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 “”
王莽: “”
杨坚: “”
“”
刘备面色一沉,怒道: “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解释了?”
“呵呵。”
曹操不屑一笑,又看向杨广,问道: “你是发现了什么?有什么证据表明,阿斗是孤的孩子?”
刘备顿时不说话了,竖起耳朵看向杨广。
李承询和其他皇帝们,也好奇地看着杨广。
杨广笑着反问道: “你们没发现,阿斗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方面,一点都不像刘皇叔吗?”
“废话!阿斗长得不像朕,性格不像朕,就不能是朕的儿子了?阿斗不也不像他曹阿瞒吗?你简直就是胡扯!”
刘备不由笑出声。
曹操也皱了皱眉,不悦地看着杨广: “如果就凭这点的话,你这就是故意坑人了!”
杨广连忙摇头: “当然不是,来,你们看看聊天群里的这个文件。”
李承询和皇帝们,立马按照杨广的指引,打开了一个群文件。
文件的名称是:【刘禅很可能不是汉烈祖刘备的亲儿子,他爹可能是魏武帝曹操。】
“干!”
看见这个群文件的名字,刘备就差点气得提刀杀向曹操了。
曹操: “”
打开群文件后,李承询和皇帝们,又看见了一些推断的言论。
【1,曹操在官渡之战前,曾击溃过驻扎在小沛的刘备。
当初刘备丢妻弃子,投靠了袁绍。
后来又离开袁绍到荆州投靠的刘表。
而其妻子甘夫人、和糜夫人则被曹操所擒获。】
【2,关羽带着两个嫂嫂,进了曹营,后来毫发无损的出来,划重点,曹操独好妻。】
【3,据说刘备的两个夫人,在刘备营中不怀孕,从曹营离开后就怀孕了。】
【4,长坂坡中,赵云带着阿斗,杀的曹军丢盔弃甲,曹操却命令属下不准放箭!】
【5,综上所述,可见曹操早就应该知道刘阿斗是他的儿子。】
看完这几段信息,皇帝们不由神色古怪。
“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备看完信息,顿时大笑,那笑的姿态,仿若癫狂。
“”
王莽同情地看向刘备,叹声道: “玄德啊,看开点。”
刘邦也是微微一叹: “玄德,你太难了。”
秦始皇看了看刘禅,又看向曹丕: “此事,怕真的不能善了了,曹阿瞒和刘备,今天怕是会同归于尽了,阿斗、子桓,你们节哀顺变。”
曹操: “”
刘备: “”
刘禅: “”
“弟,是你吗!”
曹丕瞪眼看向刘禅,激动地说道。
曹操: “”
刘备: “”
“”
刘禅面皮一抽,看向刘备说道: “父皇,我有点晕。”
曹操: “”
杨坚: “”
朱元璋: “”
“晕你麻批!”
刘备怒骂一声,又把刀丢到地面,解释道: “这种推测,漏洞百出,岂会是真的!
朕这么跟你们说吧,朕的妻妾入曹营的时候,是建安五年。
阿斗出生,是建安十二年!
你们见过怀胎七年才生子的情况?”
曹操连忙附和道: “玄德说的没错,这是后世之人故意抹黑孤啊!”
杨广笑了笑,问道: “所以,你魏武帝当年,和甘夫人、糜夫人,恁过没有?”
刘备: “”
“”
曹操眼皮一跳,解释道: “那一天,孤喝醉了酒”
“喝你麻批!”
刘备又再次打断。
“好,那孤不多说了。
曹操立马不继续讲那段往事了。
朱棣微微点头: “对,不说了、不说了,我们都懂,喝醉酒容易做错事,都懂的。”
曹操: “”
杨坚: “”
“”
刘备眼皮一跳,怒视着曹操: “你还是解释吧。”
朱元璋: “”
王莽: “”
曹操面皮一抽: “那一夜,孤喝醉了酒,孤是去探望过甘夫人、和糜夫人,但那天孤真的喝多了。
孤只记得,到了两位夫人的房中,孤只是跟她们聊了下玄德兄,聊着聊着就”
杨广连忙说道: “聊着聊着就滚到一块去了?”
刘备: “”
朱棣: “”
王莽: “”
曹操连忙摆手: “不不不,当初孤是喝着酒跟她们聊的,聊着聊着孤就断片了。
那夜虽然也住在她们的房中,但第二天醒来,孤发现她们都在门外了。
那么多年过去,孤已经记忆模糊,记不太清楚了。
但孤感觉,真的什么也没做。”
刘备顿时大怒,又拿起地上的大刀: “你特娘的还不如不解释了!”
曹操: “”
刘邦: “”
“还住在她们房中,住你麻批,真是胡扯八道,满口胡言!”
刘备提着大刀,气汹走向曹操。
曹操: “”
王莽: “”
杨坚: “”
“等一下,刘皇叔,还有件事。”
杨广连忙阻止。
“什么事!”
刘备怒视着杨广。
杨广想了想,说道: “有段野史,说在建安十一年的时候,魏武帝曾和甘夫人,在荆州私会过。”
“野史岂能相信!”
刘备不屑一笑。
曹操同时开口: “这件事,孤要解释清楚!”
“还真有故事啊?”
杨广、朱棣、曹丕等人,顿时一愣。
李承询看着曹操,问道: “那一夜,你又喝多了酒?”
秦始皇微微点头: “怕是又喝断片,记忆模糊了。”
曹操: “”
刘备: “”
杨坚: “”
朱元璋: “”
王莽看着刘备,同情地说道: “玄德啊,阿斗是建安十二年生的,如果曹阿瞒和甘夫人,在建安十一年真的私会过。
并且又有了那一夜的话,那阿斗他算了,不说了,朕只能对玄德你表示同情了。”
朱元璋也说道: “刘皇叔,看开点。”
刘备: “”
刘邦: “”
秦始皇则是看向曹丕和刘禅: “如果这事属实,你们俩兄弟今天,怕是真的要节哀顺变了。”
李承询微微一叹: “我让外面的乐师,再练习练习让外面的乐师,再练习练习黑奴抬棺的哀乐吧,说不定接下来几天,都能用得着。”
秦始皇点了点头: “确实应该练习练习,毕竟阿瞒和玄德的葬礼,不能太草率了。
玄德和阿瞒,好歹也是一代英豪人物,必须厚葬哀乐方面也要隆重。”
李承询深以为然地点头道: “政哥说的对,那葬礼的时候,阿斗和子桓都必须披麻戴孝吧?”
秦始皇认真地点头: “那当然的,所以你还得让人去准备一些白色的麻布服。”
李承询: “好嘞!”
曹丕: “”
刘禅: “”
杨坚: “”
王莽: “”
刘备: “”
曹操: “”
刘邦微微一叹: “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怎么搞得曹阿瞒和玄德,好像今天必死一样?”
秦始皇拍了拍刘邦的肩膀: “放心吧,他们会走得很安详的。”
曹操: “”
“”
刘备深吸一口气,怒视着曹操: “不想死的话,就把建安十一年,你见甘夫人那件事,给朕解释清楚吧。”
曹操眼皮一跳,叹声道: “那一夜,孤真的又喝醉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