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徒弟有没有和从小看到大的那些人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既然杨柳不愿意说,那自己就不好再问了。
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是有缘无分的话,那自己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做到这个点,当时提醒的当归,已经是自己对他最大的提点了。
至于二人的缘分究竟如何,自己也没有办法再妄加揣测。
“我这带的可是十几年前的女儿红啊,特别的醇香浓郁,您确定不再尝尝吗?”
冷祁寒像是心中有事,又像是心中无事,一遍又一遍的追问着黄老。
虽说自己早就已经看上了他带过来的那两瓶酒,但是又生怕自己喝醉之后漏了馅儿,喝酒喝得模模糊糊的,不敢让自己太过,沉醉于美酒。
“你这家伙,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才好了!”
喉咙突然开始骂起冷祁寒,弄的冷祁寒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这样被骂了。
不知道黄老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隐瞒,任凭冷祁寒,怎么问他却都不愿意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
“黄老,杨柳失踪过后就真的没有来找过你吗?”
“可为什么我在柳元歌的身上发现了和杨柳一模一样的胎记?”
冷祁寒的眼神瞬间就暗淡了下来,黄老看着冷祁寒红着眼的模样,一时之间像是觉得有些不忍心,不知道在和他说些什么。
终究还是忍住了,什么都没有说。
冷祁寒将黄老给灌醉了,却依旧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知道或许是黄老在故意向自己隐瞒着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明白自己如果再问下去的话,可能什么话都问不到,与其这样的话,自己还不如再去寻找其他的方法来寻求答案。
将黄老给安顿好之后决定去看看杨父,毕竟杨柳没了下落,杨小红这个时候也去上了大学,彼此之间两个女儿都不在自己的身边,伤心难过是必不可少的。
黄老半梦半醒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看着我的遗憾离去的背影,只是自己在不停的唉声叹气。
杨父看到冷祁寒来了十分的高兴,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让他快进门。
将自己原来就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手。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看看您,怎么样?最近过得还好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杨柳走了以后,他的心中也觉得十分的空虚,心里一直空荡荡的,但终究有些放心不下杨父和杨母。
“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呢?我们两个老人家在老家里,杨柳又给我们盖了这么大的房子,我们怎么会有什么不好的呢?”
提到杨柳的时候,杨父稍微愣了一下神,似乎自己也已经很久没有提小红的这个姐姐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杨柳在他们的家中就成了一个禁忌。
眼眶中微微泛酸,很快就消失殆尽,却依旧没有逃过冷祁寒的眼睛。
“我只是想来看看您二老,最近过得好不好,得知你们过得好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其实怎么会过得好呢?失去了一个自己养大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日子怎么可能会过得好?
“进来坐一坐吧,毕竟这么大老远的过来,不要回头跟人家说,我们连碗茶水都不给你喝。”
似乎是想缓解一下悲伤的气氛,故意说出了这么一句,村里人都会打趣的话。
冷祁寒见状也不太好意思继续拒绝杨父,就这样被杨父拉着手走进了杨柳原本住的家中。
“总算能有个人好好说说话了,这些天很多事情都压在心里,一直没有人可以说话,杨柳的母亲自从杨柳离开了之后,也整日都是以泪洗面。”
拉过冷祁寒坐下来的杨父慢慢的说着,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就像是已经说了很多遍,就这样随风消逝在空中。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二女儿要想去上了大学,大女儿杨柳现在又下落不明,没有了孩子们的欢笑声,这个家中一下就冷清了下来。
也只有偶尔冷祁寒过来,陪着自己说说话,平时的时候也就只是去种种菜,要不还真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一日复一日的等待着杨柳的消息,可除了等待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像是对所有的事情都无能为力。
“你现在就不要想这么多事情都会过去的,相信杨柳总有一天能够找到,但在这之前活着的人都得好好生活,否则的话,他如果看到你们受不了这个样子该会有多心痛?”
好声好气的安慰着杨父,不愿意看着他再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任何一丝的伤害。
“你呀!也就只有你最会说话了。”
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都已经快醉倒了,冷祁寒本来想顺着杨父,不想看到他再继续举起酒杯喝着酒了。
可他刚伸出手就被杨父给阻拦了下来,“别,小冷啊,我跟你说,今天高兴!你就让我多都喝两杯吧?”
算是一个老父亲照顾自己的儿子唠嗑,孩子明明想要照顾自己的父亲,不希望他再继续喝着酒,但父亲却一个劲儿的说着今天高兴,今天高兴啊…
是啊,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好好的和人说话了,自从杨柳离开了之后,哪一次碰见别人的时候,是他发雷霆就是在找茬。
他不痛恨这样的自己吗?他痛恨,可是谁又能理解他的苦楚?
每次他回去之后,杨柳的母亲都好声好气地安慰着他,让他和和气气的和邻里邻居说话,不要再这么风风火火的做事了,每次都能够答应的好好的,但话一说到那份上的时候自己就全忘了。
安慰好杨父之后,又和杨母打了招呼,自己便一个人轻声的退去,准备离开。
就不曾想在离开的路途之中遇上了,备受村子里人的人唾弃的王春华。
王春华似乎是精神有些恍惚,疯疯癫癫的就将冷祁寒刚刚脱下来的外套给抢走了,就当老齐还正准备抬起头来问,你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却发现这个人竟然就是王春华。
手上拿着冷祁寒的外套,还时不时的点童装。
“哎,你这家伙外套不错嘛,在哪里买的?我准备回去再给我的孙子买两件?”
“哦…孙子啊,我的孙子啊…不对,我现在已经被我儿子娶的那个好媳妇赶出了家门,现在应该叫他什么?”
“对,我应该叫他家宝给我们家的家宝买两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