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杳第一眼看到了为她针灸的医生,之后便看到了谢九珩。
谢九珩靠在沙发上,正脸色阴沉的盯着手机,周身的气压好似降至冰点。
江杳杳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完蛋!
金主爸爸这回一定不会轻易饶过她了!
“赶紧进去吧。”
张雅丽还在幸灾乐祸,更特地推了一把江杳杳。
江杳杳踉跄着进了房间,慢吞吞走到谢九珩面前。
“对不起,谢总,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谢九珩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沉眸滑动着手机上的舆论,幽沉的黑瞳里隐隐划过骇人的冷意。
“这个月工资,全扣。”
江杳杳瞳孔骤缩,仿佛觉得天都塌了
“全扣?!谢总,这样会不会太严厉了点?要不您看在我辛辛苦苦伺候您的份上,少扣一些?”
谢九珩眉心狠狠蹙起,黑瞳微转,目光最终锁定在江杳杳紧张的脸蛋上,薄唇微启,嗓音幽幽。
“怎么?你还想讨价还价?”
“不敢不敢,只要老板您高兴,全扣也没问题!”
江杳杳面上陪着笑,心里却在滴血。
都怪周云峰那个祸害!
从他那里挣了一百万,扭头就被谢九珩扣了!
钱一来一回,又从她手里飞走了!
“过来,针灸。”
谢九珩再次发话,江杳杳自然也要以自己的身体为主,乖乖过去坐下,等医生为自己针灸。
虽然网上的舆论都已经被压下去,但在舆论爆出时,半个娱乐圈都知道了周云峰和江杳杳晚上约会的事。
这事,自然也传到了白玄月的耳朵里。
“玄月,你是不知道,那照片和视频里,江杳杳和周少靠得有多近!没想到她还有这本事,不仅傍上了闻谨,居然还勾引到了周少!要知道周少之前心里可只有玄月你的!”
孙姐一边帮助理给白玄月收拾着生活上的用品,一边和白玄月吐槽。
白玄月靠在床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杂志。
“确实有本事,连周云峰都勾搭上了。”
说话时,她攥着杂志的指尖微微用力,眼中划过一抹嫉恨。
周云峰以前可是最喜欢她的,可现在,居然被江杳杳勾过去了。
她是看不上周云峰,可即便是这样,她也容忍不了自己的追求者扭头喜欢上了江杳杳那个货色!
江杳杳真是个扫把星,每回遇到她,都没什么好事!
“玄月,这也没什么可生气的,不管怎么样,江杳杳永远都比不上你,等到周少知道江杳杳不过就是个村姑,什么也不如你的时候,他还是会扭过头来找你的。”
白玄月放下杂志,脸色沉沉。
“已经被其他女人勾走的男人,我可看不上,以后要是周云峰再送其他东西来,不用拿给我,直接扔了!”
既然不能从一而终的喜欢她,那么这种男人,她看一眼也嫌脏!
正想着,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白玄月递给孙姐一个眼神。
孙姐赶忙过去开门。
发现门口站着的人是周云峰,孙姐吓了一大跳。
“周少,怎么是你?”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周云峰目光急切,探着脑袋想要往房间里看。
“月月在吗?网上的舆论她应该看到了吧?这些都是假的,她一定要相信我!”
孙姐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白玄月。
白玄月对她扬了扬下巴,她便明白白玄月的意思,随即身子一横,整个人直接拦在门口。
孙姐重重叹了口气。
“玄月自然是相信你的,可是周少,你这回做的太过分了,你明明喜欢玄月,怎么能和其他的女人闹出绯闻呢?”
“我也没想到会有狗仔在暗处拍摄,还把我和江杳杳的照片拍得那么亲密,不过你得告诉月月,我心里只有她,不可能装得下别的女人,对了,月月现在还好吗?”
周云峰试图推开孙姐,想要往里闯。
孙姐却如铁板般死死拦在门口。
“玄月因为网上的照片和视频非常伤心,她早就睡了,周少还是别进去打扰她,不过周少以后最好还是和其他女人保持距离,否则玄月误会,你和她之间就再没有可能了!”
周云峰见实在进不去,只能点点头。
“你放心,你帮我转告玄月,以后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卡。
“这卡里有五百万,你替我交给她,让她自己买些喜欢的东西,如果钱不够,再找我要。”
孙姐眼睛一亮,赶忙将卡收起来。
“周少放心,我一定转达你的话!”
周云峰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孙姐关上门,走到床边,将银行卡递给白玄月。
“玄月,这周少看起来还挺有诚意的,或许网上的事,真的只是误会?”
白玄月瞥了一眼那张卡,不屑一笑。
“他以为解释一下,再给点钱,我就会原谅他?”
“那这张卡……”
孙姐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银行卡,别提有多心动。
这张卡里的钱要都是她的,足够她在郊区买一栋房子了。
“这卡放着吧。”
白玄月淡淡吩咐一句,孙姐心里燃起的火苗便彻底熄灭。
她还以为玄月会说把这张卡也扔了呢,没想到还是收下了。
看来在钱面前,即便是白家大小姐,也会留有三分余地。
……
两个小时后,江杳杳针灸完,送走了医生,张雅丽也回了隔壁。
她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谢九珩。
谢九珩似乎是累了,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江杳杳悄咪咪凑过去。
要不,拍点他的丑照,威胁他不扣工资?
这样……可能死得更快!
江杳杳心里正发愁,男人忽然幽幽睁开眼。
“你做什么?”
江杳杳心中一惊,想往后缩回去,谢九珩却忽然扣住她的手腕。
“金主爸爸,我只是看到你脸上有脏东西,想给你拍掉!”
江杳杳心虚解释,谢九珩并未多说,目光缓缓下移,定格在她娇嫩水润的红唇上,喉结不自觉滚动。
体内那股躁动再次涌上来。
甚至可以说,这股躁动早在半个多小时之前便蠢蠢欲动。
只不过他强忍到现在。
谢九珩只稍一用力,江杳杳整个人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喑哑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
“该办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