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张青书逮到某个离家不归的小朋友时，又听到了这一句话。
他无奈的搂过张墨离的肩膀，习以为常道：“墨离小朋友，我郑重的向你再介绍一遍，我——张青书，是你的哥哥。来，先叫声哥来听听。”
“你认错人了，我叫张麒麟。”
张麒麟淡淡道，撇开他的手。
张青书一顿，转头打量他几眼，笑道：“不错，不愧是我弟弟！”
“我不是。”
张麒麟眉头微蹙，反驳道。
“好好好，你不是。”
张青书见他像是生气了，连忙附和。
可他这一说，张麒麟虽然没有皱眉了，但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惯常面无表情的脸上倒也看不出什么。
张青书心里叹气，唉，我太难了！
……
张青书手里掐着一个长的与张麒麟一模一样的人。
“呵！这张脸还是撕了吧，你不配！”
张青书说着，手下没有迟疑，将手里的人脖子掐断，另一只手直接撕了他的脸皮。
第三个。
张青书心里默念。
……
“你受伤了？”
张麒麟见他浑身血污，皱眉问道。
“没有，不是我的血。喏，送你的。”
张青书说着，将一个黑色匣子扔给他，转身又出了门。
“你去哪？”
张麒麟抬手接过，问道。
“回家。”
张青书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张麒麟没再说话，看着他远去的身影，默然无言。
……
“禽兽！”
张青书不安的在院中踱步，不断唾骂着自己。
暗中发誓，以后再也不碰酒了！
他被睁眼时的画面刺激到了，完全忘了，真正醉酒的人是不可能做体力活的，更不可能起立。
又想起室内的狼藉，张青书认命的回了房。
宿醉之下，头疼的厉害，他枕着床沿，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
两人几乎同时睁眼，四目相对。
张青书讪讪的笑了笑，感觉不是一般的尴尬。
他闭了闭眼，豁出去般道：“要不然你打我吧！”
时间缓缓流逝，过了许久，他感觉一只手放在了后颈处，张青书咽了咽口水。
那只手一用力，他身体猛地前扑，两手撑在张麒麟耳边，张青书睁眼，正对上了他浅淡的眸子。
“墨离？”
张青书试探的叫了一声。
“嗯。”
张麒麟应道。
造孽啊！
顿时，张青书心里哀嚎起来，浑身更不自在了。
他显然还没意识到，此时他们的姿势更加糟糕。
张麒麟手再一用力，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张青书瞳孔放大，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抬起头，犹疑的问道；“昨晚……”
“闭嘴！”
话没说完，张麒麟就打断了他的询问，恼羞成怒似的咬了他一口。
张青书吃痛的“嘶！”了一声。
唇瓣冒出的血珠又被……干净。
这是一个带着铁锈味的……
也许是气氛正好，室内的温度一升再升。
衣物一件件散落，收拾干净的房间再次杂乱。
“……哥……呃！”
张麒麟闷哼一声，对上张青书黑沉的双眼，不敢再喊出这个称呼了。
…
自然而然的，从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之后，两人更加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