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单于跟袁绍毕竟有着盟约在。
连您的尊号都是袁绍册封。
您不是说,要跟袁氏永结盟好吗?
现在趁着河北动荡,咱们出兵幽州...是不是不太好?
这算是背信弃义吧?”
汉鲁王乌延一脸忧色,踏顿却笑道:
“信义?
信义是他们汉人讲的!
咱们乌桓人,什么时候讲过信义?
我们讲的只有利益!”
“我是跟袁绍结盟了没错,可那时候不是要对付公孙瓒吗?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无人可挡,不跟袁绍结盟,白马的噩梦就永远都在。
我们跟袁绍,也只不过互相利用罢了。
现在公孙瓒已灭,白马义从也随之覆灭,永远都不会出现了。
那我们还守着盟约干什么?
当然是怎么做对我们有利,我们就怎么做!”
“我们进攻幽州,跟刘家无关,跟袁绍也没关系。
不南下劫掠,勇士们吃什么,如何过冬?
你身边那些美貌女奴哪来的?
汉鲁王,我可是听说了,自从咱们出兵到现在,你劫掠了上百名汉家女子。
怎么,怕了袁绍,还想把这些美女送回去不成?”
一旁峭王苏仆延举着酒盏大笑道:
“送回去?怎么可能!
汉鲁王想不想把美人送回去我不知道,我是不可能送回去的。
汉家女子细皮嫩肉,润得很。
那滋味,可比我族女子强多了。
要是玩腻了,还可以把她们的人头砍下来把玩,不舒服吗?”
峭王苏仆延此言一出,帐内乌桓贵族们哄堂大笑。
汉鲁王乌延摇了摇头,他自然也舍不得汉家的美貌女子,更舍不得劫掠来的财富。
可对袁绍来功这件事,他总是有些担心。
“大单于,袁绍乃河北霸主,以公孙瓒之强,都败于其手。
他虽然在官渡大败,损兵折将,可依旧不能小觑。
我们已经屠了不少村落坞堡,劫掠到的钱粮、美女亦不在少数。
现在退回去已经够本了。
何必跟袁绍拼命,让勇士们白白牺牲啊?”
“哼!
短视!愚蠢!”
乌延屡次劝谏,踏顿终于怒了。
他重重将酒盏砸在桌上,喝道:
“汉鲁王以为我们这次南下,只是帮助刘家,顺带着抢点东西回去吗?
应刘家之约只是借口,这河北之地,才是我们的目标。”
“我们劫掠再多,也不能把整个河北的财富和美人都带走。
但是如果我们占据河北,这些汉家美女,汉家的财富,汉家的一切...
就都是我们的!”
蹋顿眼中泛起熊熊野望,对众人道:
“跟曹操打了官渡一战后,袁绍就不行了。
可他究竟弱到什么程度,我们不知情。
我们必须要跟他硬碰硬打上一场,摸一摸袁绍的底细。
如果袁氏当真虚弱不堪,那我族的机会就来了!”
“我们可以马踏河北,占据幽州、冀州!
甚至占据邺城,彻底吞了袁氏基业。
中原有变,我族还能进图中原!
你们不想进图中原吗?
中原的花花世界,不想去看一看?”
踏顿握紧拳头,对乌延、苏仆延等乌桓贵族们说道:
“汉人能当皇帝,我族为何不能?
这花花世界,万里江山,可不是汉人独有!
只要汉人足够虚弱,我们就有机会!
尝一尝当皇帝的滋味!
到时候全天下的汉人,都是我族奴隶!
汉家女子,任你们予取予求!”
听了踏顿之言,乌延、苏仆延等贵族都瞪圆了眼睛。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踏顿竟有如此野心,竟然想当皇帝!
这是他们乌桓人能想的吗?
不过有一句话踏顿倒是没说错。
只要他们能够击败袁绍,占据幽州,就有取之不尽的钱粮和美女。
与这些相比,什么背信弃义,那都不值一提了。
苏仆延翁声道:
“大单于说得对!
汉人能得到的东西,我们凭什么不能抢?
袁绍马上就要到了,咱们就跟他分个高下!”
乌桓人没有撤兵的意思,从卢龙塞杀入渔阳后大肆劫掠,往蓟县杀来。
袁绍也越过涿郡,进入蓟城范围内。
乌桓人进入蓟城范围之后,周遭的百姓就遭了殃。
他们分成无数小股部队,由小帅统领,每股部队少则一百人,多则两三百人。
每进入一处村落后,将村中男丁尽数砍杀,只剩女子任凭乌桓人处置。
相貌姣好的女子,都被蹋顿、苏仆延、乌延这些大人物掳去。
容貌普通的女子,就赏赐给寻常勇士。
这些乌桓勇士可不知怜香惜玉,肆意凌辱一番后,汉人女子们大多不堪受辱而死。
侥幸活下来的,就被乌桓勇士们绑在一处,欣赏她们绝望的表情。
乌桓勇士们用火引燃村落,而后聚在一起喝着酒,兴奋地放声嚎叫。
被绑在树上的汉家女子恨声道:
“你们这些畜生,大将军不会放过你们!”
一个名叫乌罗的乌桓小帅,被这女子的喊声勾起了兴致。
他拽着一块烤肉来到女子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你都被勇士们吃干抹净了,还有力气说话吗?
我们既然来到这片土地上,那就是你们的主人。
你们的一切,都属于我族。
你们汉人,应该像侍奉天神一样侍奉我族,懂吗?”
女子眼中满是仇恨,厉声道:
“你们乌桓人能做什么?
不过是欺凌弱小,像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等大将军的兵马到了,一定会把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哈哈哈...”
乌罗放声狂笑,狠狠地咬了一口烤肉,边嚼边说道:
“你说的大将军,是袁绍吗?
连我族都知道,袁绍败在曹操手中,差点连命都丢了。
袁绍就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东西,是个废人!
指望他来救你们,岂不可笑?”
“哈哈哈哈...”
乌罗此言一出,周围狂吃猛喝的乌桓士卒们都放声笑了起来,笑声无比刺耳。
火光映照着他们狰狞的笑容,将这群乌桓人映得犹如恶鬼。
被绑着的女子们则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不是所有女子都那么勇敢,敢呵斥乌桓人。
她们见过乌桓人杀人的手段,杀一个女子,简直比杀鸡还要容易。
乌罗一把捏住女子的双颊,然后把烤肉递了过去。
“你想吃吧?
看你有几分姿色,我给你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