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上午的拍摄戏份,江杳杳打算去领中午盒饭,却看到两三个女生抱在一起哭哭啼啼。
她原本不想多管闲事,可那几个女生看到她,仿佛看到了瘟神,避之不及。
在末世五年,她的敏锐度远高于常人。
这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事,且,那件事和她有关。
江杳杳走过去,一把薅住想要跑走的几人,笑眯眯询问。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身处末世的经验告诉她,如果有事,必须要尽早解决,否则就是给自己埋雷。
那几个女生原本还不肯说。
在江杳杳的“威逼利诱”下,其中一个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我们刚才在一块议论你和白小姐,结果没多久,剧组就通知我们被开除了。”
江杳杳眨眨眼,感到不解。
“只是议论几句就被开除了?太夸张了吧?”
几个女生对视了一眼,再次委屈落泪。
“我们应该是说你和白小姐长得像,所以才被开了,早知道我们就不嘴贱了。”
“这和嘴贱有什么关系?白小姐的脾气不是很好吗?怎么会因为几句话就吵你们鱿鱼?”
面对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什么都不知情的江杳杳,几个女生欲言又止。
可张了张口,最终也没说出什么,埋头跑了。
跑的时候,还传来哽咽的哭声。
江杳杳耸了耸肩,没再多想,赶紧去抢盒饭。
她挤过人群,继续和发放盒饭的女员工软磨硬泡,这才又得了三份盒饭。
《琉璃劫》剧组的中午盒饭是真的好啊!
有红烧肉,白菜炖粉条,还有清蒸排骨,外加一碗苦瓜汤!
有荤有素,这还要什么自行车!
江杳杳坐在台阶上美滋滋干饭。
过了一会,刘宇过来了,自然的在她身边坐下。
正想要开口搭话,可看到她怀里的三盒盒饭,刘宇忍不住张大了嘴巴,震惊开口。
“江杳杳,你一个人能吃这么多饭吗?”
江杳杳嘴巴里还塞着饭,腮帮子鼓鼓的,活脱脱一个小仓鼠,含糊不清道。
“棱次似胡!”
刘宇眼神变得复杂,大概是真觉得没胃口了,又把自己刚拿到手的第二份盒饭给她。
“我吃得差不多了,再多给你一份吧。”
江杳杳眼眸一亮,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去后,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道。
“多谢刘兄,以后,你可就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其实她没说错。
在末世能喝到一口水,吃到一口馒头,都已经是奢侈。
在穿越过来之前,她吃得最后一样食物,是已经长了毛的罐头。
可即便是发霉得罐头,都已经是末世炙手可热的抢手货,她也是杀了十几个丧尸好不容易得来的。
而那,也是她近三个月以来吃过的最好的食物。
刘宇被她的话逗笑。
这姑娘还真有意思,简直就是一个活宝啊!
……
千万豪华房车里,白玄月坐在桌旁,面色冰冷的盯着面前的减脂餐,一言不发。
而她脚边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女生。
“白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您不吃番茄!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下次我一定会记住的!”
察觉到车厢里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助理当即抬起脚,狠狠踹向女生的肩膀。
“事后道歉有什么用?白小姐找你过来是替她做事的,不是替你道歉的!你被开除了,赶紧滚!”
女生踉跄倒地,却生怕在这里多待一秒钟,赶忙狼狈的跑出了房车。
一边跑,一边哭。
哭声吸引了周围路过的演员和工作人员。
助理狠狠瞪了一眼她的背影,口中骂道。
“跟了你两天了,居然还不清楚你的口味,真是个蠢货!”
白玄月放下手中的叉子,拿起一旁的餐布擦了擦手心,随后一脸厌弃的甩进了垃圾桶。
“你找来的人,个个都是废物,如果他们都没用,那以后只能由你来做我的生活助理了,孙姐。”
白弦月的嗓音仿佛结了一层冰霜,叫孙姐胆战心惊。
她赶忙点头。
“你放心吧,玄月,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好的!”
虽然这么保证,可她心里却犯起了愁。
她是白玄月工作上的助理,而刚才那个是生活上的助理。
她们两个都同归经纪人管理。
只是白玄月这个脾气实在太难伺候,她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才在她的身边待了两年的时间。
至于其他的生活助理……两年里已经换了三十多个了,每一个都受不了这位大小姐的脾气。
想要找一个胆大心细的生活助理还真不容易。
忽然想到什么,孙姐愣了一下,眼底闪过疑惑。
“对了,玄月,你怎么突然把那几个小演员开除了?这件事要是被有心人知道,指定给你下黑稿。”
白玄月向后一靠,随手拿起一旁的剧本翻看,淡淡道。
“什么小演员,不过是几个多嘴的长舌妇罢了,如果不把她们开除,以后剧组乌烟瘴气的,大家还怎么安心演戏?”
孙姐悻悻笑了笑,没再多说。
这位小姐的脾气就是这样。
她分明就是在意那几个小演员说她和那个武替长得像的事。
不过也是。
哪个千金大小姐能忍受得了别人这么说?
“好了玄月,我再去给你准备一份午饭,保证让你满意!”
……
下午的拍摄内容不多,江杳杳四点多就下班了。
她走出剧组,一眼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对街。
走过去,随着车窗摇下,江杳杳本以为看到的会是司机,可没想到居然是谢九珩那张惊为天人,冷峻帅气的脸。
“九爷,您怎么亲自过来了?让金主爸爸亲自来接我下班,这多不好意思啊!”
江杳杳边说着,便拉开车门上了车,却发现司机不在。
“奇怪,王叔……”
还没来得及再次开口,她的唇便被男人霸道堵住。
谢九珩像是饿极了的野兽,狠狠拥住怀里的少女,恨不得将她揉入骨血。
江杳杳被吻得快无法呼吸时,才被男人依依不舍的松开。
她脑袋有些发懵,愣愣的看着谢九珩,嗓音软绵绵的。
“金主爸爸,你怎么这么着急?该不会是……憋了一天吧?”
车里沉默了几秒。
谢九珩黑了脸,咬牙切齿道。
“闭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