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反派:恢复正常后,先让老婆生孩子 > 第56章 他藏了多少
徐星希扒开她的手,还想挣扎,被徐月明从后面勒住脖子,两个人在庭院里扭成一团。
  徐江挑了挑眉,没追问。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行了,我看你这个‘兴’字的最后一捺还是有问题,过来我教你改。”
  “来了来了!”
  徐星希挣脱徐月明,小跑到石桌前。徐江拿起毛笔,习惯性地从身后握住她的手腕,调整运笔角度。
  “这一捺出锋的时候手腕要压低,力道从肘部走,不是从指尖。“
  ”对,慢一点。”
  徐星希靠在他怀里,乖乖跟着走了一笔。
  “这样?”
  “再重一点。”
  “这样呢?”
  “可以了。”
  庭院里光线温和,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叠在石桌前,像一幅寻常人家父女练字的画面。
  如果没有旁边那道快要喷火的目光的话。
  徐霓裳站在廊柱边,瞳孔收缩到了极点。
  她盯着徐江从身后环住徐星希的姿势,盯着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距离,盯着妹妹毫无防备靠在他胸口的样子。
  脑子里有根弦“啪”地断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扒开徐江的手,将徐星希拽到身后。
  动作猛烈,毛笔“啪嗒”掉在地上,墨汁溅了一地。
  “三姐你干嘛!”
  徐星希懵了。
  徐霓裳挡在她面前,死死瞪着徐江。
  眼眶发红,嘴唇发白,浑身都在抖。
  “你干什么?”
  声音低,像压着一座火山。
  徐江眉头微动。
  “教她写字。”
  “教写字?”
  徐霓裳冷笑一声,那笑里全是恨。
  “教写字需要抱着?需要贴那么近?”
  “三姐!”
  徐星希急了。
  “你想多了,爸爸就是在教......”
  “你闭嘴!”
  徐霓裳回头吼了一声,眼眶里的东西差点掉下来。
  她转回头,看着徐江,一字一字地说。
  “我就知道。”
  “你对她们好,给她们送礼物,教她们写字画画,全是有目的的。”
  “你这种人,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对谁好。”
  她声音在发抖。
  “你是不是觉得她们不是你亲生的,就可以......”
  她说不下去了。
  最后三个字从牙缝里磨出来。
  “你个禽兽。”
  庭院里安静了。
  徐月明手里的书掉在地上,脸色煞白。
  徐星希嘴巴张得老大,像被雷劈了一样。
  张诗雅端着水果盘从门里出来,听到最后那句话,盘子差点没端住。
  【系统提示:三女儿徐霓裳产生怒火冲天情绪,情绪值+888!】
  【系统提示:三女儿徐霓裳产生恨意难平情绪,情绪值+789!】
  徐江站在原地,表情很微妙。
  这丫头不愧是想进娱乐圈的,这脑补能力,编剧都得甘拜下风。
  他嘴角动了一下,又压了回去。
  仔细想想,这姑娘的直觉其实还挺准的。
  虽然方向歪了十万八千里。
  但本质上……好像也没猜错到哪里去。
  “放心。”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毛笔,放回笔架上,拍了拍手上的墨渍。
  语气平淡。
  “对于你妹妹,我没有那个意识。”
  他看了眼徐霓裳。
  那眼神平静得过分,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你要是不信,可以留下来盯着。”
  “你的房间在三楼东边,窗户朝东,早上能晒到太阳。”
  “住多久都行。”
  说完,他转身往屋里走了。
  留下徐霓裳一个人站在庭院里,胸口剧烈起伏。
  她回头看向两个妹妹。
  徐星希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委屈。
  “三姐,你太过分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徐霓裳心里。
  她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风从花园吹过来,吹动石桌上那幅还没干透的“家和万事兴”。
  墨迹洇开一点,最后一个“兴”字的捺笔上,多了一道歪斜的墨痕。
  是刚才毛笔摔落时溅上去的。
  庭院里的气压降到冰点。
  徐星希揉着被拽疼的手腕,眼眶还红着,但不是恐惧,是气的。
  “三姐,你是不是有病?”
  徐霓裳一愣。
  “爸爸教我写字,手把手纠姿势,从第一天就是这样。”
  徐星希声音里带着委屈。
  “他教之前专门问过我和姐同不同意,说这样学得快,我们自己答应的。”
  “你......”
  “你在国外三年,什么都不了解,回来第一天就喊人禽兽?”
  徐星希说完转身,走到徐江旁边,直接挽住他的胳膊,往怀里一靠。
  “爸,继续教我。“
  ”三姐学音乐学傻了,别理她。”
  徐江重新拿起毛笔,没看徐霓裳,语气跟刚才一模一样。
  “刚才那一捺断了,重来。”
  “好嘞。”
  徐霓裳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想上前把两人再分开。
  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袖子。
  徐月明。
  “三姐,别闹了。”
  徐月明声音很轻,但语气没有商量余地。
  “教写字手把手是常规教法,你去随便哪个书法班看一眼就知道。”
  “你不觉得他......”
  “我不觉得。”
  徐月明打断她。
  “他如果真有那种心思,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做。”
  徐霓裳被噎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冷哼一声。
  “行。”
  “我倒要看看他能教出什么花样。”
  她退回廊柱边,双臂环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石桌前那两个人。
  像只竖起背毛的猫,随时准备扑上去。
  徐江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这个‘家’字,宝盖头压稳了,下面的笔画才能舒展。你看......”
  他握着徐星希的手腕,一笔落下。
  宝盖头沉而不重,横钩微微上扬,护住下方所有笔画。
  “家”字落成。
  墨迹还没干透,一股温厚圆融的气韵已经从纸面上漫出来。
  徐霓裳瞳孔动了一下。
  她不懂书法,但她懂表达。
  唱歌的人对情绪感知天生比常人敏锐。
  这字不是技法层面的好看,是意境层面的圆满。
  像一家人围坐在屋檐下,灯火亮着,门虚掩着,等最后一个人回来。
  这种东西,徐星希绝对写不出来。
  五个字写完,整幅字比徐星希之前那版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徐霓裳攥紧了手臂。
  她在苏富比见过不少名家真迹,有些拍品动辄千万。
  眼前这五个字的气韵,不输。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