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盛唐大儒商 > 第25章 你说得不错
    以前朱邪鸦少言寡语,极少与人往来,田令孜从没有见过自己对待他人,认为自己恶声恶气对待任何人。
    不料今日竟使自己上有老,下有小!
    “朱邪鸦,你怎么敢呢,虽然我等身为人臣,但是也不能这样说吧,毕竟洛阳纸贵,我等身为人大都是为了国家啊!
    朱邪鸦的话让在场的人顿时明白了。
    认识得最迅速的是田令孜作为话题的中心,本打算趁皇上开心时,借机逢迎,不料中途冒出一只朱邪鸦!
    朱邪鸦是谁?
    但田令孜深知,没有李俨就等于是没有靠山,目前的情况,可以说是举步维艰。
    于是田令孜微笑着有了不情愿、强压的性子:“朱邪老爷,你这样对我,怕不是别有一番滋味吗?”
    纵观朝廷内部,内心深沉者居多,甚至连年幼孩童也心机深重,一言一行都有。
    “下官的目标是大人吗?那是不行的。你是晋国公。先皇会叫你一声”阿父“的。下官怎么会有那勇气呢?是呀大人吗?”朱邪鸦说:“您是晋国公吗?”“是啊,我是晋文公后代……”“那么你是不是晋侯的后裔呢?”朱邪鸦问。“是吧。朱邪鸦所言有阴阳怪气。
    龙椅上难得看到朱邪鸦在讲话李杰有点傻眼了,难道是沉默寡言吗?小钢炮响了。这还是个什么样子!这到底是谁在说话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嗒嗒嗒,田令孜没话说了。
    特别是朱邪鸦,不知是否有意为之,眼睛一直向下,刚好看着朱邪鸦小腹,眼神有些嘲讽。
    也许是错觉吧,朱邪鸦的眼睛终究很小,被人误解咋整呢?
    李杰按捺住心头一笑,镇定地开口:“两位老爷不必吵嘴。至于田老爷不如抽空换一身官服,早就开了个口居然还不舍得换。真可谓我朝典范啊!”
    刚闲着没事,就在田令孜身上仔细端详着,田令孜好像衣服穿得火急火燎,再加没有留意,官服正中一不小心就开了个缝。
    田令孜俯视着衣服,天气热得他穿着单薄,现在张口就不好意思,连几根头发都依稀可见。
    田令孜身体毛发茁壮,尤以肚脐四周为甚,这可把李杰丢人现眼,丢人现眼。
    “臣知道。”田令孜赶紧捏紧了自己的衣服。
    “田大人不需要遮遮掩掩,反正你们没那个东西,咱就看不到了。朱邪鸦站在一块石头上,用它特有的声音告诉我:“你们看!这就是我的家——一个小村庄。”“好啊!”朱邪鸦很高兴地叫起来。朱邪鸦轻语。
    旁边的侍女,还有极少数人,面色极薄,霎时一红。
    明明漏了肚子的地方,却不料朱邪鸦的话却引起了人们很多思考。
    朱邪鸦话里有话,连明里也嘲笑田令孜没那个东西。
    田令孜脸色铁青,此事始终是自己心头梗,即使有权力也过不了这道坎。
    以致于一开始就把王建跟一堆养子收在了一起,他还把王建搞得跟自己差不多。
    自他成为国父后便无人敢提起,现在李俨已经去世,换成李杰上位后,杨复恭到处压着他的头,现在朱邪鸦敢不敢当面嘲笑他?
    “朱邪大人莫说废话。田大人还不如先下朝换一身,换了一身体面的行头再来朝还不算太晚呢!”朱邪鸦见田令孜忙着收拾行装,便对田令孜说:“你快去给我换一套新衣裳吧!”田令孜赶紧将自己脱下来的衣服套在身上。李杰故作怒骂朱邪鸦再次安慰田令孜。
    田令孜说:“谢王。
    说完,田令孜转头便走,朝堂之中,待他再次登上朝堂门时,背后走出朱邪鸦不依不饶之声。
    “正常人穿上衣服就是蔽体了,能掩羞就掩羞,他也没什么好丢人的”。这句话出自《庄子·齐物论》中的一句名言。在田令孜家,有一次朱邪鸦要去拜访田令孜。他对主人说:“你怎么不把衣服穿好呢?朱邪鸦说话阴阳怪气又刻意抬高嗓门,是有意告诉田令孜。
    李杰暗自大笑之后下意识地去见杨复恭,本以为自己也会铁青着脸,却不料杨复恭竟笑得一脸胡茬子欲飞。
    全是阉人的杨复恭竟也笑话田令孜?
    李杰缩回眼睛温柔地训斥道:“朱邪老爷,今后可不能再说这种话了!”
