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白家那边已经打电话过来了,问解除合约的是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要不要接一下电话?”
李特助将谢九珩的电话递了过来。
谢九珩接过电话。
“白叔好。”
“阿珩啊,我家月月被解除合作的事真的和你有关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白建国看来,谢九珩和他家女儿之间当年虽然闹了些矛盾,他女儿毅然决然选择出国,抛弃了谢九珩。
可谢九珩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加上月月回国这么久了,谢九珩也没去找她,想必没有计较当年的事。
可为何,他会突然出手针对月月?
白建国叹了口气。
“阿珩,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你和月月又闹什么矛盾了?”
谢九珩抬手揉了揉眉心,嗓音淡淡。
“白叔,您别误会,我和白小姐之间没有闹矛盾,那些品牌方之所以和她解除合作,想必有自己的原因,白叔来问我,显然是问错了人。”
这下,白建国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他的人已经查到这件事就是谢九珩所为,可现在,谢九珩本人不承认。
难不成他还要把堂堂谢九爷绑起来,严刑逼供吗?
白建国尴尬的笑了两声。
“你这孩子,这么多年过去,说话还是不给人留情面,既然你和月月没闹矛盾,那不如回头你去看看月月,她刚过敏,人又在医院,正是虚弱的时候,你去看看她,也能缓和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
谢九珩从不认为他和白玄月之间的关系需要缓和。
当初人人都认为他喜欢白玄月,称白玄月是他心目中的白月光,但他只不过是做了一个义兄该做的事。
后来白玄月跑出国,他的名声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但他从未在乎过。
白家是帮过他,可他和白玄月之间并无情分,又何谈在乎?
“白叔,我很感谢当年白家帮过我,只是谢氏和白氏之间已经许多年没有来往,我贸然去找白小姐,只会让局面更尴尬,希望您能理解我。”
谢九珩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白建国也不好再有意撮合他和白玄月。
“既然阿珩你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那我也不多说,回头你要是有空,就多来叔叔这坐坐!”
“多谢白叔。”
挂了电话,白建国沉着脸,放下手机。
“这个谢九珩还真是不识好歹!口口声声说白家当年帮过他,现在却对白家避之不及,看来,要想让他当白家的女婿,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管家主动端上来一杯热茶,恭敬道。
“先生别着急,九爷心里对小姐一定是有情分的,虽然不知道九爷这次为何针对小姐,但他若是不在乎小姐,又何必亲自出手,威胁那些品牌方和小姐解除合作?说不定,他是为了报当年小姐出国抛弃他的仇。”
白建国冷哼一声,眼神里透出不屑。
“当初要不是我白家资助了谢氏一笔资金,谢氏能有今天,他谢九珩能有谢九爷的名号?可现在,他居然想和白家撇清关系,哪有那么容易!”
不管谢九珩是不是记仇,白家必须和谢家联姻。
现在白家表面上看起来风光,可背地里早已是一滩烂泥。
如果不借机和谢家联姻,得到谢家的资助,白氏集团恐怕会遭遇前所未有的金融危机。
他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也绝不允许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
还有他的乖女儿。
在这京市,除了谢九珩,还有哪个男人能配得上他的乖宝贝?
无论谢九珩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白家和谢家的联姻,他必须促成!
……
江杳杳和江离下了山,来到羊肉馆,分别点了一碗羊肉汤和胡饼。
“之前我在拍戏的时候,就听一些演员说这里的羊肉汤十分地道,杳杳,你快尝一尝!”
服务员先上了一碗羊肉汤,江离赶忙将这碗汤推到江杳杳面前。
江杳杳向来是个吃货,自然没有推辞,拿起勺子咬了一口,送入口中。
羊肉汤的醇鲜顿时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她激动的连连点头。
“好喝!太好喝了!离离,你也喝一口!”
江离也抿了一口,唇角溢出笑意。
“确实很好喝。”
等到江离的那碗羊肉汤也上来后,两个人就着胡饼,美滋滋的喝完了一大碗羊肉汤。
江离正想起身结账,江杳杳自然不愿意。
她手里的钱比江离的多,当然要她请客。
她正要起身时,羊肉馆的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两道熟悉的身影。
金主爸爸和李特助?
他们居然也来了这家羊肉馆?
今天这是什么好日子,居然哪里都能和金主爸爸碰到!
那现在到底是装作认识还是不认识?
江杳杳一时犯了难。
此时,李特助率先看到了她,惊喜道。
“谢总,您看,江小姐也在这里,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谢九珩只淡淡瞥了一眼江杳杳,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仿佛江杳杳不过是一团空气。
这个丫头刚才在山上无视他,现在,他怎么可能会给这丫头好脸色?
李特助悻悻摸了摸鼻子,没再多说。
谢总和江小姐这是吵架了吗?
他是错过了什么好戏?
见谢九珩无视自己,江杳杳松了口气。
这样也好,省得她绞尽脑汁的隐瞒了。
毕竟当初签合同时,她和谢九珩就定下约定,他们的关系绝对不能曝光在大众面前。
江离已经结完了账,笑着过来牵住她的手。
“杳杳,我们走吧。”
江杳杳点点头。
这次没能抢着结账,下一回,她一定要再请江离吃一顿大餐,不能委屈了她的好姐妹!
看两人手拉手走了,谢九珩黑着脸往羊肉汤里加了不少醋。
那个叫江离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江杳杳居然不搭理自己这位雇主了。
即便他们的关系不能曝光,江杳杳连个招呼也不打吗?
这丫头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李特助坐在对面,默默的看着谢九珩的羊肉汤里已经被加了几乎快半碗的醋,却不敢出声提醒。
谢总一定是江小姐的气了。
可即便生气,也不能醋死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