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穿越之赘婿当自强 > 第7章 比试
    卢煜临一看这仇沛京不依不饶,甚是无奈,卢娇儿马上说道:“仇伯伯,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不是竞技之时,你若有意,咱们改日奉陪!”
    仇松笑道:“卢娇儿,你们是不是怕了?我们仇氏的南山书院和你们天通书院都为庸城学府之首,你们书院最拿手的就是琴技,今日借此良机,正好为诸位乡亲父老展示一下,也好分个伯仲!”
    卢煜临无奈,看了看周通,不知如何是好?因为周通手部扭伤,最近不易抚琴。卢娇儿说道:“院长,你的手扭伤了,这可怎么办啊?
    周通正在为难,顾骁见状,便再次出手,拦住了他,说道:“院长,这点小技,何须老师出马,晚辈不用琴也可以演奏。”
    卢娇儿都愣住了,吹牛,不用琴,如何演奏?
    顾骁说罢,走到前来,喊道:“卢果,卢布,把府中的锅碗瓢盆都给我搬出来!”周通也捋了捋胡须,看了看卢煜临,不知道何意,只能点点头,静观其变。
    卢果和卢布不知何意,但不敢违背,不一会儿就搬出了一堆大锅小碗,众人也是纳闷,一番议论,这是要做饭啊?人家和你们比琴技呢!
    只见顾骁搬了个凳子坐下,又看了看仇老爷,心想:古筝我是不会啊,不过小时候架子鼓可没少打,让你们见识一下西洋乐器。
    仇沛京也是一脸茫然,不知何意!张敬南也是一愣,不知所谓。
    仇松一脸的鄙视,“赘婿!你要干嘛?你的琴呢?”
    “呆瓜!”
    “什么?你说谁?”
    顾骁不屑一顾,顺势将锅碗瓢盆摆成一排,然后拿出两个木勺,众人正在发呆,顾骁慢慢的举起木勺,酝酿了一下情绪,摆成交叉状,众人正在纳闷,眼睛紧紧盯着顾骁手中的木勺,不知所谓。
    突然,顾骁迅速落手,猛的一击,“咣”的一声敲响了铜锅,震耳欲聋,把众人都吓了一跳,赶忙去捂耳朵。
    众人从没听过这么演奏的,也没有见过这么耍木勺的,正在吃惊,顾骁顺势起手,用双手转动木勺鼓槌,在手中灵活的转了起来,只转得众人眼花缭乱。
    此刻,顾骁猛的突然落槌,左右手相互交替,有节奏的开始击打锅碗,脑袋和脚尖也有节奏的跟随晃动,只听得一通叮叮当当的敲打之声,锅碗瓢盆被击打出不同的频率与声音,那响亮的声音甚是和谐。
    在场的众人一下子被一股激情四射的音乐给震惊了,瞬间被顾骁的一气美国打击乐器架子鼓给震得热血沸腾,那密集于雷雨一般的声响,震撼到了每个人心灵最软的地方,那变化多端的节拍、音韵,还有手中鼓槌的轻重,都叩击着每个人的心灵,让每个人都跟着节拍点头、晃脚,忘记了一切……
    就在这时,顾骁最后那一击“咣”的一声戛然而止的收尾音,让众人内心的城堡在鼓声中彻底瓦解,有一种超然的解脱。
    众人大悦,虽然不知道这是何种乐器,一堆锅碗瓢盆也可以演奏如此绝妙的音乐,雷鸣般的掌声瞬间响了起来!
    周通与卢煜临也纷纷点头,甚为吃惊,卢娇儿也是一愣,这是什么演奏啊?如此不成章法,但是……确实是好听。
    顿时卢娇儿也有些意外,认识图画也就算了,还懂得音律?卢娇儿对顾骁这个小淫贼着实有些刮目相看,不知道他是在哪里学得这些奇技淫巧,卢果和卢布也分外高兴,连忙喊道:“好听!姑爷太棒了!”
    这时,张敬南已经铁青脸,“这是什么乐器?简直不成体统。”
    “呵呵,张院长,不认得就说不认得,死撑什么啊?只能说你们是孤陋寡闻,你以为可以古筝做器,殊不知乐器的最高境界就是乐在心中,无器胜有器。”
    “好,顾骁说的有理,张院长,后生可畏啊!不要在意乐器的演奏,而是在于心中有乐!”周通笑道。
    “你……”张敬南被说的哑口无言。
    仇沛京见状还要辩解,被顾骁一下子制止道:“仇老爷,礼尚往来,你们已经出了两题,下面该晚辈出题了,我也不难为你们,免得你们没有面子,我就出几个我们书院书童玩的对对子,如何?也算是为婚礼助兴,仇老爷不会不答应吧?”
