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跑了!
“你别激动,身上还有伤呢。”
激动之下,秦铭差点儿从床上蹦起来!
还好被王瑛给按了回去。
“昨天晚上,我报警之后,他是和你一起送进医院来的,他也伤的很重,在另一间病房里抢救。”
“只是,当时大家的心思都在你身上,忽略了他。”
“当我今天早上去查看的时候,他已经跑路出院了。”
说这话的时候,王瑛的表情里流淌着些许遗憾。
“对了,可以找张秋鹏!他一定知道老亨的下落!”秦铭忽然眼前一亮。
说着,就要拿手机给张秋鹏打电话。
可王瑛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犹豫。
现在的她,对张秋鹏的信任,已经开始动摇了。
万一张秋鹏已经“跳反”了怎么办?
“这样吧,我给烂泥沟村去个电话,让三大家族派几个人手过来帮忙,你觉得怎样?”
秦铭当然明白王瑛的意思,无非是想用烂泥沟村的狠人们来制衡“地头蛇”张秋鹏。
“放心吧,我相信,张秋鹏不会对我怎样的。”秦铭信心满满。
可突然,他脸色一变。“妈,你能不能喊一下护工?”
王瑛立刻紧张了起来。“你怎么了?是哪儿难受了吗?”
“我想上厕所。”
嗐,就这点儿事?
“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叫。”王瑛起身就往外走。
可就在这时,秦铭忽然急迫的大喊起来。“来不及了!我快憋不住了!”
“等着,我扶你去。”
没办法,王瑛用自己的肩膀架住他的一条胳膊,然后双臂绕过他的双臂弯,把他小心翼翼的搀扶了起来。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胸脯不可避免的挤压在了他的胸膛和胳膊上。
柔弱舒服的触感让秦铭大呼过瘾。
这可不是我自己想占便宜的,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
王瑛倒是没想那么多,在她心里,早就把秦铭当成了自己孩子一样看待。
这里是县最好的重点医院。
她为秦铭选的是一间有着单独卫浴包间的特护病房。
不需要出去跟别人挤着一起上厕所。
只是,进了卫生间后,另一个尴尬的事情出现了。
“我想撒尿,你能帮我解开裤子吗。”秦铭讪讪一笑。
他现在浑身缠着绷带,完全没有自理能力。
别说衣食住行了,就连撒尿也得依靠外人帮忙。
一听这话,王瑛顿时老脸一红。
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
他不让自己喊护工过来帮忙,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调戏自己!
要不是看他浑身是伤的样子,非狠狠揍他一顿不可!
虽然恨得牙根痒痒,可他毕竟是自己的救恩恩人,也是女人未来的丈夫。
说什么也不能恩将仇报。
罢了,就让他占一回便宜吧。
叹了口气后,王瑛红着脸,颤抖着帮他脱掉了病号裤子。
可裤子刚脱掉的那一瞬间,这坏小子的坏小子,竟然有了本能反应,瞬间弹射了起来!
秦铭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太激动了,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是吧?
好,我让你情不自禁!
王瑛伸出手指,给了坏小子一个迎头暴击!
“哎呦我擦!你下死手啊!”
最脆弱的地方遭受攻击后,秦铭险些吐血而亡!
王瑛得意的微微一笑,看你这小子还敢不敢再调戏老娘!
只是,在秦铭开闸防水的途中,王瑛眼角的余光也偷偷瞥了两眼。
这一看不要紧,她的心神开始荡漾。
一想到坏小子觉醒时的状态,她的双腿开始微微泛酸。
生怕自己升起不该有的念头,她赶紧别过头去,不去看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他上完厕所的那一刻,王瑛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赶紧把他搀扶回病床躺下。
“我裤子还没提上呢。”秦铭一脸委屈。
“就这么晾着好了!”王瑛没好气的说道,但还是给他提上了裤子。
“晾着也行,反正我这人脸皮厚,不怕人看。”秦铭大咧咧的笑道。
两人贫了一会儿嘴后,在他的要求下,王瑛还是给张秋鹏打去了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而在这个过程中,秦铭又上了两回厕所。
如果一开始,王瑛还是害臊的话,那么经过这两次的洗礼后,她现在的心情已经变得麻木了。
同样的招数玩三次就不灵了。
没过多久,张秋鹏就出现在了他的跟前。
只是,现在的他情况非常糟糕,胡子拉碴,蓬头垢面,一副憔悴到极点的样子。
看到他这副德行,秦铭也吓了一跳,一晚上不见,他咋成这熊样了呢?
一进病房,张秋鹏二话不说,扑通跪在了秦铭的床前。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屋里的两个人都愣住了。
就连对他没有好脸色,想兴师问罪的王瑛也惊讶了一把,各种质问的话,堵在嗓子眼说不出来了。
“秦铭兄弟,实在是对不住,我跟你道歉,我是真不知道,那人想谋害的对象是刘家人!”
“如果我要知道的话,打死我也不会同意的!”
“车祸一事虽然不是我策划的,可终究是跟我有关,秦铭兄弟,我错了!”
说罢,八尺男儿跪在冰冷的地板砖上,朝着秦铭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又跪向王瑛,又来了三个头。
看到他这副诚恳道歉的态度,王瑛心中的不满也缓和了许多。“你先起来吧,地上凉。”
王瑛给他拉来一把椅子。
“我问你,老亨哪儿去了?”
张秋鹏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实不相瞒,我已经找他好几天了,这老小子,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了无音讯。”
“不光是他不见了,就连给我打电话的联络人,也消失了,电话再打回去的时候,变成了空号。”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当张秋鹏得知,发生在新区大道车祸的受害者是秦铭的那一刻,他就瞬间明白了过来,这是一起针对刘家的暗杀行动!
他顿时汗如雨下!
如果不是秦铭突然间出现,别停了老亨的卡车,那他张秋鹏可就成了背刺兄弟家人的凶手了!
秦铭认可了他道歉的诚意。
他相信,以张秋鹏信仰“忠义”的为人,绝对干不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收复一个地头蛇当兄弟,也算这场车祸的“意外之喜”了。
秦铭忽然间想到一个可能,于是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老亨现在已经死了呢?就像当初制造老刘父子车祸身亡的那个凶手?”
“有联系过刑警队的吴队长吗?他知道情况吗?”
闻听此言,张秋鹏顿时瞳孔一缩!
他怎么知道自己认识吴队长的?
难道,他偷听了自己跟老亨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