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离京五年,被绝嗣帝王夺上龙榻 > 第92章 将玉嫔逐出后宫!
沈璃玉神思恍惚间,手肘突然被福贵人撞了撞。

  沈璃玉回过神,顺着福贵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发现江美人不知何时站在了那群舞姬的正中间。

  她穿着一身轻纱白裙,在月下翩翩起舞,舞姿娇柔妩媚,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自然也引起了帝王的注目。

  沈璃玉勾唇轻嘲,这世上哪个男人会不爱美人?

  更何况还是能坐拥天下美人的皇帝?

  若不是身患隐疾,他怎么会非她不可。

  江美人一舞结束,满堂喝彩,坐在高台之上的帝王挥了挥衣袖,吐出一个极有分量的字。

  “赏!”

  江美人立刻换上笑颜,扭着腰肢走上前,娇羞地看了李瑄一眼,这才俯身行礼:“嫔妾多谢皇上赏赐!”

  起身后,她忽然扭头看向沈璃玉。

  朝她勾唇一笑:“满宫谁不知道,玉嫔姐姐最得圣宠,连续承宠三夜,想必定有过人之处!不如玉嫔姐姐也表演一个节目,让我等低位妃嫔开开眼?”

  自己的名字突然被提及,沈璃玉敛下眼眸,江美人想在这种场合显摆招摇,她可不想为这些人跳舞助兴。

  沈璃玉抿了抿唇,刚想拒绝,长公主忽然开了口。

  “听说玉嫔娘娘是沈知州的亲妹妹,沈家可是书香世家,想必玉嫔娘娘定然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不如为今日这良辰美景再添些彩,也好让大家尽兴而归!”

  长公主这话一出,有些妃嫔捂着拍子笑了起来。

  “什么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她一个奴婢出身的人能会什么?让她表演节目,怕是会笑死人!”

  长公主也听到这些细微的议论声。

  她故作诧异地哦了一声,又笑了笑,“玉嫔为何不肯?难道是我说错了?”

  长公主的话让沈璃玉此刻如同被人架在火上烤。

  若她拒绝,那她顶着沈青书妹妹的名头就不攻自破了,毕竟哪个官家小姐不会点才艺?

  可她真站出来表演,怕是也会引起李瑄的怀疑,毕竟她一个奴婢,怎么可能真的会弹琴跳舞?

  无论怎么选,好像都是死路。

  但她必须得做出抉择。

  太和殿外,月色微凉。

  沈璃玉缓步走上舞台,低眉屈膝,朝坐在高台上的几人行了个中规中矩的宫妃礼。

  然后她在乐师留下的古琴旁坐下,抬手时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如细藕的手臂,看得高台之上的帝王微微眼热。

  可沈璃玉浑然不觉,素手轻拨琴弦,轻和的琴音如潺潺流水自她指尖流出,不急不缓,清扬悦耳。

  殿内霎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满脸诧异地看向沈璃玉。

  她竟然真的会弹琴?

  江美人眸色微变,原本她是想让玉嫔在众人面前出个丑,沦为笑柄。

  没想到她一个奴婢,还真会弹琴,虽然弹的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入门曲,应该是为了今日这场宴会临时学的,但却弹得很好听,让人挑不出错处。

  最后一个指法落下,沈璃玉忽然按住琴身,撑着木琴从桌上翻起,裙摆旋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她脚尖轻点,面纱落下时旋身起舞。

  宽大的衣袖翩若游龙,她的舞姿温婉大气,没有半分刻意邀宠的妖娆妩媚,如月下寒梅,清雅自持,风骨内敛。

  跳的也是最寻常的拜月舞。

  这是民间百姓中秋节这一天都会跳的舞蹈,可用来祭拜亲人,也可用来庆祝团圆。

  沈璃玉选的这个舞,不仅兼顾了自己身为沈知州妹妹的官家女的身份,又与采药女的出身并不违和。

  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江美人给她出的难题。

  李瑄看着沈璃玉,眼底柔光四溢。

  这个采药女就像一块未经打磨的翡翠原石,身上永远有他发掘不完的惊喜。

  他真想将她一层层剥光,看一看她究竟长了怎样一颗七窍玲珑心。

  眼见着皇上的目光完全被玉嫔吸引,连端在手中的酒都忘记喝了。

  酒水从杯中溢出,几滴落在他胸前盘踞着的金龙鳞甲上,有些失仪。

  林皇后眉头轻蹙。

  论容貌,江美人明显更胜一筹。

  而且她的舞姿妖娆妩媚,极其勾人,只要是个男人就没有不心动的。

  可皇上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寻常舞姬。

  欣赏,但并未真的被吸引。

  而玉嫔毁了容,舞姿琴艺皆是平平无奇,虽挑不出什么大错,但也实在不够吸引人的。

  可皇上看玉嫔的眼神实在是太过炙热。

  充满了占有欲。

  好像恨不得此刻就将玉嫔霸占在自己怀中,免得玉嫔的舞姿被她们这些人看见。

  这个玉嫔到底有什么魔力?

  哪怕站在那一动不动,也能把皇上的魂勾走。

  像是专门对皇上下了定制的迷魂药一样!

  林皇后清咳一声,提醒李瑄莫要在众人面前失仪,李瑄回过神这才放下手中的酒杯。

  沈璃玉表演结束,走上前行礼。

  帝王眉眼带笑,抬手让她起身,想要嘉奖她,却被长公主拦住话头。

  “就是你,接连承宠三日,还令皇上误了早朝?”

  这明显带着斥责的语气,令沈璃玉眉心微跳。

  方才长公主觉得没有成功为难住自己,这时又想拿她侍寝之事开刀了?

  沈璃玉还没答话,便听长公主又道:“身为宫妃,你难道不知道宫妃承宠的规矩吗?”

  “竟还敢漠视宫规,肆意邀宠,简直与那些狐媚惑主的妖妃无异,该当重罚!”

  长公主年近四十,声音沙哑还带着久居高位的威压,三两句话就想给沈璃玉定罪。

  沈璃玉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长公主,竟让她如此憎恶自己。

  “后宫之事是朕的家事,用不着皇姐操心。”李瑄眼底升起一抹不耐。

  他前些年之所以将长公主府安排到驸马爷的鲁洲老家,就是因为她这个皇姐太爱管辖他的事情。

  不管是后宫还是前朝,她总想插一脚。

  可他早不是五六岁的孩童了,他如今是天下君主,无论是天下之事,还是后宫之事,他都有自己的决断。

  长公主却依旧笑盈盈地看向李瑄,不以为然道:“姐姐也是担心皇弟的龙体安康!”

  “玉嫔方才跳拜月舞时还借着舞姿勾引皇上,这种不顾惜龙体,一心只想着邀宠的妖妃,该早些逐出后宫,以免他日酿下大祸!”

  “母后,你说儿臣的话对不对?”

  似乎怕李瑄不答应,长公主还搬出了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