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离京五年,被绝嗣帝王夺上龙榻 > 第377章 男人最脆弱的时候。
沈璃玉回到寝殿褪下衣物才知,懈裤上染了血迹。

  但好在并不多。

  稳婆说这是见红的征兆,让沈璃玉不要再随意走动。

  沈璃玉也不敢掉以轻心,乖乖在床上躺了下来。

  晴云半夏在寝殿内来回穿梭,安排那些小太监小宫女去请皇上过来,请季太医回来,然后准备热水、棉布,以及孕妇生产的物品,还有给产妇补充体力的吃食和参汤。

  好在沈璃玉已经生产过一回了,钟粹宫的宫人面对这场面也都算是有经验了。

  虽然每个人都忙的不可开交,但场面丝毫不乱。

  而且稳婆前几日便被安排住在了钟粹宫的下人房,季来之也刚走出钟粹宫没几步就被叫了回来,有他们两人守在钟粹宫,众人也都心安。

  小宸宁看着宫人们忙前忙后的样子,闹着非要见沈璃玉,奶娘只得将小宸宁牵到沈璃玉的床边。

  “阿娘!”

  小宸宁见沈璃玉躺在床上,还以为她生病了,顿时红了眼。

  沈璃玉这会肚子疼得还不算厉害,所以让人拿来几个枕头垫在了背后,靠坐在床上。

  她捏了捏小宸宁的脸蛋,安抚道:“母妃没事儿。”

  说着,沈璃玉牵着小宸宁的手,让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们了,马上就能当姐姐了!”

  “母妃要生……小宝宝?”

  小宸宁摸着沈璃玉的肚皮,这段时间,奶娘也时常同她说,母妃马上就要生小宝宝了。

  但她不知道,小宝宝怎么才能从肚子里生出来。

  大概是感觉到了母妃和皇姐的触碰,沈璃玉腹中的孩子也开始动了起来,用力地顶着小宸宁的手。

  此刻沈璃玉的外衣也脱了,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

  隔着薄薄的布料,胎动越发明显。

  小宸宁好奇地看着沈璃玉鼓动的肚皮。

  然后轻轻拍了一下。

  掐着小腰板着小脸恶狠狠地说了句:“快出来!”

  “快快出来!”

  “不可以……让母妃痛痛!”

  沈璃玉被小宸宁严肃的表情逗得啼笑皆非。

  同时也觉得心里暖暖的。

  “宁宁乖,出去玩会儿!一会儿就能见到母妃和小宝宝们了!”沈璃玉看了奶娘一眼,示意奶娘将小宸宁带出去。

  生孩子的场面太血腥了,她不想让小宸宁看见,吓到了这么小的孩子。

  可小宸宁不知怎么回事,执意不肯离开。

  即使奶娘哄她去吃杏花糕,去玩小木马,她也不肯出去,一直拽着沈璃玉的手,哭着闹着,要守在沈璃玉身边。

  弄得沈璃玉鼻根一酸,瞬间红了眼。

  她看出了小宸宁心里的紧张不安,这孩子虽然小,但仿佛也能察觉到生孩子并不是一件容易事,所以想守着她这个娘亲。

  于是沈璃玉也不忍心再驱赶小宸宁,只让奶娘把小宸宁带到寝殿旁的耳房里等着。

  小宸宁乖乖去了耳房。

  季来之跪在沈璃玉的床边,同沈璃玉说道:“已经安排白芷去接师父进宫了,不到半个时辰师父便能过来,娘娘不必担心。”

  听季来之这么说,沈璃玉笑着点了点头。

  稳婆说见红生的比破水慢,正好这会晌午了,便让沈璃玉先用午膳,好补充一些体力。

  晴云听稳婆这么说,忙从寝殿出来安排人去传膳。

  小宫女听了吩咐,立刻转身去御膳房。

  望着对方的背影,晴云面色突然凝重起来,娘娘刚回寝殿的时候,她就安排人去请皇上过来了。

  怎么大半天时间过去了,皇上还没来?