    这句话终究是太扎心了,男人没有那个东西还是所谓的男人?不就是个钱嘛!女人都知道,钱是女人的命根子,钱可以买女人所有的一切,但是,钱却不能买女人的灵魂。男人也有自己的命,女人也一样。一个不男不女的女人也算男人吗?
    即使田令孜身居要职,也依旧会受到下层人士轻视,只是表面上毕恭毕敬而已。
    “臣领命。”朱邪鸦在一秒钟内缩回了微笑,显得格外的认真。
    倒也让杨复恭目光隽永,起初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但后来看到朱邪鸦特意怼田令孜这个老贼时,心里舒坦了不少。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田令孜老盗贼当初就是为了讨好圣上,没想到却被朱邪鸦挡住话匣子,再为自己兜兜转转,这才使人们忘记了这件事。
    李杰缩回眼睛接着说:&34;如果大家都好,就散会!”
    待下面众人离开后,朱邪鸦仿佛得知圣上会找到自己,有意识地跟在李杰身后进入侧殿。
    他这样子让李杰有点心惊胆战,这人观察能力实在是太强了,他还没有说话,朱邪鸦已经心知肚明。
    “圣上有什么想问大臣的吗?”朱邪鸦跪下一看,原来是这样。
    李杰并不讳言:“朱邪老爷治理得很好,另外几个老爷辖区里是灾旱的景象,老爷这儿是和和美美的景象,真叫朕惊讶。”
    他也曾专门派员探听过多遍,均有同样的回答,朱邪鸦治得还是最棒!
    所谓闷声做大事的朱邪鸦就是这样一个人。
    朱邪鸦楞住不放,他又接着说:“前些时候圣上去提几个老爷时,大臣们都跟了上来,事先浇浇水、收拾救乞丐、安插流寇还都是圣上之功呢!”
    朱邪鸦虔诚地跪下不动了。
    “大人们真有智慧,若不是大人们事先有所举动,怕是早有祸患了,老百姓都要丰收了,食不果腹了,或者你有什么功劳呢?”李开先的父亲对儿子说。李开先正坐在椅子上看着报纸,见自己的儿子站在一旁,便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爷爷是个老秀才。李杰称赞道。
    朱邪鸦跪下来突然相顾无语,这倒让李杰想起一些事情来。
    他问:“大人对于朱温之后和王建大人如何?
    那时朱温与王建一起,带着与他互换的东西离开,还交出一小把兵权,不知朱邪鸦有何感想。
    本以为朱邪鸦会闭上嘴不说话,没想到朱邪鸦却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大臣们感觉很好,各回各的地盘呆着吧,还是让长安风平浪静些吧,大臣们还故意要回到河东去呢!”
    李杰内心止不住惊骇,本以为朱邪鸦要提个醒,却又要仿效朱温两人?
    “大人们还是很有眼光的,一两句话提点出来而已,然后马上付诸于做法,还给一方平安,就是替朕解决了难题,真可谓是国家的栋梁之才,既有这样的丰伟功勋,朕稍等片刻就叫人送上一些来,算是奖励吧!”
    朱邪鸦两眼放光,当即叩头道:“谢天谢地封赏!”
    ……
    李杰这才算看清朱邪鸦是为了什么!他的口袋里有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几十块钱和几枚硬币。这几天,他就想把这些东西弄到家里去,让家里的人都能看到它们。果然后来就不容易露富了。
    杨复恭对王建道:&34;你有几个钱?
    李杰略带感慨地说,有钱有势多好,能摆平所有事情。
    “圣上,皇上之前安置人使用过很多钱,也建立过慈善馆。也仿效皇上昨天的作法拉拢过很多土匪。手头上真是”朱邪鸦语气有点低,也有点抑制不住小小的兴奋。
    李杰默不作声,这个朱邪鸦只要张开嘴,就会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不外乎就是点小钱、再点小钱。
    李杰笑了笑,大手一挥:“朕知道,只要朱邪大人们干得好,合乎情理,我都会鼎力支持大人们!”
    “谢圣上!”
    ……
    不多时,朱邪鸦兴高采烈地带上几箱物品离开,临行前又到慈善院闲逛,顺许多纸张。
    李杰着实叹了口气,那些权臣都是些目光短浅之人,他们用钱能完全解决,这更令他大跌眼镜。
    然而目光短浅、只争眼前利益者,于己而言,是相当不错之举,毕竟未来日子如此漫长,也许活不了这么久,算了这么久将来作何?
    然而他们并没有计算,相当的优秀,他们一定要有计算,为大唐着想。
    李杰的慈善院建在山上。
    内部造纸厂越来越庞大,连个慈善院都不够,许多工人都被安置在其中,许多无行动能力老人被接纳。
    李杰看老人向他作揖时,脑中冒出一个念头,慈善院虽大,但混乱不堪,人满为患,工作时间处处凌乱。
    倒不如自己抽空去弄一家养老院专为这些老人住呢?
