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向日葵依旧稳稳抱着,没有落下一片花瓣。
人群中,只有那句云凝的清甜喊声。
“九哥哥!”
十三再也拿不住那些奶茶。
“完蛋了。”
“……”
医院病房里。
云凝看着手中那一张关于御九歌过敏的单子。
上面清楚的写着几个大字。
花粉过敏!
所有的花。
一旁倚靠在门边的江冷,双手抱胸,隐隐蹙着眉头。
他忽然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在域外的时候,他家小姐要研究出花海,最后又罢休了。
说是要研究出没有花粉的珍贵花种。
当时江冷不明白。
花没有了花粉跟花蕊还能被称为花吗?
现在,他似乎明白过了。
为了那小白脸。
不过,那小白脸明知道自己花粉严重过敏,居然还是收下了那向日葵。
切!
装什么深情。
小姐让我一辈子吃草都行。
云凝眸光有些微凉,白嫩的指尖攥紧了那张纸。
是她忽略了。
席穆阳一身白大褂,伸出中指推搡了一下鼻梁上的金框眼镜,完全忽视了自己兄弟的死活。
“小仙女,别担心,我兄弟命大!”
“死不了的。”
亲兄弟。
云凝明明记得第一世的,九哥哥对花粉只是轻微过敏,并没有现在这般严重。
为什么他的身体总是会出现各种缺陷。
就好像有千疮百孔的洞,堵上了这个漏了那个。
这是怎么回事?
不对劲。
完全不对劲。
她得回去查一下,她得去查一下。
云凝眸光从病床上的御九歌身上收了回来。
九哥哥,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席穆阳还未来得及再多跟云凝说上几句话,这人就走了。
“小仙女,你等等我。”
江冷叼着一根草,对着席穆阳十分嚣张的鄙夷做出手势。
“离我家小姐远点。”
“tui。”
病房里。
席穆阳脸上的神情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笑意。
“兄弟,你后院要起火了。”
不得不说,席穆阳这个说话凭实力惹人讨厌。
刚醒来的御九歌,眸子微征,没有见到他的小姑娘,反倒是席穆阳这张脸。
啧,真晦气!
“什么事?”
席穆阳取下了鼻梁上的金框眼镜。
眸光变得有些深沉起来。
“后院起火,你父亲要你守护的那个女孩,秋水心。”
“就在前一个小时之内,自杀了。”
秋水心!
自杀!
御九歌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床上下来,两道剑眉紧紧蹙着。
“重点。”
席穆阳勾着唇:“放心,没死成。”
“也不肯接受治疗,要不你回去看看。”
席穆阳也觉得奇怪。
秋水心那个小哑巴到底想要做什么?
御九歌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过敏症状还未消退,周身的气息也变得越发清冷。
“回御景庄园。”
“是。”
就在前一个小时。
秋水心被秋子意给约了出来。
这次,秋子意再次带来了更好的东西放在她的眼前。
“这是能够让人挑起身体情动的药,你知道怎么做吧。”
“水心,我这是在为你的未来做打算,只要你爬上了御九歌的床,以后就是我不也得哄着你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