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你想办法安排我们两个见一面!我要带她去太傅府上,把这件事好好说明白!”
萧野珩迫不及待想要把人带过来,兴许把这个误会解开,他就能够解除这个婚约了。
“我提过,那小姐只想跟你在外头见,不愿意来将军府。”桃夭毕恭毕敬地回答萧野珩。
萧野珩闻言,也只是眉头一拧,跟着就点了头:“可以,把时间跟地方选好,我即刻去见她!”
打发桃夭下去安排,萧野珩心里激动不已。
身边一直跟着的侍卫却有些不太理解:“可是将军,你先前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江小姐吗?现在可以跟她成婚了,怎么又不愿意了?”
“什么叫喜欢她?那是因为我们两个一起长大,我多关照她而已!”萧野珩白了他一眼,“我真正喜欢的另有其人,才不是她。”
“莫非是相府那位?”侍卫小心翼翼开口。
“没错,我喜欢的就是她!我就是只想跟她在一起,其他女人现在都入不了我的眼!”
萧野珩点头,他可没忘记沈慕卿早就跟他承诺过,只要他退了婚,她就会跟自己在一起。
一想到那道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他就恨不得赶紧把江家的婚事给退了。
不过这事也得跟爹娘说一声才行。
“快来人,我要去侯府!”
他不是家中的长子,自然也没有继承家业的必要,有了将军职位后,他便有了自己独立的府邸,跟家里分开住。
想要跟爹娘说这事,还得专程往回跑一趟。
到了侯府,他见到爹娘,迫不及待开口:“真正救我的人出现了,她不是江雪檀,你们赶紧取消我跟江雪檀的婚约吧!这件事就是个乌龙!”
萧野珩原以为自己这么一说,一定会被答应,可他看到的,却是爹娘失望的眼神。
“为何要取消婚约?”
萧野珩皱起眉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先前你们不是把江雪檀当成了我救命恩人,想要我跟她订婚的吗?现在我都已经说了她不是,你们当然要退婚啊!”
“你跟雪檀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们的婚约早在你们年幼之时就该定下了,你现在要退婚,难道不是把人家姑娘的脸往地上打吗?”
“这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我们侯府?又该怎么想她?”
面对爹娘的厉声质问,萧野珩的脸色有些僵硬。
好一会儿他才低下头,喏喏地说:“可是我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娶她?”
“权贵成婚有几个是喜欢的?你真有喜欢的人,那进门做妾就是了,江家家教向来很好,雪檀人也温和,必不会容不下你的妾室。”
萧野珩抬起头,看着熟悉的爹娘说出这话,眼神陌生得像是头一天认识他们一般。
“我不同意。”
他缓缓开口,吐出这四个字之后,一句解释也没再说,转身便出了正厅。
几个下人想来拦,萧野珩抬手,一下就将他们推开。
“让他走!”老侯爷冷着脸。
“看看把他惯成什么样了?让他养成了这般肆意妄为的性格,为了个不知道哪来的女子,什么都不管不顾!他眼里还有这个家吗?还有我吗?”
侯夫人面露难色:“可他……”
这毕竟是她身上掉下的肉,看着萧野珩负气离去的模样,她也心疼。
老侯爷冷哼一声:“我已经向陛下表明过,陛下不日便会为这两个孩子补上赐婚圣旨。届时便是陛下之令,他焉敢不从?”
“我不信他会为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抗旨不遵,除非,他再也不想上战场了。”
萧野珩征战多年,他现在的将军身份也是在战场上拼杀得来的,对战场上那一众弟兄们的感情极深,如果让他以后都不上战场,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老侯爷拿捏着这点,认定他不敢违抗圣令。
侯夫人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低低地叹息一声,低下头去。
“你就是救我的人吗?”
虽然没在爹娘那里得到好结果,但萧野珩还是出来见了这一面。
来到约好的地方,远远地看到那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他莫名觉得哪里熟悉。
那女子回转过头,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楚面容。
“是吗?我本无意与将军见面,可最近听到将军有所困扰,这才出面一见。”
她的声音也很空灵,透着几分清冷,还真跟江雪檀有些相似,也难怪他当时听了描述会认错。
萧野珩原本对她是有些不满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乌龙来,还跟家里吵架。
可他看到本人,那股怒火又散了不少,轻声发问:“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现身,而是让那对姐弟照看我?”
“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倒在地上,有一队黑衣人正在外头四处搜寻你的身影,以我的能力无法将你带出,所以就托了住在附近的姐弟两个帮忙。”沈慕卿语气平静,语速不急不缓。
“况且我救你不过是随手为之,也没有想过要找你拿什么报酬,又何须出来相认呢?若非是知道将军遇了麻烦,这一面我也是不想见的。”
萧野珩愧疚不已,觉得自己先前的多心,和眼前女子的坦荡比起来,实在太过卑劣。
他低下头歉意道:“抱歉,小姐救了我,我却质问你……”
“无妨,”沈慕卿摇了摇头,“将军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可开口。”
“你已经救过我,按理说我是不该再麻烦你的,但我的确遇到了难事。”
萧野珩将手从袖中拿出,捏了厚厚一沓银票。
沈慕卿打眼看了一下,估摸着得有上万两。
“我不是要银子。”沈慕卿保持着自己清冷的姿态,话才说一半便被打断。
萧野珩自嘲地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这些银子是我想让你帮忙的报酬。”
“哦,什么忙?”
“我想让你跟我去江家作证。”
沈慕卿挑了挑眉:“可以。”
萧野珩还是很上道的,她不过稍加暗示,他便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