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一进门,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大箱子,从他们身边走过,也不理会他。
“咳咳,各位大人何必这么严肃。”
杨复恭第一个回过神来,躬身道:“寿王给我的贺礼,微臣并未看出有何特殊之处。”
箱子里装着一个方方的奇怪物体,中间是一个小人,另一个则是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十多条细细的线。
他们想不通,但是李杰给他们的礼物,肯定是好东西。
“小王给你示范。”李杰走到八音盒前,伸手在一个按钮上按了一下,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她的声音很轻,还有些粘糊糊的,像是在撒娇。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只有杨复恭回过神来,看着那个小箱子。
李杰笑了笑,一言不发的接过箱子,将里面的东西一一说了一遍,大家都听懂了,眼睛都亮了,盯着那些“宝贝”。
数天之后,长安,李杰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皇帝,宋文通之前还在为李俨撑腰,现在却是咬牙切齿,退让一步。
李杰登基为帝,所有的事都已成为历史,李俨留下的遗物也都化为乌有,国号改为文德,李杰为唐昭宗。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白布被掀开,葬礼也结束了,李杰坐在王座上,有些心神不宁。
李杰感觉自己的后背坑坑洼洼,就连一张椅子都坐不稳,也不知道下面的人会怎么想。
杜能躬身道:“陛下,最近天气有些干燥,不如让士兵们帮忙,给百姓们浇水,避免旱灾。”
几天前,李杰继位后,杜能就是他的中书令,掌管朝政。
李溪更是被任命为尚书,负责整理各地的户籍,以及相关的政策。
朝廷里有了自己的亲信,虽然比不上那些达官贵人,但也能慢慢的发展。
杜能说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国家和人民,李杰正襟危坐:“杜先生,今年的天气特别热,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如果你缺钱,可以跟我说一声。”
杜能办完事情,很快就回来了,这件事情做的很隐秘,宋文通在朝堂上吵了几天,也没有在意。
“遵命。”杜能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李杰见他不上钩,急了:“杜先生、李先生,这两位都是才华横溢之辈,又是才华横溢之辈,何不换个地方?”
现在李溪对自己忠心耿耿,他自然不会亏待。
虽然李杰的私囊里有不少钱,但也不足以支撑整个大唐。
李溪一愣,连忙躬身:“陛下,您的意思是?”
看着杨复恭等人,田令孜和杨复恭的脸色都有些难看,难道陛下想要掌控整个国家的经济吗?国库空虚,就算让自己的人来当财务官,那也是白搭。
李杰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现在国库空荡荡的,我连送礼的机会都没有,我也没有足够的资源去买,只能想办法请一个官员来帮我赚钱了。”
大礼?
杨复恭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当日那些稀奇古怪的宝贝,听着女子的呻吟,欣赏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只可惜,皇上给他的东西并不多,那些大臣们都是因为他的地位,才给了他那么多。
现在想来,他还是很怀念的,如果皇上为了赚钱,为了钱,为了钱,他也会这么做。
“来人,将我刚刚让人给你们送来的礼物。”李杰吩咐道。
不多时,便有仆人将箱子抬了过来,放到杨复恭几人的身前,杨复恭打开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足足五个箱子!他有五箱!
“臣子认为陛下所言极是,何不请陛下即刻下令,我等亦可遵从。”
杨复恭的目光落在了箱子上,低头也没有看到李杰。
“好,杜先生是中书令,李先生是刑部尚书,希望两位能齐心协力,重振朝政。”李杰淡淡道。
心中充满了喜悦,有钱办不到的事情,有办不到的事情,送礼办不到,就给钱。
从朝堂上下来,杨复恭就一直缠着他,暗示他,暗示他,他并没有来,而是小心翼翼的捧着箱子,出了宫。
李杰有些无语,他还以为自己能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好休息一下,却被人通报了。
“皇上,田先生有请。”这人的嗓音很高,显然是田令孜派来的。
李杰摆摆手:“先生,请。”
他看了看刚才禀报的仆人,心中却是一动,这人好像是田令孜派来的,而杨复恭则是站在他身边。
今天早上,宋文通和王建给他准备了两个丫鬟,让他们把四大神兽都召集起来。
李杰有些啼笑皆非,他别过头去:“田先生,不知所为何事?”
田令孜跪倒在地,脸上带着笑容:“陛下,微臣为你哥哥效力十五年,对我忠心耿耿,他对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李杰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不错,我已经尽心尽力了,不知道阿兄何意,有没有留下什么吩咐?”
李杰心中暗骂,却不敢表现得太明显,阿兄在世的时候,田令孜为了讨好他,想要控制他。
现在他坐上了王座,还想管他?
“臣不敢,臣就是担心杨复恭这老贼对陛下不敬,如果他有任何的不轨之举,陛下一定要禀明,臣必为陛下主持公道!”田令孜一脸的义愤填膺。
李杰一头黑线,这是要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吗?就不怕那四个丫鬟听到?
“什么意思,杨将军对我一向不错,又怎么会对我不敬,我相信你。”李杰语气平静,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这番话,最好能让杨复恭听到,让他知道自己的意思,这样他就能更好的笼络杨复恭了。
不过,他也不着急,先把忠诚度拿出来再说。
李杰用灵境眼扫了一眼,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杨复恭、杜能他们都八十多岁了,田令孜四十多岁,还不到及格线,还在讨好他?
田令孜被他暗中推了一把,脸色有些不悦,但还是强自镇定:“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
田令孜躬身离开,只剩下李杰一个人,李杰让人把门关上,几个仆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