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单行道 > 第89章 半大少年
保镖应下,陆穿堂叼着烟走了。

  温岁在陆穿堂的车消失后看了好几眼不时爆发出季南天吼声的别墅,弯了弯眉眼,转身走了。

  当晚季北方去了陆家,杨开桦电话打进来的时候陆穿堂刚睡下,一身的起床气。

  温岁困倦的翻身:“快去。”

  陆穿堂抱着她拱了拱,小声说话:“困。”

  温岁:“大半夜的肯定有急事,快去吧。”

  陆穿堂眼睛睁开:“你怎么现在变这么懒。”

  温岁闭眼说话:“我怎么懒了?”

  “不知道爬起来给我穿衣服。”

  温岁翻过身不理他。

  陆穿堂一身的臭脾气,自己爬起来,走前回头看了眼床上好好睡着的温岁,勾唇笑笑,走近揉揉她脑袋,揉揉她的脸:“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温岁摇头。

  陆穿堂:“我想给你买。”

  温岁脑袋埋进被子里睡了。

  陆穿堂凑近亲亲她的头发,关灯轻轻的关门走了。

  陆穿堂走后,温岁睁开眼看了很久的房门,打了个哈欠接着睡了。

  季北方这次是来求和的。

  找陆穿堂。

  陆穿堂找人打断季南天腿的行为实施不了,因为季北方在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前把季南天给关起来了。

  季北方说是误会。

  憨厚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当着杨开桦的面冲陆穿堂赔笑:“他对涟涟不尊重的事我教训过他了,过几天我会送他出国,保证他绝对不敢再对涟涟大呼小叫。”

  杨开桦说了几句客套话。

  陆穿堂什么都没说,环胸靠坐在椅子上,翘起的腿一下下的轻点,默默的审视他。

  季北方:“你看,围在我家旁边的人是不是能撤了。”

  陆穿堂看向柳裙,示意她扶着杨开桦下去睡。

  接着起身带季北方朝院子外面走,到大门口顿足:“姨夫在我奶奶面前这么说,是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季北方叹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而且当年的事其实有隐情。”

  本不该。

  亲小姨家出了这种事,不管从哪看都该就这么囫囵过去,毕竟当事主都这么说了,季北方这么些年对天天也是视如己出。

  但……就是不对劲。

  因为陆迁在世时和他说过季北方这个人。

  披着张人皮的狼。

  陆穿堂闲散道:“小姨当年被辱是意外,没人想让这种事发生。”

  “是是是。”季北方附和。

  陆穿堂笑笑:“从前那两个人还能找出来吗?”

  季北方手指蜷了蜷,他记得唐涟和他转述的是什么都没说。

  季北方探究道:“什么两个人?”

  陆穿堂面色不变:“我小姨说的那两个人啊。”

  直接了当,皱眉间带了疑惑。

  季北方极快的反应过来:“当年我都收拾干净了。”

  陆穿堂长长的哦了一声,半响后再问一句:“既然收拾干净了,为什么还要把天天送出国,躲谁呢?”

  季北方脸色微变。

  陆穿堂拍拍他肩膀:“我开玩笑的,姨夫别紧张。”

  说完安排人送他回家。

  陆穿堂看着他大步的背影,皱了眉,开车回家。

  家里的温岁还在床上躺着,睡得很香。

  陆穿堂凑近亲亲她,脱衣服搂着她一起睡了。

  隔天温岁把鸡蛋递给他,示意他给剥。

  陆穿堂心不在焉的剥。

  温岁:“是出什么事了吗?”

  陆穿堂回神,把鸡蛋塞她嘴里:“没事。”

  “有什么事你要告诉我,这样咱俩才能有共同话题。”

  陆穿堂啧了一声:“你事怎么这么多。”

  买个菜都要打来电话和他碎碎念几句。

  温岁:“那是因为我在和你过日子。”

  陆穿堂微怔。

  “过日子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俩人互相交流,有共同的话题,而不是你和……”

  温岁低头搅了搅粥碗,声音很低:“我和江晟走不下去的一个最根本的原因是我跟不上他的步子,很累,陆穿堂……”

  温岁眼底带了点伤感:“你别这样行吗。”

  陆穿堂抿唇,“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你什么意思。”陆穿堂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唐涟的大儿子不是季北方的。”

  年少那会陆穿堂经常和温岁讲陆家乱七八糟亲戚的事。

  他妈妈的同胞妹妹唐涟的事自然也没少提过。

  温岁眼睛瞪大,像个小鹿一样:“你小姨的儿子不是你姨夫的?那是谁的?”

  “我怎么知道。”陆穿堂瞧她那样有点想笑,“快吃饭。”

  温岁乖乖的吃饭,接着小声说:“那天在你订婚宴上我看见天天了,长得真快,都比你小姨高了。”

  陆穿堂没注意过,随口恩了一声。

  “和你长得也有点像。”

  表兄弟间长得像不意外,陆穿堂哦了一声,半响后捏着汤勺的手握紧。

  季北方如果真的和唐涟感情好,他应该有的态度是长辈训斥小辈,说不要再揭她的伤疤。

  而不是胡编乱造,连两个人这种事都应下。

  而且季北方向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怎么就这次对他和蔼可亲,还隐约带了点讨好,他们之间可是差辈的,还有……天天。

  陆穿堂出门后开车去了季南天在南城的公寓。

  却进不去。

  陆穿堂挑高眉:“我也不能进去?”

  季家的保镖一板一眼道:“季总吩咐了,谁都不准见。”

  陆穿堂长长的哦了一声,转身走了。

  当天下午,季南天楼下一间无人居住的公寓着了火。

  消防车来到的时候,公寓大楼乱成一团。

  季南天被陆穿堂的人带到了他车里。

  陆穿堂开车回家的路上眼神有些恍惚。

  季南天从头到尾就一句。

  唐涟是个婊子。

  脸几乎被扇成了猪头,却还是这句话。

  说如果他不信的话,让他也去查。

  查清楚唐涟这些年到底在外面和多少男人鬼混过。

  唐颜和唐涟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在陆穿堂的记忆里,唐涟经常出入他们家,喜欢穿和唐颜一样的白裙子,笑得又温和又纯洁。

  而且她是季北方的太太。

  季家虽比不上陆家,但在南城也算是名门望族。

  季南天都能查到的事,季北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俩人各玩各的?

  给别人养孩子也无所谓?

  陆穿堂开车回家的路上皱眉拐了个弯去了唐涟家。

  车在别墅门口停下。

  陆穿堂推开车门想下车。

  看见一个半大少年身后跟着一群保镖从别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