    仇松一听,十分生气说道:“顾骁,你这小辈,还是个捡来的赘婿,你也太嚣张了!难道我们还怕你不成?”
    顾骁一听笑道:“嚣张不嚣张并不重要,你们敢来接对子吗?”
    仇松被这么一激说道:“为什么不敢?放马过来!”
    顾骁笑道:“好!听好了,我出三个对子,你答上一个就算我输!”
    仇松说道:“好,你说!”
    顾骁不慌不忙,慢慢的说道:“第一句,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义,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
    张敬南一愣,“这……这……”顿时哑口无言。
    顾骁笑道:“第二句,图画里,龙不吟虎不啸,鸡不鸣,狗不叫,南山书院,可笑可笑。”
    “什么?赘婿,你竟然敢嘲笑我们书院,实在可恶。”
    “第三句,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举天通天下为尊。”
    “你……猖狂至极!”
    顾骁一说完这三句,不管懂不懂,众人都开始叫好!简直是古今绝句,竟然如此工整。
    而张敬南却一脸茫然,知道顾骁是在借机嘲讽南山书院,但是却实在是对不上来啊!
    仇沛京也急得大怒:“如此放肆,成何体统?”
    顾骁也不理睬,心想:哎!古人就是古人,啥绝句啊?不知道唐伯虎吧?没看过周星驰的电影吧!几句台词就搞定你们,回去多看看电影吧,谁让你们惹我。
    仇松马上盯着张敬南,只见张敬南满头大汗,一时间无从下嘴。仇沛京见状,更是着急,因为丢了他南山书院的面子,赶紧解围:“赘婿,那你出了题,谁知道是不是胡诌八咧的死对子啊,你自己能对得上吗?”
    顾骁随即笑道:“呵呵,听好了,第一句,十室九贫,凑得八两七钱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好!”众人叫好。
    “第二句,棋盘里,车无轮,马无缰,兵无厢,炮无枪,叫声张院长提防提防。”
    “哈哈哈哈……”
    “第三句,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年年暮暮朝朝,看南山自不量力”。
    “放肆!”
    众人惊愕!仇沛京无语,臊的无地自容。
    顾骁见状,仍不解气,接着又说道:“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出一道数学题!如果你们能答对,也算我输。”
    说罢,没等仇沛京答应,便走到旁边的喜桌前,提笔在纸上歪歪扭扭的画了一个九宫格,说道:“如果你们能从一至九中分别摆在九宫格里面,使得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个卦位上数字和一样即可,就算我输。”
    张敬南一言不发,仇松更是着急,因为根本就无人懂得数学,看来古人真是擅长文科,理工知识匮乏啊!
    “张院长,你还等什么?告诉他们答案啊?”仇沛京怒吼道。
    张敬南满头大汗,紧皱眉头,不知所措。
    仇沛京一见此状,甚是尴尬,心想今日遇到这等高人,看来是凶多吉少啊!而周通与卢煜临等人更是没有见过。
    仇沛京说道:“这是什么?书院怎么会教如此邪门歪道的东西?”
    顾骁笑道:“数学乃是研究数量、结构、变化、空间、信息等概念的一门学科。透过抽象化和逻辑推理的使用,由计数、计算、量度和对物体形状及运动的观察中产生,怎么能说是邪门歪道?噢!看来贵书院是不懂数学啊?可惜,可惜。既然不知,那晚辈告知答案,如何?”
    “你……”仇沛京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仇松不耐烦的说道:“那你说说看!”
    顾骁看了看大家,慢慢的说道:“不会就谦虚点,这么横干嘛?”
    “你……”仇松被气得七孔冒烟。
    顾骁一边比划一边说道:“九子斜排,上下对易,左右相更,四维挺出,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即可,无论如何相加,和总是十五!”
    仇沛京实在是无语了!看了看卢煜临等人,瞬间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于是说了一声,“哈哈哈,好好好,赘婿果然好文采,卢兄,山不转水转,咱们后会有期,告辞!”说罢,便转身离开。
    卢煜临笑道:“仇兄,慢走,不送。”
    随即仇沛京带着仇松和张敬南等人灰溜溜的离开了卢府!众人一顿起哄,目光又回到顾骁身上。
    卢果和卢布马上跑过来说道:“姑爷!你可真厉害,连那南山书院院长都败给你了,以后你也教教我们呗!”
