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高门娇娘 > 第77章 “坐好,服侍爷”
顾厉霄放下茶盅,回了句:“是该避嫌。”

  言语听着还算平静。

  阮荔听将军没有责怪她今日在殿下面前莽撞,松了口气,应了句我记下了。

  可等将军再度抬眸看来时,阮荔被那黑沉的眼神看得脸颊发烫,才安下的心蹦到了嗓子眼。

  她并非不懂情欲之人,压着紊乱强烈的慌乱,柔着视线,轻唤了声:“二爷…”

  柔怯生在多情的眸中。

  让人想要令这双眼哀求、哭泣、落泪。

  “阮荔,过来。”

  怎、怎么过去呀。

  阮荔脸靥烫红,视线有些为难的看着。

  自己已经站在将军身侧了,还要怎么、怎么过去。

  阮荔的视线最终落在双腿上。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左右今晚逃不过去。

  还不如好好表现取悦将军。

  她呼吸滚烫,垂眸低声说了声,“冒犯…冒犯二爷……”便轻轻坐于将军的腿上。

  顾厉霄眸色暗沉,将人拥住,手指停在她腰侧的系带之上。

  阮荔浑身发颤。

  脸颊红得烫人。

  明明她有所准备,但将军这么问出口后要让她来回答,她羞臊得难以启齿,最后只得轻轻颔首。

  ……

  她闭目,伏趴在将军的颈边,心虚混乱的根本坐不住,被一条结实的臂膀捞起来,放着在身侧坐下。

  郎君这一次却未心软。

  一手稳稳扶住她肩膀,语气低沉着命令:

  “坐好,服侍爷。”

  阮荔羞恼。

  又不敢违逆。

  抬手去解将军的衣裳,她越急越出乱子,脸颊急得发烫,但又能清晰地感受到将军存在感极强的视线正落在她身上。

  衣衫散落后,洁白如玉的身躯。

  发烫的脸靥。

  乌润的双眸。

  风月缠绵,足以入画。

  这些时日,顾厉霄与那些被酒色浸淫的商人应酬,席面上多有歌舞作陪,在他看来,那些皆不及眼前女娘万分之一的惹人爱怜,也不及她样样合自己心意。

  衣衫落地,压入床榻间。

  帘子未垂,烛火昏暗却足以照清。

  阮荔抬手想遮蔽,手腕却被攥住压在头顶,她紧紧闭着眼偏首,眼睫颤抖得厉害,甚至连肩头都连带着在发抖,想要将自己从这般煎熬的审视中抽离。

  月明星疏,烛火摇曳。

  床帘不止何时挥落。

  ……

  清晨,屋外鸟叫啾啾。

  身旁已有了起身的动静。

  阮荔被折腾得狠了,睡不踏实,一点动静就惊醒了。

  她缓缓眨了下眼睛,思绪逐渐清醒,身上的酸痛不适还在其次,念及昨晚,幕幕浮现在眼前。

  她咬牙切齿地想,见鬼的将军厌倦自己,疏离自己,那都是杞人忧天!昨夜将军分明…分明……爱不释手……

  她知将军贪。

  也知素了太久的将军会更贪多。

  但她不知道,昨晚那些…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将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从前将军虽然也过分,却从未像昨晚那么欺负人,想起最后场景,阮荔恨不能自己直接昏死过去。

  来了江南的将军更坏了!

  阮荔想着想着,几欲要涌出眼泪来。

  顾厉霄起身穿戴整齐了,回头看女娘埋着头装睡,露出的耳垂、脸颊通红一片,不免觉得这幅掩耳盗铃之态有些好笑。

  装睡也不知装得彻底些。

  呼吸急促成这样,让他是瞎子不成。

  他折回去,“这么睡着不闷?”

  “奴家…奴家没脸见人了…”

  听着又怒又委屈,小心翼翼地对人使着小脾气。

  餍足的将军耐心极佳,这会儿也不急着出门,又在床边坐下,扬声叫人。

  青棘就在门外候着,立刻应声,“青棘在。”

  顾厉霄故意不看赌气的女娘,一本正经地吩咐:“二夫人身体不适,今日不见任何——”

  阮荔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什么叫身体不适,不见任何人呀!

  她月事才过,昨晚还守在外等将军回来,将军这么说,就差直接告诉院里的人她是因何不适的。

  若、若真如此,她真没脸再见人了!

  阮荔当即什么也顾不上了,噌的一下跳起来,扑到将军身前,双手胡乱的捂住将军的嘴。

  气喘吁吁的,脸颊红得鲜艳欲滴。

  屋中安静下来。

  门外的青棘等会儿,也没听到后话,试探性的追问了声,“二爷?”

  顾厉霄垂眸看扑入怀中的女娘。

  恼羞成怒的她,张牙舞瓜扑过来的是她,这会儿眼睛泪汪汪的恳求他不要说的也是她。

  他故意皱眉,目光冷下。

  女娘眼瞳微颤,像敏锐的猫儿,哆哆嗦嗦说了句“冒犯二爷”,撒手就要逃,顾厉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伸手抓住她后颈,轻而易举把人捉了回来按在怀中。

  阮荔眼泪汪汪地无声求饶。

  顾厉霄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话却是对外面的青棘说的:“无事了,退下。”

  青棘离开的脚步声响起。

  阮荔的心跳也似擂鼓般强烈地响起来。

  完了完了,这些好了……

  她连连眨眼,挤出来讨好的笑脸。

  “阮荔服侍二爷更衣?”

  屋中安静片刻。

  没了起身洗漱的动静,只有女娘小猫似的求饶声,又娇又媚,成了春日旖旎缱绻。

  是女娘僭越。

  应当好好罚她,让她彻底记住规矩二字。

  阮荔挨了罚,哭嘁嘁的昏睡到晌午才醒来,起来时身侧空荡荡。

  她咬牙,将军自己快活了,神清气爽地出门去了,她一个人贪睡到晌午像什么样…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将军也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