  晴云看了身后的寝殿一眼,低声同半夏交代道:“你在这里守着娘娘,我去请皇上过来!”

  说罢,快步跑出了钟粹宫。

  另一边,徐嫔从御书房出来后,就一直守在御书房外面,所以她亲眼看见了李瑄面色阴沉地去了钟粹宫。

  看样子,是去找贵妃的不是去的。

  徐嫔暗自窃喜,一路尾随着,也来了钟粹宫。

  她在钟粹宫外面守了许久,可并未听见皇上与贵妃争吵的动静,以至于她还以为自己计划落空了。

  可没多久,她就看见李瑄一脸落寞地从钟粹宫走了出来,并且屏退了所有宫人,说想自己一个人走走。

  这对徐嫔无疑是个好机会。

  所以她让人提前准备好了酒水,守在李瑄回乾清宫的必经之路上截住了他。

  看见徐嫔,李瑄并没什么好脸色。

  但徐嫔已经习惯了。

  她捧着酒水和菜肴走上前,柔情似水地唤了声皇上,“您还不曾用过午膳吧?嫔妾略备酒菜,还请皇上赏脸。”

  李瑄此刻烦闷不已,看见徐嫔准备的酒水眼眸更是深了深:“同样的招数,只有蠢货才会用第二回!”

  徐嫔脸上的笑意僵了僵,慌忙辩解道:“皇上,嫔妾今日准备的酒菜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皇上不信的话,可以让太医来检验……”

  李瑄没心思听徐嫔的解释。

  他此刻谁也不理会。

  见此处距离长乐宫不远,李瑄改道去了长乐宫。

  望着皇上离去的背影,徐嫔心中有些惋惜,但见皇上去的是长乐宫,她心思转了转,又悄悄跟了上去。

  徐嫔守在长乐宫的宫门外,没一会,便看见宫婢们端着酒杯与酒盏进了长乐宫。

  看见这一幕,徐嫔唇角勾起一抹笑。

  看来,皇上今日还是被贵妃伤到了心,来这里买醉了。

  男人被女人伤透心的时候,就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徐嫔攥紧了手中的帕子,下定决心,这一次,她一定要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徐嫔让自己的婢女看守在长乐宫的宫门外,然后提着裙摆走了进去。

  长乐宫的宫人不敢拦徐嫔。

  徐嫔轻而易举地就寻到了李瑄所在的宫殿。

  殿内,李瑄半倚在御座上,金冠微斜,身上的龙纹锦袍随意敞开,正手持着一壶酒往自己嘴里灌。

  连酒杯都没用。

  就这么仰着头,将一壶酒全都灌进了口中。

  烈酒入喉,灼烧着李瑄的身体,可这种辛辣的感觉,却令他无比畅快。仿佛只有这样折磨自己,他才体会不到心碎的滋味。

  徐嫔站在柱子后,痴迷地望着御座之上的男人,酒意满上眉眼,帝王素来俊美的面庞染上薄红,周身的冷厉之气散得无影无踪,只剩脆弱。

  可真让人心疼啊!

  徐嫔按了按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脏,既然贵妃娘娘不会心疼皇上,那就让她来疼惜疼惜皇上吧!

  徐嫔将外衫拉到肘间,轻移莲步,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皇上,您真的不能再喝了!”

  可她还刚从柱子后面走出来,一个酒壶就砸在了她脚下。

  琥珀色的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帝王猩红的眸子夹着冷意。

  “滚!”

  “滚出去!”

  ——

  晴云赶到乾清宫时,并未见到皇上。

  她想向金兰打听皇上的去向,可听金盏说,金兰今天早上被皇上罚去了花房,以后不能再在御前伺候了。

  而金盏今天一直在乾清宫洒扫院子,并不知道皇上去了哪里。

  晴云只能满宫去找。

  上回贵妃娘娘生昭和公主的时候,皇上就不在身边,若这次再不来,娘娘的心只怕会伤透!

  所以晴云觉得,无论如何,她都得把皇上请来钟粹宫!

  让皇上亲眼看看娘娘生产时的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