    顾骁笑道:“啊?呵呵,好啊!”
    卢煜临等人也走上前来,说道:“顾骁!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文采,今日若不是你,我卢府的面子和威严何存啊?”
    周通说道:“贤侄女婿,果然是一表人才,卢兄,这回你可赚大了,让他改日去我天通书院任职吧!”
    秦睿章也说道:“嗯,卢兄,你这是捡回来个状元郎啊!哈哈哈!”
    卢煜临说道:“好好好,当然可以,这确实是我卢府的福气啊。”
    卢娇儿此时此刻也不敢相信顾骁竟有如此才学,但是今日若不是顾骁,定应付不了那仇家的挑衅,于是,也走过来极不情愿的低声说道:“谢谢你啊!”
    顾骁头一次受到卢娇儿的赞扬,态度九十度大转弯,赶紧微微一笑:“啊!呵呵,小意思!”
    众人哄堂大笑,仪式继续进行,卢煜临和李泰招待宾客,众人都为顾骁和卢娇儿斟酒祝贺,甚是热闹,酒饮状元红,菜多鸳鸯名,乐奏百鸟朝凤、龙凤呈祥,整个卢府好不热闹。卢娇儿也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滋味,酸甜苦辣,百感交集。
    ……………………
    时至傍晚,繁缛的仪式终于结束,顾骁和卢娇儿告别了卢煜临夫妇,由阿梓和卢果,卢布执彩球绸带引入洞房,也就是卢娇儿的房间。
    卢娇儿心中五味杂陈,仍然是思绪万千,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小淫贼怎么会有如此才学。
    就在这时,忽然,就见一个黑影扑了过来,顾骁吓了一跳,原来又是狼牙,顾骁赶紧本能的躲到卢娇儿的身后,叫道:“外外外,又来了,快叫住它,快点快点,我都有心理阴影了。”
    卢娇儿赶忙喝道:“狼牙,坐下,以后不许再咬他了,他还算是个好人!”
    顾骁马上挺直腰杆,说道:“唉?什么叫还算啊?”
    阿梓,卢果和卢布见状哈哈大笑,狼牙也似乎听懂了卢娇儿的话,立刻呜呜了几声,安静的趴在地上。
    卢娇儿瞪了顾骁一眼,说道:“喂,你今天那些诗词歌赋和九宫算术是从哪里偷学来的?”
    顾骁一愣,“什么叫偷学啊!我那可是真才实学啊!”
    卢娇儿摇摇头,“不说算了,谁稀罕啊,切。”卢娇儿爱搭不理的说道。
    “呵呵,不是不说,是家乡私塾教的。”
    “私塾?这样啊!其实狼牙特别乖,以后它不会咬你的,你对它好点就行了。”卢娇儿说道。
    “我对它不好吗?是你让它咬我的,大姐,以后你别老让它咬我就行。”
    卢娇儿啧啧嘴:“它专咬小淫贼!”
    顾骁无奈的说道:“你,没救了,淫贼就淫贼吧!反正,不痛不痒地!”
    “你!脸皮还真厚啊!”
    顾骁也不介意,他早已经习惯了被别人取笑,另外,这是卢娇儿第一次和他正儿八经的说话,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小激动,毕竟是小美女,男人咋能记仇呢!
    于是,顾骁没话找话,搭讪说道:“啊!对了,你们卢府和那个仇老爷到底有什么过节啊?”
    卢娇儿看了看顾骁,慢慢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主要是每年朝廷的院试,乡试读书会考,庸城的学子都愿意去我卢家创办的天通书院就读,因为我爹和周通院长虽然产业很多,但在建学上是很用心的,周院长也是当年有名的才俊,而仇家的南山书院却相对生源凋零,后来朝廷敕封我爹为六品的掌金大夫,那仇沛京就一直不服。
    听说张敬南院长与周院长也结过一些恩怨,他们是同门,一直和周院长不合,具体什么事周院长从来不提,后来,张敬南便投到了南山书院效力。”
    “噢!原来如此啊!但是卢家和仇家都有这么多产业,还在乎一个学院吗?难道这个学院很赚钱吗?”顾骁问道。
    卢娇儿回道:“这不是钱的问题,是牵涉到和咱们曌国科举的关系问题,朝廷每年科举考试,遴选推荐天子门生,我爹和周院长都有资格随秦大人一起去参加,而仇家却没有这个机会。”
    顾骁说道:“天子门生?就是科举状元郎喽?”
    卢娇儿点点头,说道:“对啊!”
    顾骁心想:这可是个拉帮结派的好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