢鸢开口,他就信。
江冷深呼吸一口气,手中的大锤子有点饥渴难耐。
“要不是小姐说不能打你,我一定揍你。”
“再找你要费用。”
这就是江冷,毫不讲理,唯小姐是瞻的他。
站在阳台的姜纸鸢眼里都是厌恶:“阿时,你快解决一下这个麻烦。”
“放心,很快!”
当小时就站在那么挥了挥自己的手。
立即,他的手下包括姜家的手下冲着容景围了过来。
“我们小姐说了,既然你不愿意走,那么我们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
他的鸢鸢要对他不客气。
“我要见她。”
从刚才到现在还是那句话。
江冷站在一旁,看着容景一个人双手难敌四手,就那么被人打在了地上。
拳打脚踢,每一次都是下了狠手。
你能够想象一个高高在上的世家少爷,心甘情愿为了一个女人被人欺负的在地上都爬不起来。
江冷咬着嘴里的草,他得忍住,不能动手,不能动手。
眼里的冷光扫过阳台上的站在姜纸鸢。
这个女人,他绝不能让她伤小姐半分。
或许是被江冷这样的眼神给吓到,姜纸鸢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给她这样后怕的感觉。
“阿时,你看那个男人是不是就是跟在云凝贱人身边的那个小跟班。”
当小时轻轻点头:“是。”
姜纸鸢眸光微扫,皆是狠毒的计算。
“阿时,你答应我了,今晚上的宴会,那个贱人一到,就往死里弄她!”
“要她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