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里头再次传来白玄月讥讽的笑声。

  “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一个村姑,居然也想送我礼物?赶紧把东西扔了,免得脏了眼睛!”

  孙姐赶忙将胸针丢进垃圾桶。

  “可不是嘛,江杳杳以为她是什么货色,其实她连玄月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今天周云峰不是也给我送了一些礼物吗,也都丢了吧!”

  在孙姐出门时,江杳杳及时收起手机离开。

  回到拐角处,周云峰正面色复杂的怔在原地。

  “周少这下该看清楚了吧?白玄月表里不一,根本不值得你喜欢。”

  江杳杳随意说着,同时亮出自己的收款码。

  “周少该把一百万转给我了。”

  周云峰神色愈发复杂,沉默几秒后,掏出手机给江杳杳转了一百万。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相信月月,毕竟人无完人,月月或许只是性格恶劣了一点,本性还是善良的。”

  江杳杳满脸无语。

  “周少,您自求多福吧。”

  装睡的人叫不醒,她言尽于此,周云峰不信,她也没办法。

  总之,钱是到手了。

  江杳杳正要走人,周云峰却直接拽着她往楼下走。

  “你干什么?”

  “心里烦,陪我喝酒!”

  ……

  几分钟后,江杳杳被周云峰拉到附近一家地下酒馆。

  周云峰一口气点了十瓶红酒,每瓶价格三十万。

  江杳杳心里唏嘘。

  眨眼间,三百万没了!

  她实在难以理解有钱人的发泄方式!

  “来,你也喝!”

  周云峰分别给江杳杳和自己倒满一杯酒,不等江杳杳开口,他直接仰头一饮而尽。

  江杳杳只浅尝了一口,便果断放下,无奈道。

  “周少,你也没必要这么难受,看清一个不爱你的人的本性,不是应该庆祝吗?”

  周云峰几杯酒下肚,明显有了醉意。

  他没了平时的高高在上,反而神态尽显痛苦无力。

  “你不明白,月月可是我的救赎,没了她,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江杳杳眨眨眼。

  “不知道怎么活,那就别活了不就行了?”

  周云峰似乎被噎住,更加气闷。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难道你就没爱过一个人?你知不知道深爱对方是什么滋味?”

  “没爱过。”

  江杳杳向后一靠,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爱情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活下去,对于我而言,只要能活,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她在末世待了那么多年,每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人在面临绝境时,根本不在乎什么感情。

  毕竟在末世,有的人为了生存,甚至愿意把最亲近的人推出去挡丧尸。

  周云峰皱起眉,不满的瞪着她。

  “要我说,你就是市侩!像你这种人根本理解不了爱情的伟大和高尚!”

  江杳杳翻了个白眼。

  “得,你高尚,你伟大,那你有本事把白玄月追到手啊,在这冲我发脾气算什么本事?”

  周云峰这下更气闷了。

  他要是能追到手,还至于和江杳杳说这些废话?

  江杳杳看他一脸苦闷,脑瓜子机灵一转,又笑眯眯凑过去。

  “这样吧,不如你说一下你的择偶要求,我给你当媒人,给你介绍更好的女朋友,绝对比白玄月好上千倍万倍,只要,你再给我一百万!”

  “这世界上没有女人能比得过月月!”

  周云峰一拍酒杯,咬咬牙道。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把月月追到手!”

  得!

  刚才的话都白说了!

  江杳杳懒得再理他,趁着面前放着价值几十万的酒,也干脆和周云峰一样喝起来。

  虽然说她也喝不明白,但贵酒喝着一定要比便宜的酒好。

  酒过三巡,江杳杳和周云峰都醉得不成人样。

  周云峰嘴里嘟囔着。

  “你说我都对她那么好了,她为什么还不喜欢我?她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呀?实在不行我去整容吧!”

  江杳杳嫌弃摇头。

  “不管你整成什么样,她也看不上你,人家喜欢谢九珩那样的!”

  “谢九珩?那个冷面阎罗?我呸!他是个什么玩意!他也比得上本少爷!”

  “我才呸!谢九珩长得比你帅千万倍,他长得就像……”

  江杳杳胡乱挥舞着手,在空气中比划着。

  眼前却忽然有了男人的轮廓。

  她歪了歪头。

  “对对,就是这样的!不过……他的脸怎么越来越大了?”

  下一秒,谢九珩揪住江杳杳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

  他原本是想看看这丫头的嗓子如何了,却从张雅丽口中得知,这丫头早就从酒店跑出去了。

  让李特助查了下,才发现她居然在酒吧,还是和周云峰。

  这丫头和周云峰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江杳杳丝毫没意识到正主来了,嘿嘿笑着伸出手,大胆的捏了捏谢九珩的脸。

  “哇,真的好帅,就是这脸捏起来不太软,硬邦邦的!”

  谢九珩脸一黑。

  这丫头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按住江杳杳不安分的手,谢九珩拖着她往外走。

  出门时,还特地吩咐李特助。

  “把周家那个蠢货也送回去。”

  随即,把江杳杳无情丢上了车。

  回程路上,江杳杳双手不安分的在谢九珩的身上摸来摸去,从胸肌摸到腹肌,甚至还要再往下。

  谢九珩沉着脸,攥住她的手,漆黑的瞳孔里闪过晦暗,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回去再收拾你!”

  江杳杳一脸懵懂,全然不明白她的意思。

  等到了酒店,还不等她反应,整个人便被谢九珩拎了出去。

  等她再回过神时,人已经被谢九珩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

  男人沉重的呼吸扑面而来,江杳杳脑袋里一团浆糊,只能任由男人索取。

  一夜缠绵。

  江杳杳第二天醒来,整个身体几乎散架。

  她艰难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身边空空如也。

  看来,昨天晚上只是她的一场梦。

  她一定是想金主爸爸想疯了,才会做一场有关他的春梦。

  不过,她昨晚是怎么回来的?难道是雅丽姐把她带回来的?

  江杳杳正疑惑,张雅丽忽然敲响门。

  “你起来了吗?刚才节目组通知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开始下一轮录制。”

  休息一天?

  太好了!

  江离昨天就在附近剧组拍戏,她可以去找江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