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珩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眼底暗藏着汹涌的欲望,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想要将她吞噬殆尽。
江杳杳心中一紧,想要挣脱,却被他拽得更紧,只勉强挤出笑容。
“金主爸爸,这奶油蘑菇汤我还没学会,要不,你换另一道?”
“鲜炖菌汤。”
“不会。”
“法式三文鱼。”
“不……会。”
“盐焗龙虾。”
江杳杳低下头,彻底没了底气。
她总不能说其实她今天一天只学会了如何煎牛排吧?
见她一会紧咬着嘴唇,一会又皱起眉头,谢九珩像是看变戏法似的,忽然间来了兴致。
他想逗逗她。
谢九珩猛地甩开江杳杳,板正脸,神情冷肃。
“今天我毕竟是吃了你煎得牛排后才突然昏倒,不管是不是你下的毒,你都责无旁贷,回头我会让李特助记上,扣你十万块钱的工资。”
?
江杳杳张了张口,想要替自己辩解,可胸腔里却是怒火率先涌上来。
她几乎是本能的骂出了口。
“你这也太黑心了吧,怎么能直接扣十万块钱?!我一个月拍打戏都赚不了这么多!”
谢九珩上下打量她一眼,眼尾微挑。
“怎么,现在装都不装了?既然你不愿意干,那你可以直接离开,至于解决性欲的事,我也可以找别人。”
江杳杳像是被拿捏住了七寸,直接态度反转,笑眯眯凑上前,替他按了按八块腹肌。
“哎呀,金主爸爸!做人别这么认真嘛!刚才我就是开玩笑的,在我心里,不管您扣我多少钱,您都是我永远的金主爸爸,我永远不敢有怨言!”
谢九珩这人在性欲方面的确有问题,但他也确实完全可以换个人。
这要是让别人赚上了百万,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这钱,就必须得她赚!
江杳杳勤勤恳恳替他按了一会,谢九珩才摆摆手,让她停下。
江杳杳累得不行,倒头直接睡在他身边。
谢九珩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就听见了她打呼噜的声音,顿时脸色一黑。
这丫头吃得多,睡得快,还真是没心眼。
可偏偏有的时候,她又机灵得很,知道如何拿捏人心。
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谢九珩随手掏出来一看。
是一串号码。
这个号码他确实很熟悉,甚至可以说,已经很多年没有接到这个号码的来电了。
谢九珩皱了皱眉,按下接听。
那头响起孙姐谄媚讨好的声音。
“谢总,我是玄月的工作助理,请您原谅我这个时候冒昧打扰您,只是玄月今天的身体不太舒服,她身边又没有什么朋友,谢总能不能过来看看她?”
谢九珩无意识碾着指腹,余光不由自主的瞥过身侧躺着的江杳杳身上,声音微冷。
“没空。”
说完,直接挂断。
孙姐整个人僵在原地,顶着身后白玄月锐利的目光,僵硬的回过头来。
“玄月,九爷他把电话挂断了,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处理。”
白玄月脸色一黑,整张精致的脸几乎扭曲在一起。
“他哪里是有重要的事处理,分明就是还在埋怨我!你也是个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给我滚出去!”
孙姐也不敢多说,放下她的手机后,连忙下了房车。
这玄月心里明明是在乎谢九爷的,却偏偏要一直等着谢九爷来找,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罢了罢了,他们有钱人家的事情也不是她一个打工人能管的。
而房车里,白玄月气得将化妆台前的所有化妆品全部摔翻在地。
为什么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谢九珩还是没有来找她。
难道谢九珩已经爱上其他的女人了?
这怎么可能?
他一定是想故意搞她的心态,让她着急!
不行,她必须得冷静,绝不能被谢九珩牵着鼻子走!
……
江杳杳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下人房里。
而她的手机正在震动个不停。
江杳杳迷迷糊糊接起。
刘导关心的声音传来。
“江杳杳,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江杳杳猛然清醒,迅速坐起。
“放心吧,刘导!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刘导,最近有什么新活吗?我这在家里躺得都快要发霉了!”
刘导笑起来。
“巧了,我这的确有一个新活介绍给你,我一个朋友的剧组正好在拍一部末日丧尸片,需要你给里面的女主当武替,这个你能拍吧?”
丧尸片啊!
江杳杳心中激动不已。
“能!能拍!我拍这种打戏最拿手了!”
这不就回归她的老本行了吗!
到时候,她可得好好表现!
“不过刘导,这工资方面……”
“哎呀,你放心,工资和在我这个剧组一样,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江杳杳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得牢牢抓住了。
这以后用到她的地方,还多着呢。
“谢谢导演,我一定不给您丢人!”
挂了电话,江杳杳高兴的床上打了个滚,忽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出门去厨房找吃的。
却意外听到大厅里,李特助正在给谢九珩汇报。
“谢总,已经查过了,是周云峰那小子干的,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听到的风言风语,说您当初辜负了白玄月,这才对你出手,圈子里都知道他是白玄月的狗腿子,觊觎白玄月已久了。”
周云峰?
江杳杳眨了眨眼。
那不就是她之前拍摄的剧组的男二吗?
不过男二早就已经杀青了。
加上她只拍女主的武替戏份,所以平常只见过这个男二几面。
没想到周云峰居然喜欢白玄月,还为了白玄月要给谢九珩下毒。
这哪里是追求者啊,分明是毒唯啊!
不过,李特助已经提到了白玄月,金主爸爸之后该不会去找他这位白月光吧?
江杳杳心里有些忐忑。
要是她“失宠”,可就赚不到百万月薪了!
而谢九珩面无表情的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只嗓音淡淡吩咐。
“去告诉周家人,如果他们管不好周云峰,我不介意亲自去管。”
“是。”
江杳杳愣了一下。
就只是这样?
金主爸爸也不提起要去见他白月光的事?
按理来说,以谢九珩的权势,白月光回国的第一时间,他一定会知道的。
可为什么现在感觉好像他连白玄月在哪里拍戏都不清楚。
江杳杳心里正嘀咕着,男人阴冷沉郁的嗓音骤然在耳畔响起。
“胆子大了,敢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