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的盯着那把钥匙,想到之前李瑞峰说的话。
他五万块钱卖我的,只是他手里的录音。
更多的证据,就在秦帆的办公室!
这把钥匙,也许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我呼吸急促,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去,打开它!
我刚刚迈出脚步。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赶紧停了下来。
竟然是秦帆!
他跑的气喘呼呼,匆匆进了办公室,拿了钥匙就走。甚至都没有发现站在走廊的我。
我身上惊出了一阵冷汗。
看样子,那个钥匙就是关键!
秦帆去参加庆功宴都还惦记着这把钥匙!
我有些后怕。还好刚才我慢了一步。
如果我在秦帆的办公室被他撞上,一切都完了!
他这么紧张这把钥匙,我要怎么才能拿到?
我回到办公室,一筹莫展。
就在这个时候,秦帆的助理小赵居然给我打了电话。催我去参加庆功宴!
我迟疑了一下。本来我现在是真不想和秦帆有过多的接触,特别是喝酒。
我生怕自己喝醉了打死这个王八蛋。
但是!或许,这是一个机会!
秦帆总是随身携带钥匙,或许,直接靠近他,才有可能拿到!
我假装有些局促的问小赵,能不能带着我的妻子一起去?
不出我所料。小赵请示秦帆的时候,秦帆一口答应!
呵。这个王八蛋!
我就知道他会答应!他不会错过和我妻子接近的机会!
今天老子给你机会!
送你命的机会!
我知道妻子不会轻易同意,直接回家去接她。
我不会给她拒绝的机会。
妻子听说要和我一起参加公司的聚会,果然支支吾吾的不肯答应。
听我说是庆功宴,更加抗拒。
说这算什么你的庆功宴,你有署名吗?画设计图都偷偷摸摸的用别人的名字,你有什么脸参加庆功宴!
我冷笑,你别管谁的名字!老子把钱给你拿出来了!今天你必须去,不仅去,还要给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妻子指着我,想要和我争执,不过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最后还是妥协了。
妻子捯饬了半天,还是穿了那身绿色的旗袍。
她的头发高高挽起,小巧的耳垂上,垂着一颗圆润的珍珠。
整个人温婉大方,气质出众。
我看着这样的妻子,本该高兴,可是心里那股子邪火却怎么都压抑不下去。
这个贱人!
她之前和秦帆偷.情,就总穿这件旗袍!
她这到底是陪我,还是去会情夫?
我绷着脸,开车前往维多利亚,一路上,一个字都不想和妻子说。
她也乐得清静。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不和我有任何交流。
维多利亚,是一个五星级的大酒店。出入的人非富即贵。
以前我公司还红火的时候,我也经常带着妻子来这里应酬。
那个时候,我们还如胶似漆,春风得意。
其他人早就到了。
我们推门进包间的时候,热闹的包间安静了一瞬。
有几个同事盯着妻子,眼睛里都是惊艳。
他们上下打量着妻子,是男人对女人的欣赏和惊叹。
对于他们赤裸裸的目光,我倒不是太在意。
妻子太出众了,他们欣赏和嫉妒都是正常的,只要不言语出格、动手动脚,我也不在意他们多看几眼。
那些饿狼里,最肆无忌惮的就是秦帆。
他开始还有点克制,时不时的看看我。
看我没啥反应,越来越明目张胆。
一口一个嫂子,一会儿一杯的敬酒!
我心里冷笑,面上假装一无所知,鼓动着大家给秦帆敬酒!
大概是当着我的面儿和妻子勾勾搭搭太刺激了,秦帆失去了防备。
不一会儿就喝了一斤白酒,眼神开始发飘。整个人开始下意识的往我妻子旁边靠。
他死死的盯着妻子酒后泛红的脸庞,口里嘀咕着。
说你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
妻子笑笑,没有推开秦帆。还稍微侧了侧身子,不漏声色的让秦帆倚靠在她的胳膊上。
呵。这贱人对我都没有这么体贴过!
看到野男人喝醉了,心疼了?
我看着他俩亲密的互动,一口气憋在胸口。喘气都闷的发疼。
我现在恨不得直接拿刀砍死这对奸夫淫妇!
可是我得忍。
我真是个废物,看着奸夫淫妇当着我的面勾勾搭搭,还得忍!
为了那把钥匙,为了能扳倒秦帆的证据,我亲手把妻子送到他面前!
我压着怒火,殷勤谄媚的给秦帆一杯杯敬酒。
他靠在妻子身上,更加得意起来,来者不拒。
这孙子酒量不怎么地,再加上我白的红的轮番上阵,不一会儿就喝的断了片。
秦帆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妻子急了,一边去扶他,一边责怪我。
我笑了,怎么,你心疼他?
妻子顿了一下,恼羞成怒的说,你别狗眼看人低!
我伸手扶住秦帆,妻子急于撇清关系,赶紧收了手。
我趁机去摸他的口袋。我看到他放在裤子口袋里的!
我面无表情,心里却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秦帆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可如果,万一,他突然醒了?
那我就完了!
我屏住呼吸,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还好,那把钥匙就在我看到的地方!
我小心翼翼的把钥匙放到口袋里。
心跳的厉害。
我把秦帆扔给妻子,假装要吐,一个人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包厢。
同事们都喝的差不多了,一个个歪七扭八的。根本没人在乎我去了哪里。
维多利亚这片我熟,找到配钥匙的地方,配了一把一模一样的,也不过花费了十分钟。
说来也可笑,别说同事了,连妻子都没怎么在意我的离开!
趁着妻子倒水给秦帆喝的空档,我把那把钥匙塞了回去。
扑通扑通直跳的心脏,直到这一刻,才稍稍平静一些。
大家又稀里哗啦的闹到了十点,这才陆续醒酒,各自回家。
妻子一路都耸拉着一张脸。
我知道她是看到奸夫醉酒,心里不舒服。
呵,那又怎样?
老子在一天,你俩就只能偷偷摸摸一天。想照顾他?你不配!
一夜,妻子都背对着我。我也不在乎。这脏女人,我也不稀罕再碰。
迷迷糊糊中,我被梦珂那个小三八吵醒。
大概是被烧糊的头发实在没法处理,她干脆剃了一个光头。配着她大大的耳环,看着更像太妹了。
看着这小三八,我就没有好脸色。
“怎么,今天又来怂恿你姐回家?”
梦珂这次见面倒是没直接骂我畜生了。她根本没跟我说话!
她直接跑到妻子旁边,兴奋的问她,“张卫这狗东西真的拿了拆迁款?姐,离婚!这钱有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