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里的一切实在都是厌烦的很。
所有人都以为,这宫中的主位最喜欢的人是他,最欢喜的人自然而然的也会是他,可是所有人却都忽略了一点,自古帝王无真情。
或者换句话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从始至终他自然而然也就没有期望能够获得过皇上的垂怜。
原本还希望能够依靠太后在这后宫获得一方安宁之地,如今看来,不过大家都是神弓中的可怜人罢了。
太后因为权势的缘由已经开始改头换面了,逐渐变成了一个面目可憎的皇太后。
可殊不知,这一切全是中了皇帝的拳头。
所有人都未曾想过,这个表面上颜色艳艳的皇帝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他背地里的心思比谁都阴狠,只是因为他始终清楚自己心中想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权势,这两个字却害了多少深宫里的人?
从坐上皇后这个位置的第1刻起,他就在想,究竟怎样才能够在深空之中保全自己。
即使竹青一直在暗地中保护他,可是他明白他不能一直依靠如今,他也得在暗地之中发展起自己的视力,不能够仅仅只靠竹青来保护。
万一哪一天皇帝变了卦,那他们两个人又该何去何从?
最不能够相信的便是人心。
“你现在还好吗?”
夜半三更的时候,皇帝突然出现在凤鸾殿的寝宫之内,就连他这个名副其实的皇后也有些不知所措。
姑且点了点头,算是对他的回答,可罂粟心里的警钟早已被敲响。
不明白这家伙究竟想要做些什么,这都已经深更半夜了,他不是还有大批量的作者需要处理吗?
“你的奏折已经处理完了,需不需要让我叫人给你熬碗粥?”
君臣有别——就算是旁的不懂,这点规矩他还是懂得的。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话题永远都是奏折周还有你有没有受伤?”
看着面前这位陌生却又熟悉的皇上,罂粟首次抬起头来和他四目相对。
“难道我们之间还应该有其他的话题吗?”
罂粟抬起双眸,瞪大双眼望着面前这个危险的男人。
不明白深更半夜的他过来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不是在婚约当天就已经说好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只要他不影响到自己的事情,他就永远不会干涉吗?
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要越界了?
摸不着头脑的因素,一头雾水的,看着面前这个似是而非的男人,一双漆黑的双眸就像是皇帝的气场一般,变幻莫测。
“如果我对从前的那一切都说不呢?”
此时此刻更不明白这家伙嘴里说的究竟是什么了,她只知道面前的这个男生臣服很深,绝对不能够相信他。
他记得在大婚那天鬼使神差的收到了来自竹青的一句话。
“不要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
罂粟瞬间心领神会,自然而然明白,这究竟是谁留下的这条青梅竹马长大的情谊,怎么可能会连这点默契都没有?
他自然而然也明白,信中所说面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指的是何人。
“你这家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不让我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那你为何又要将我送进宫里来呢?”
一头雾水的竹心,就像是身处一个谜团之中,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摆件一般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气愤顿时怒不可揭,油然而生。
可面对月光下的喃喃自语,又有几人能够听到几人能够回答呢?
有的时候或许没有答案,便是最好的答案。
一旦有了答案,自己的心中反而会有些惶恐,害怕那个答案并不是自己心目中所期待的答案。
“或许这世间的一切都在冥冥之中自有定律。”
抬起头来望着天上的黄韵,第1次他觉得自己被困在了这座皇城之中。
皇城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希冀,却又是多少人葬身于此的噩梦?
如果皇帝不是真的爱,他们为什么又要接二连三的宠幸一个又一个的女子,难道只是为了向世人演造他玩世不恭的形象吗?
或许皇家之人,生而就善于掩藏自己内心最真实的一面罢了。
只是这样的人生不就像是戴上了一层面具,有几分真几分假?
因为权势,有的人会甘于屈膝之下。
因为贪恋,有的人会甘于为五斗米而折腰。
可这些人里又有几人是随心所欲的活着呢?
答案自然而然是不言而喻的。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时之间,朝廷上纷纷像炸开了一样,就连刚刚回到宫里的密探也开始对着皇后说着外面一桩又一桩的笑谈。
皇后没有忍住自然而然就想要问密探,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一件事情,竟然能够让朝天上的大臣都恐慌至此。
既然决定要为皇后上刀山,下火海奔赴前程,那就算是不管多危险的秘密,他也会探听到。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办法再继续淡定下去了。
“你说什么?”
坐在缝隙上的那一双手微微颤抖了起来,足以见得此时此刻,皇后的心里究竟是有多崩溃。
“你把探听来的消息再说一遍,我刚才没有听清。”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重新做好,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慌张。
他不愿意再让外人看出什么其他的端倪,即使是自己的密探,也难免会有秘密泄露的一天。
“主上大人,皇帝似乎已经派文官去边疆,想要夺走如大将军的兵权,甚至还以逐家上下所有人的姓名以及您的姓名作为要挟…”
按照皇后的要求又将此花给重复了一遍,说话的时候没有带任何一丝的感情,但却足以可见帝王之家的悲凉。
再次听到消息的皇后显得好了很多,刚才的情绪失控,差点让他暴露出自己心里的那个心上人究竟是何人。
他明白自己再继续这样下去,不过会成为皇帝威胁竹青的一个软著,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将军,怎么可能因为一届女子就此陨落?
他不允许,也绝不相信!
皇帝的城府竟然如此之深,宫之内的所有人就想这样默默的取得兵权吗?
可他偏不!
既然他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想必应该也不害怕百姓会借此而探讨吧?
罂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带有深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