    幼有所养、老有所依是每个人的梦想。
    李杰揉捏着双鬓,日复一日煞费苦心想得太多,头脑里有发条,根本不能休息。
    朱邪鸦的房间里很乱,到处都是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突然,他听到有人喊:&34;朱邪鸦!
    换上面具出门,转头身边有很多人都戴上了口罩,李杰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恰好赵谷路过,李杰把他拉到客栈说:“赵谷啊!怎么那么多人都戴面具呢?”
    赵谷原本是被陌生人拉来拉去,潜意识里要用大砍刀削蔬菜,却忘记他早已经从良,一身改君子剑。
    一听这话,赶紧要跪下来:“皇”。
    李杰捂了捂嘴巴小声说:“微服私访微服私访要留心。”
    赵谷急忙答道:“老爷,长安城里的老百姓都为仿效你,都说你神仙下凡来改变自己的命运,挽救自己的性命,男男女女之间都为戴上面具而自豪,四处抢夺购买?”
    他的口气有几分复杂也有几分自豪,这样一个皇帝是值得老百姓钦佩和跟随的!
    李杰吓了一跳,正准备去找点东西。
    只听赵谷接着说:“可知大人们都爱微服私访地观察百姓生活,还故意提倡百姓戴上口罩,免得你露出马脚!”
    李杰面色复杂地点点头,默默地拍着肩,连谈几句,李杰转头走出小巷子。
    望着身边那几个连孩童都带着面具的身影,李杰心态突然改变,救大唐的决心越来越大。
    曾有秦始皇的一统天下、千古一帝之说,现在他来到这个末期大唐的时候,他不相信,他一通经营,他不可能成为千古一帝的!
    李杰喜笑颜开,回宫。
    过了几天,杜能捧了一大堆材料来找李杰,将材料横放桌上跪在地上。
    「圣上命臣所寻材料寻得,请见圣上。」杜能毕恭毕敬地说。
    李杰轻轻点了点头,没去查看材料,瞪大眼睛看着杜能:“杜大,你以为接下来朕会怎么样呢?”
    杜能心里有点忐忑,赶紧要叩头:“圣上,这样不合适呀!”
    天子的事情,自己一介臣子胡说啥呢?
    ““别慌,朕只问了一句,杜大人们能了解朱温在河南的情况吗?当得知杜亚平已在洛阳被杀后,温公便问他是否知道自己所做之事与他有关时,杜亚平答道:“是的,我不明白。李杰循循善诱地希望杜能独立思考。
    杜能多少犹豫了一下,河南本就是朱温领地,朱温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跟朝廷中几位权臣比起来也算不了什么,圣上这样做是不是为了防朱温呢?
    “启禀皇上,大臣们都不知道,但他们手握重兵,河北河南陕西四省互相交界,他们若有反心,恐长安危在旦夕,因此奏请皇上如有意图,切须无比小心。”杜能望着李林甫的脸说,“好吧!”李林甫一怔。“你不知道?那我问你一个问题:&39;你想怎样对付他&39;”杜回答道。杜能犹豫了一下。
    李杰挑眉,一改话题:“对不对,杜大人们还是很聪明的。大人们来是来发信息的?”
    杜能本来就是,李杰请的师、教自己十八孩子的师,一个非常刚正不阿的文人,非常清楚大唐做错事情就会一直走下坡路,因此李杰非常需要杜能给自己一个建议。
    “圣上,大臣们有什么事情需要禀报呢?陕西大部分地区都有流寇发生,再加上各种土匪并不鲜见,陕西怕是要想个办法来管理吧!”杜能正准备去西安找李希贵汇报一下情况,忽然听到一个人说:“李书记,你去看看吧!”杜能正抬头一看,只见李书记站在自己面前。“怎么啦?杜能俯首称臣。
    方才圣上所言正对自己有所戒备,尽管朱温当着所有人的面交出兵权以表效忠,然而拥兵割据河南,其危险性还是格外大。
    因此,杜能得要谨慎一些。
    李杰说:“陕西出现这么少土匪,就没人心想解决?
    陕西那一段原本不是很好,虽在河南交界处,却穷得山青水秀,没人肯看两眼。
    而且无论辖陕西何人,他都必须找到对付土匪的方法。
    “启禀圣上。有的人想化解,连重兵也拿着,可就是没有结果呀。那几个人反抗太重,反心太重,非暴力镇压不可!”这是一位将军的肺腑之言。“不,不……”杜能突然站起来说,“我不想再提这个问题了。”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茫然。杜能的语气突然凝重起来。
    暴力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