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珩一个侧身,直接将江杳杳狠狠压在身下。
寂静的车厢内,两道急促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江杳杳一向都很主动。
在谢九珩撕开她衣裳的刹那,她一只手也灵活的解开了男人的腰带。
欲望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在街边的车里,纠缠了整整一个小时。
直到谢九珩酣畅淋漓的结束,这才优雅的穿上衣服,同时毫不犹豫的将江杳杳踹下了车。
江杳杳刚系上最后一颗扣子,猛地摔倒在地,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金主爸爸,你也太狠心了吧!用完就甩?”
谢九珩没有理会他,重新合上车门,让司机上来,开车离开,他的保镖也坐着另一辆车走了。
他可还记得这丫头冲其他男人笑的事呢!
江杳杳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冲着车离开的方向张牙舞爪的打了一套组合拳。
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等回头她赚够了钱,就去当包租婆,包养各种小白脸,才不要继续受这份窝囊气!
……
之后几天,江杳杳再没有见过谢九珩。
谢九珩之前对她要死要活,可现在,突然间没了身影,她反而不习惯。
由于剧组前后两天没什么戏份,这几天,她就在庄园里休息。
吃早饭时,她特地问起婷姐。
“婷姐,九爷去哪了?该不会是死了吧?”
婷姐嘴角抽了抽,默默低下头,单手扶额。
江小姐这个脑回路还真是让人难以回答。
“江小姐,谢总最近在忙一个项目,需要去国外出差,得等到三天后才能回来。”
出国?
在末世的时候,她只想着如何活下去,甚至连活着也很艰难,哪里能奢望出国?
等回头赚够了钱,她一定要出国浪一把!
说不定还能谈个洋帅哥呢!
江杳杳美滋滋舔了舔嘴边的奶油。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将她从美梦中拉回。
是刘导打过来的电话。
江杳杳不敢怠慢,赶忙接起来。
“刘导,有什么事吗?”
“江杳杳,是这样的,剧组新加了一个从十米高空跌落的戏份,白玄月因为恐高,不能拍摄,所以这部分需要你来完成,你能拍吗?”
江杳杳立马放下筷子,即使刘导看不到,也认真做了个敬礼的姿势。
“能拍!刘导放心!我一定会将这场戏份完美完成!”
“好好好,那你一会赶紧来剧组!”
“收到!”
江杳杳挂了电话,着急忙慌要走。
婷姐原本想再给她准备一份早饭,让她带着吃,她却摆摆手拒绝。
“婷姐,剧组会提供早饭的,不蹭白不蹭!”
江杳杳跑到剧组的第一件事,便是找陈娟丽要了两份盒饭。
这回她吃得少,陈娟丽还专门问了一嘴。
“你咋吃这么少,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江杳杳嘿嘿一笑。
“我在家里已经吃过一些了,只不过急着来,就没吃饱。”
“这孩子,一会要是有多余的,我再给你一份,可千万别饿着了!”
“好,谢谢娟丽姐姐!”
江杳杳捧着盒饭一路从去剧组走过去,多得是人和她打招呼。
她人长得漂亮,嘴又甜还会撒娇,剧组几乎全员对她颇有好感,在工作上也颇为照顾她。
偏偏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不满的盯着她。
白玄月原本正专注打磨剧本,可听到不远处其乐融融打招呼的声音,不由得被吸引过去。
看到是江杳杳,她整张脸彻底沉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这个江杳杳就觉得碍眼。
孙姐捧着一杯美式咖啡走过来,递给她。
“玄月,我看你很关注那个武替,不过就是个小喽啰,哪值得你这么关注?”
白玄月淡淡抿了一口咖啡,嗓音略微阴沉。
“总觉得她没那么简单,希望是我想错了。”
不远处,刘导举着对声器大喊。
“下一场该女主的戏份了,玄月,赶紧准备!还有武替,江杳杳呢?到场了没?”
江杳杳在人群中努力踮起脚尖,同时伸出一只手。
“到了到了!导演!我在这!”
刘宇站在她身边,恨不能让夹住她的胳肢窝,将她举起来。
“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每天上班都这么积极?还有,为什么每天你都能吃这么多?你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吗?”
江杳杳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他,颇为认真的点点头。
“是饿死鬼投胎,而且死的非常惨,所以这辈子我一定要多吃!”
刘宇这下没话说了。
跟这丫头对话,首先你得跟上她的脑脑回路才行。
白玄月的女主戏份拍完后,刘导就让江杳杳跟着工作人员上城楼,同时给她吊上威亚,做好安全措施,最后才正式开拍。
江杳杳按照导演的要求,从楼城楼上一跃而下。
可就在飞速下坠的过程中,她忽然听到一道清脆的声响。
仿佛是什么东西彻底松动。
紧接着,她腰间的安全扣带突然断开!
不远处刘导第一时间发觉了不对劲,急忙对着对讲机大喊。
“安全带断了,你们看不到吗?赶紧赶紧去救人!”
无数员工朝着城楼下跑过去。
楼下没有任何急救措施,江杳杳如果真的摔下去,非死即残!
然而就在距离地面只有不过一米时,江杳杳忽然转身,整个人在地上滚了一圈,最后重重的摔在了一旁的土堆里。
“快!快!过去看人怎么样了!”
刘导喊完,心里也异常担忧,当即甩下对讲机,朝着江杳杳奔过去。
江杳杳脑袋挣扎在土堆里,整个人也一动不动,像是彻底没了声息。
“完了,刘导,不会是摔死了吧?”
“别胡说八道,这丫头看着那么机灵,福大命大的,不可能会有事,快把她拉出来,赶紧送医院!”
刘导虽然以最快的速度作出反应,可声音里却是藏不住的颤抖。
这丫头该不会真有事吧?
就在工作人员要去将江杳杳拉出来时。
江杳杳忽然动了。
围过去的工作人员吓了一大跳,眼睁睁看着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她转过头来,脑袋上赫然是一滩鲜红的血迹!
不止如此,她的手臂也不知被什么东西刮出了一道口子,正往外流着血!
可偏偏她神色漠然,一声不吭,仿佛这不过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