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高门娇娘 > 第37章 爷不会侍候女人
这一声命令好似悬在头顶的刀子终于落下。

  阮荔的眼皮连跳两下,侧过身,只露半面,两颊飞红,轻声应下:“是。”

  送水要做什么。

  自是那令她回想起都觉得受不住的那回事。

  俩婆子很快送水进来。

  阮荔福了福身,先去内寝的屏风后洗漱。

  如今天气转凉,院子里又有婆子侍候,她无需劳作,身上没出什么汗,沐浴简单擦洗即可,她也不敢太过磨蹭,怕惹将军恼怒。

  换上寝衣出去前,她咬着牙想,左右不过是一个月一两回的侍寝,忍忍也就过去了!

  阮荔缓步而出,眼神下垂,两手紧张地攥着,脸颊被热气蒸得发红。

  但教人紧张的视线却未落到身上。

  阮荔大着胆子抬头,见将军手中拿着一册书,都不曾抬头看她。

  阮荔松一口气。

  抬脚继续靠近后,发现将军手中的书是她前几日去另一家书铺租回来的,看了一半才发现后面都是些没羞没躁的巫山云雨之事,她羞恼地扔在一边就没再看过…

  怎么、怎么就到了将军手中!

  阮荔吓得脑袋一片空白,立即伸手挡在书前,“将军别看了!”

  顾厉霄掀起眼睑,眼前的烛光被女娘挡住,剑眉之下投着一片浅浅阴影,愈发显眼瞳深处的暗影浓郁。

  阮荔被盯得心口发紧。

  耳边心跳声猛烈,怯意又钻了出来,“奴、奴家是担心,烛火暗…看书、看书易伤眼。”

  顾厉霄合上书扔在一旁。

  阮荔的心才落回肚子里,腰肢就被一双手扣住,往怀中带去,她跌坐在将军怀中,陌生的热意强烈地将她包裹。

  因侧坐在腿上,她比将军高出一些。

  视线一垂下,将军的剑眉、深目、鼻梁、薄唇就印入眼中,亦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清这位令她又敬又怕又想要依靠的将军,这样亲近的距离让她心跳紊乱,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抖得厉害,“将…军…”

  从未有过的亲昵姿势更让她紧张。

  背脊、双腿紧绷,不敢完全将重量压在臀下结实的腿上。

  轻柔却微烫的气息拂过耳畔。

  是将军冷静的说教声。

  “不正经的话本少看。”

  轰——

  将军看、看见了?

  阮荔两颊一片酡红,结结巴巴地慌忙扭头,想要正对着将军解释。

  女娘低垂着湿漉漉的眼睫。

  张张合合嫣红的唇。

  唇内的皓齿、舌……

  女娘看浑书实为荒唐,他应当严肃呵斥女娘,可他的视线看着眼前之人,脑中闪过的却是更为荒唐的念头。

  他抬手,指腹用力掐住她的下颚。

  是该惩戒女娘。

  “噤声。”

  低哑的命令声在两人的唇齿间响起。

  ……

  内寝的移门紧闭。

  床帘仍高高挑起挂在金钩,月色朦胧,烛火摇晃,照着一双人影。

  顾厉霄不合时宜地想起女娘方才说她胖了。

  ……

  将军只欺她狠了些,并不似从前那样贪多,以至于将军坐起身,挑起帘子唤人进来时,阮荔仍清醒着,只是思绪迟钝,等婆子送水进来的脚步声响起,她泪盈盈朦胧的眼神才逐渐清澈。

  婆子送完水立即退出去。

  顾厉霄披上中衣起身要去洗漱,见女娘仍卧在床中,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颈项、臂上,眼角红痕昭昭,微喘连连,似连起身都力不足。他移开视线,“青棘——”

  “不要…”

  阮荔猝然出声制止,两靥嫣红双目水意涌动,羞于启齿般开口央求:“奴家…自己来,不要…不要叫青棘进来…”她这幅模样,实在羞于再让旁人看见。

  顾厉霄:“你能起身?”

  “能…”

  她抿着唇,胳膊用力时都在发抖,动作虽慢,但也坐起了身,邀功般看向将军时,眼前投下一片暗影,她来不及惊呼,就被将军抱了起来。

  蔽体的薄被掉落。

  她连忙用手遮住,窘迫涌出眼泪。

  顾厉霄抬脚朝屏风走去,虽目视前方,但怀中女娘混乱的呼吸声足以让人察觉她的失态。他绕过屏风,将人放在长凳上时,听见女娘紧绷慌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奴家自己、自己来…”

  “爷不会侍候女人,”顾厉霄直起身,瞥了眼女娘腮边的水意,又想起那话本上的荒唐事,语气冷了些,“也没有与女人同浴的喜好。”

  女娘深深埋首,恨不能团成一团。

  此时脸上一定是万分懊恼的神情。

  顾厉霄眼神缓和,离开前扔下一句‘好了叫人’。

  脚步声远去。

  将军真的离开了。

  屏风后只剩下她一人。

  阮荔才敢抬起头,双手仍紧紧护着自己,哪怕此时无人,她也掩着,双腿发软地去清洗,水声淋漓,她咬着唇,脸颊涨成红霞,她不敢耽搁太久,匆匆清洁后,还不等开口叫人,将军就来了屏风外,抱着她回去。

  床上褥子已换过。

  脏了的应当被婆子们收了出去。

  哪怕已经是第三回,但这些东西经由旁人之手处理清洗,阮荔面皮薄仍不能适应,躺下后脸颊上的红晕就不曾淡下去过。

  将军也在身侧卧下。

  床帐落下。

  阮荔方才迟钝的意识到,今夜是她第一次清醒地与将军同床共枕,不由得浑身僵硬,直挺挺地仰面躺着。

  她才意识到,成为外室后,不止要侍候将军,将军也不是睡完就走的,他们是要同睡在一张床上的。

  且自己身为外室,云雨过后,应当要过去同郎君撒娇,博得郎君的垂怜,好让郎君常来自己这儿——这是阮荔从姐姐们口中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