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就直接当家属给震慑住了,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顺便提醒你一句,医院里是有监控的,如果刘医生想要追究你的责任,他大可不必等到现在!”
看到柳元歌直接被人甩到地上的样子,心中十分的心痛。
“你这家伙被甩到地上的时候,就不会喊一句疼吗?”
“怎么天天这么笨,任由别人欺负自己?”
冷祁寒一句又一句的责备着,真是不知道这个丫头究竟是着了什么,魔,竟然能够任由别人这样欺负自己,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
这话一出,一向坚强的柳元歌眼睛也突然开始红肿了起来。
“可是那些家属已经不信任我了,我又能怎么办呢?”
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不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还是在说给冷祁寒听。
将柳元歌小心翼翼地扶起来了之后,带着小护士离开了这个似是而非的地方。
坐在办公室里的柳元歌突然发现了自己的手好像不那么的对劲,难道是因为刚刚自己在倒地的时候随手撑地的那一刹那吗?
“你的手怎么了?”
伴随着柳元歌一直将自己的目光盯在自己的手腕上,冷祁寒这时候也抬起头开始看向。柳元歌的手发现她的手腕处肿起了一个大包。
柳元歌的眉头紧处没有对冷祁寒说任何一句话,只是呆呆的活动着自己的手腕。
他当然知道对于一个医生来说自己的手是重中之重,如果自己的手受了伤的话,那很有可能就意味着自己拿不起手术刀。
这时候的柳元歌小心翼翼地活动着自己的手腕,自己的紧张并不比冷祁寒的少。
虽然自己没有叫出来,但是冷祁寒通过细致入微的观察也知道了,柳元歌自己的手臂在动一下,都会感到十分的疼痛。
“你现在还在等什么?不应该去拍片看一下吗?”
柳元歌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相信自己没有事,瞪着冷祁寒对他说着。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霎时间冷祁寒,哑口无言了起来,除了杨柳之外,他是第一个让自己觉得无言以对的人。
或许是因为自己不愿意服输,“你究竟跟不跟我走?去不去拍片?”
这柳元歌还是有些犹豫的样子,二话不说直接抱着他,就冲着骨骼拍片室走去。
这下可把柳元歌给彻底惊呆了,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存在了半空之中,被冷祁寒强有力的手臂给抱着。
“你干什么啊?放我下来!”
不管不顾柳元歌的拍击和敲打,径直的带着他走向了拍片室。
刚进去的那一瞬间,骨科医生就已经被冷祁寒的气质所震慑住了,静静的听着他的指挥,就如同他是医生,而拍片式的操作者只是他的虾兵蟹将而已。
“您给柳医生拍个片子,我下去把费用给交了。”
语气之中不允许任何的拒绝,准备下去的时候,又怕柳元歌不愿意拍片子,还是最后准备,老老实实坐在这个地方,看他拍完片子之后自己再去交钱。
看着她老老实实的将片子拍完了之后又送她回了办公室,自己才起身离开到1楼付款口去交钱。
“你在办公室里好好的等着,不要乱动手了,我等会拿了片子去问其他医生,看一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元歌觉得自己此时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任人摆布,坐在办公室里一句话也没有说着,就听着冷祁寒的安排。
不知不觉之中冷祁寒竟然痴笑了一下,“看着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是觉得有些搞笑,毕竟你似乎也从来没有这么听话过。”
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自己现在手腕有些痛,不知道该如何和冷祁寒继续争辩下去。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冷子涵下去拿片子,看到片子的第一眼,检查骨头之间究竟有没有裂缝。
最后拿去给骨科医生看的时候,骨科医生对着他说着:“万幸,幸亏骨头之间没有裂缝,否则的话估计你就得养好一段时间了!”
听着医生说完之后,人家还只是极其冷漠的说了句谢谢,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那般。
“冷氏集团的总裁吧?竟然还是这么高冷,做事说话都从不拖泥带水,果然!”
心中升腾起对他的一丝敬佩,站起来恭送着他,远远地走出门。
实际上这个医生根本就不知道,他只是对那些自己不太熟悉的人,还有在工作的时候会展现出高冷的一面。
连这个医生都没有想到,堂堂的一个大总裁竟然会为了一个不知名不见经传的小医生去拿骨科报告单。
我到了柳元歌的办公室,将他的片子放在了桌子上之后,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下,咳嗽了两声,清了清自己的嗓子。
“没有什么大事,既然不是骨折的问题的话应该就是磕着碰着了,待会儿自己涂点红花油揉一揉应该就可以了。”
他知道他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说好话也是没有用的,干脆不如做直截了当的将事情摊开了来说。
柳元歌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就要找自己的小护士要了瓶红花油,开始揉搓着自己的手。
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将右手边的衣服袖子撸上去,抹红花油的时候不小心露出了自己的胎记,也这是这么一个不小心让冷祁寒看到了,并且开始怀疑起了他的身份。
有些故作生气地问着:“还有你这家伙究竟懂不懂点礼貌啊?人家小女孩要把胳膊撸上去了,你怎么还在这一直光光的,看着都不知道回避一下的吗?!”
刚刚通道的时候,自己只觉得十分的难以相信,随后又觉得十分的搞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在封建的古代时期,想都没想就将话的脱口而出了。
“你这丫头是不是来搞笑的?现在又不是封建时代而且封建时代的时候,女孩子要特别注意的,不让别人看见的地方也只有小脚呀!也没有说露个胳膊什么的,会让人觉得十分的难堪。”
又有些不能理解的对着她说着,殊不知了,柳元歌其实是害怕被冷祁寒发现自己身上的胎记,让他起疑。
可实际上早在她撸起袖子的那一刹那,自己就已经看到了,根本就没必要如此的小心翼翼,但是为了配合柳元歌,他还是装模作样地没说话
抹好药的同时,虽然自己已经不太愿意再让他和自己的人生有什么交集,可终究还是抵不过命运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