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告诉他为什么。
御九歌温热的手掌从云凝眼眸上落下。
“凝凝。”
担心的口吻全然不顾此刻自己的气息多么的虚弱。
云凝一抬眸入眼便是御九歌那苍白的面色。
“九哥哥。”
御九歌周身清寒的气息唯有在面对云凝时，自然消退成为了无限的温柔跟宠溺。
“没事了。”
三个字轻飘飘如羽毛落在云凝心上。
不顾自己还在清除毒素的危险，就这么毅然决然跑出来，只为了担心她的安危。
上一世。
他也是这般，不顾自己承受的伤害有多么的大。
他只要云凝活着。
他只要她活着。
她活着一切就好。
高大颀长的身影一滞，云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杏色的瞳仁里看着他一点点倒下去。
“九哥哥！”
脱口而出的三个字，让云凝失声。
“九哥哥！”
十三也没有想到，一直将自己锋芒藏起来的少爷，会在危机时刻，亮出自己所有的底牌。
“少爷。”
席穆阳上前一把接住御九歌倒下去的身影。
“兄弟，撩妹子你比我还拼，命都不要了。”
“小仙女，这里就交给你，我先带他进去继续清除毒素。”
云凝只应了一声。
侧身眸光落在倒在地上季家主。
以及今晚上季家带来的所有势力。
季家，必灭。
夏掌舵想要为了季家求情，季家主自己找死。
还猖狂笑起来：“哈哈哈，云凝你个贱丫头，夏掌舵来了。”
“你没有活路了。”
“等会我就让你跪在我儿子还有孙子的坟前磕头。”
夏掌舵气得又踹了一脚。
这季家主真是赶着去送人头。
“你给我闭嘴！”
季家主不服：“夏掌舵，难不成你还怕一个小丫头。”
“真是笑话了。”
夏掌舵气得扇了季家主几个耳光。
“这特么是战神，修罗女战神！”
这里没有御九歌的人。
夏掌舵才能肆无忌惮的将身份亮了起来。
在季家，季家主所有人听到那一句‘这特么是战神，是传闻修罗女战神！’
不是乡下丫头。
更不是贱人。
是除开帝国管辖边际外另外华国的修罗女战神！
战神！
是只活在传闻里的战神。
是对玉牌从来不屑的战神。
季家主身体四肢百骸都在害怕，所以他得罪的是战神。
他居然说要杀了战神。
哈哈哈……到头来小丑竟是他自己。
“不……不可能。”
季家任凭不想相信，眸光看到那些七煞门主，暗卫，以及那些高级战者。
这一刻，心如死灰。
双手狠厉的抓在地上，沾染着血。
抱着自己的脑袋，不断的磕在云凝的脚边。
“我错了，战神是我有眼无珠。”
“是我错了，我代表我季家向你认错。”
“求你，给我季家留后。”
“求求你了。”
“……”
直到季家主再也没有力气继续磕头，整个人倒了下去。
他依旧听到了云凝那句毫不留情的话。
“只剩最后十秒。”
季家主心头无望，这就是刚才她说的半个小时内，季家覆灭。
是真的。
“季家，一个不留，通通送去边城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