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回到了将军府,转身没入了后院。
从洛阳来到寿春的貂蝉被项羽安排住在了自己的后院里,天有些黑了,貂蝉坐在庭院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二人在从洛阳回寿春的路上打情骂俏,感情迅速升温,此时的项羽已不似之前那般畏首畏尾了,他悄悄来到了貂蝉的身后,伸出手蒙住了貂蝉的眼睛。
“坏蛋,快放开我!”貂蝉嗔怒道,项羽独特的味道貂蝉早已熟知,她当然知道身后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情郎,但是这些天项羽很忙碌,没什么时间来看自己,貂蝉虽然明白男儿应该要以事业为重,可不知怎的,就是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婵儿?”项羽以为貂蝉在寿春住的不习惯,于是又问道:“婵儿,可是来到扬州以后住的不太习惯?”
听出了项羽言语中的关切,貂蝉心中一甜,“没事,子胜,最近你太操劳了,放开我,我给你捏捏肩。”
项羽下意识的松开蒙住貂蝉眼睛的双手,走到了貂蝉的对面,盯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解释道:“婵儿,刚回来实在是有许多事要处理,我这不刚空下来就来看你了么。”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害怕失去你”
说着,貂蝉站起身来,轻轻的把项羽按在自己刚才坐的地方,然后给项羽按摩起来,“子胜,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以来过的都很苦,直到我遇见了你”
感受着貂蝉手指尖传来的温柔,项羽感觉整个世界都空灵了,世间仿佛只剩下了他和貂蝉两个人,“婵儿!我说过会陪你到白头,你放心!”
“我知道,我信你,但是心里总是空唠唠的”
项羽打断了貂蝉的话,回过头说道:“婵儿,明日我们就去鹭城看望文姬,然后找个好日子我娶你过门!”
貂蝉俏脸微红,点了点头。
看着娇艳欲滴的美人儿,项羽心里痒痒的,他站起身将貂蝉揽入怀抱,对着那樱桃小嘴吻了下去。
貂蝉被项羽突如其来的一吻搞的有些不知所措,一双玉手紧紧的握住,身体崩的直直的,或许是因为心里隐隐也有些期待,她没有反抗。
片刻后,貂蝉也陷了进去,紧握的拳头松开,玉臂环抱住项羽,嘴上也开始回应了起来。
良久,二人依依不舍的分开了,项羽一脸喜悦,貂蝉则是害羞的撇过头去,不敢直视项羽。
再一次压抑下那种要把貂蝉就地正法的冲动后,项羽觉得自己都快要憋坏了,但是为了给貂蝉一个应有的名分,他终究还是控制住了心中的意动。
“婵儿,你好生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
貂蝉心中颇为感动,她明白项羽的心意,若是刚才项羽要了她,她也不会拒绝,但项羽偏偏没有,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子胜,你也早些休息。”
项羽宠溺的看着她,点点头,然后离开了,他也怕再待下去,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心中的那团邪火。
离开将军府后,项羽长舒一口气,抛开脑中的邪念,走向了鲁肃的府邸。
鲁肃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他要连夜上路。
来到鲁肃府邸的项羽,正巧看到迈出府门的鲁肃,于是他呼喊道:“子敬!”
鲁肃转过头来,恭敬的行了一礼,“主公!”
“子敬,影子呢?”
话音刚落,影子不知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黑夜给了他刚好的保护,就连项羽都没有发现他。
“影子!你的龟息功又更上一层楼了,此行就拜托你了!好好保护子敬!”
影子郑重的说道:“主公放心!小人的命都是家主给的,一定会护家主周全!”
项羽点点头,影子再次隐入黑暗中,他对着鲁肃说道:“子敬!若是孙坚提出要求,你大可以满足他,钱财粮食甚至是半壁荆州,都可以许诺给他!一切都以你自身安全为重!”
鲁肃心头一震,“主公!”
“子敬不必多言!你我自幼相识,在我心里你就如同亲弟一般,照顾好你自己!”
鲁肃的眼中闪动着泪花,有些说不出话了,重重的点头。
“保重!”
“主公保重!子敬去也!”
项羽一路护送鲁肃出城,鲁肃带着数十名霸王骑,驾着车马驶向了长沙
与此同时,周瑜的水军也在紧锣密布的行动着
数日后,鲁肃一行人来到了长沙郡临湘县。
临湘县是长沙郡的郡治所,位于湘水湖畔,因此得名。
孙坚早在鲁肃等人到达豫章郡时,就得知了消息,对于鲁肃这次出使,他有些摸不到头脑。
项羽和他刚从洛阳分别,而且他还欠着项羽两个大人情,怎么说也不该是项羽派人出使长沙,可偏偏人就来了。
得知消息后,孙坚曾召集麾下众人商议,探讨鲁肃的来意,孙坚手下也不乏眼光毒辣之人,探讨之后发现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刘表。
孙坚有些不敢想象,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些天他过的很煎熬。若他们猜的不错,项羽要侵吞荆州,于情孙坚自然要帮助项羽,两次救命之恩,他孙坚真的无以为报。
可偏偏孙坚自己的大本营就在荆州,若荆州真被项羽占了去,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到后来,他索性不再去想这件事,静待鲁肃到达之后一探究竟,而如今鲁肃到了,孙坚又有些打退堂鼓了,他甚至有些害怕去面对鲁肃。
不过孙坚终究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况且项羽对自己有大恩,无论如何作为使者的鲁肃还是要见上一见。
“来人啊,请鲁肃先生过府一叙!”
“喏!”
于是,刚抵达临湘的鲁肃就被人请到了孙坚的府上。对此,鲁肃并不惊讶,孙坚经营长沙郡多年,若是连自己的行踪都不能发现,那才真是奇怪了。
鲁肃一人来到了孙坚的书房,书房早已等候多时,客套了一番后,进入了正题。
“子敬,不知子胜派你前往所谓何事?”
鲁肃早就对孙坚的为人做过功课,孙坚善战但是短谋略,为人直爽,鲁肃也不和他绕圈子,开门见山的说道:“此来,是为我主谋划荆州!还请乌程侯相助!”
听到鲁肃如此直白的话语,饶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孙坚还是心下一惊,不过他脸色依旧波澜不惊,“子敬慎言!此地是荆州,小心被人听了去。”
听完此话,鲁肃哈哈大笑,“哈哈哈!乌程侯不必框我!且不说我鲁肃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乌程侯又岂会让肃在长沙郡出什么意外!”
孙坚暗暗佩服鲁肃的胆量,“子敬!不管怎么说,我终究是荆州治下太守。”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明面上我们还是要装一下的。
鲁肃心中一喜,孙坚这话表明了他的立场,最起码孙坚不会站在刘表那一边,于是他趁热打铁,继续说道:“乌程侯!如今的天下局势想必你也看清了,十八路诸侯讨董,可真心匡扶汉室的又有几人?各路诸侯心怀鬼胎,陛下被困长安无一人救援,而刘表身为汉室宗亲毫无作为,只顾自己享乐,实为汉室之蛀虫!我主深感痛心,顾此我主不日将提义军为朝廷扫清这个国贼!乌程侯身为国之栋梁,屡立战功,此时更应与我主齐心协力,共诛此贼!”
鲁肃慷慨激昂的一段话硬生生将刘表骂成了奸佞小人,说得孙坚都有些热血澎湃了,不过这件事兹事体大,孙坚还是颇为犹豫。
“子胜之心,我自然了解不过没有圣旨随意攻伐一州州牧,有点说不过去啊”
“乌程侯何时如此迂腐了?!天子被董卓掌控!即便有圣旨,那也都是董卓的旨意!不救出天子,如何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即便日后天子怪罪,我家主上自会一力承担,不会牵连到乌程侯!”
“子敬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鲁肃看出了孙坚似乎有别的心思,但是他现在没有头绪,随即说道:“那乌程侯就先考虑考虑,肃先行告退了。”
“好,容我考虑一番,子敬一路辛苦,先行歇息吧。”
鲁肃若有所思的离开了,路上,他对着黑暗中说道:“影子,把这事传信给主公,请贾诩先生分析分析。”
黑暗中没有回复,只是能感觉到似乎有气流涌动了一下。
鲁肃走后,孙坚垂着头叹气,“唉!子胜啊!你有这样的心思为什么不早说啊!如今我可如何是好!?”
就这样,鲁肃在临湘县待了半月,直到一则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