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单行道 > 第50章 耐性
隔天佣人议论纷纷,说杨开桦绝食了,然后陆穿堂也绝食了。

  温岁觉得好幼稚,却没说什么。

  深夜去找领班求厨房的钥匙。

  领班脸色复杂:“你和少爷没可能。”

  温岁怔了下,有些难以名说的丢人,最后抿唇,睁着一双很亮的眼睛说:“我只是想还他点东西。”

  那次陆穿堂砸了东西后,领班进去收拾的,很轻易的看见了书桌上摆着的野花。

  陆家的少爷,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野花这种廉价的东西配不上他,也绝没有出现在他房间的可能。

  但就是出现了。

  突兀的摆在一片暴风雨侵袭后的房间里。

  答案不言而喻。

  领班隐约听说了点从前的事,从跟上说是不信的。

  温岁长相妖娆美艳,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种乖巧和干净。

  肯吃苦,做事踏实,说话温柔,干净到一览无余。

  这种人怎么会插足别人的婚姻?

  就算是有铁证如山的证据,领班也不信,但事实摆在那,似乎又由不得不信。

  尤其这才多久,又攀上了少爷。

  到底是心软温岁祈求的眼神还有生日那天眼底满覆雾气的委屈。

  领班给了。

  温岁炒了两盘菜,深夜悄悄的过去放在陆穿堂的门口。

  刚放下,房门开了。

  陆穿堂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滚。”

  温岁抿唇:“你吃点东西好不好。”

  陆穿堂:“我让你滚!”

  温岁这些天算是摸清楚了他的脾气,是真的阴晴不定,不伪装的情况下是真的臭,说话无比得难听。

  而且还很别扭,就像现在,说着让她滚,却开着门看着她。

  还没有之前不开门无声的让她滚有力量。

  温岁:“这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吗?”

  陆穿堂低头看她半响:“你真恶心。”

  说着转身进屋了。

  门开着。

  温岁端着餐盘进屋,关了门后再端起来去书桌那,端正的摆在了玩手机的陆穿堂面前。

  陆穿堂掀眼皮睨她:“拿走,少恶心我。”

  温岁:“吃点吧,很香。”

  说着手朝他那扇了扇。

  温岁:“糖醋里脊和菠萝包。”

  温岁记得陆穿堂以前最喜欢吃这两道菜,酸酸甜甜的,他喜欢吃甜。

  陆穿堂:“我让你滚。”

  温岁夹筷子往他嘴巴里塞。

  陆穿堂咬住,冷冰冰的看着她:“真不要脸!”

  说完夺过筷子自己吃了。

  温岁给他倒了杯牛奶放在桌子边,笑盈盈的:“喝吧,晚上喝牛奶睡眠好。”

  陆穿堂小时候个子矮,还瘦。

  家里没大人的时候就来找温岁。

  温岁每晚睡前都喝牛奶,会自己喝一杯,给他倒一杯。

  陆穿堂咕噜咕噜的喝得很干净。

  一直到十七岁,还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

  陆穿堂看了眼没说话,低头吃饭。

  吃完后掀眼皮看了眼温岁。

  温岁在他面前站着,眉眼弯弯的笑,眼底没厌恶和恶心,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温柔的不得了。

  陆穿堂丢开筷子,把温岁抱着扔上了床。

  覆上的时候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怎么补偿我!”

  温岁有些茫然:“啊?”

  陆穿堂手收紧,眼底全是狠辣:“小爷在问你,你要怎么补偿我!”

  温岁心脏急速的跳跃了起来,脖颈贴着陆穿堂的虎口,乖顺道:“你想让我怎么补偿,我就怎么补偿。”

  陆穿堂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想看她在打什么鬼主意,最后什么都没看出来。

  温岁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不卑不亢,背脊挺直,有教养有礼貌,不谦卑不懦弱,不曲意逢迎,更不会妥协。

  也是因为此。

  陆穿堂才没选择霸道的大肆掠夺和摧毁,因为只有蠢材才会重走从前的老路,让她傲骨还在,不管怎么样都还能想着跑,让过上她想过的平凡人生。

  却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温岁看出他在想什么了,手抬起圈住他的脖子:“不止是为了得到庇护,我也真的是想弥补你。”

  温岁的嘴巴被堵上了。

  她其实很不喜欢和他接吻,因为……脏。

  但陆穿堂却像是很喜欢。

  压着她的肩膀,很凶很凶。

  陆穿堂接纳了温岁的补偿。

  装模作样绝食的第三天,心疼孙子的杨开桦服了软,不坚持让他接着和那个千金见面。

  温岁接到消息的时候雀跃的不得了。

  晚上抱着花小跑着去找陆穿堂,推开门,把花捧给他:“送给你。”

  笑得很雀跃。

  陆穿堂掀眼皮睨了她一眼,不冷不热:“插瓶里去。”

  温岁把早就败了的花扔了,把这束新鲜的插上。

  陆穿堂:“花房有厨房,晚上给我送饭。”

  温岁怔了下。

  陆穿堂斜眼睨她:“不愿意就滚!”

  “但没菜啊。”温岁挠头去床边坐下:“还有,你不是不让人知道我们的名字牵扯到一起吗?让人去花房送菜,会被发现的。”

  陆穿堂:“敲门敲门整日敲门!他们是瞎了聋了还是脑残了?”

  温岁愣了下。

  陆穿堂淡淡的翻书:“陆家的佣人有分寸,不会乱说,更不会把我的名字,和你这个恶心人的名字在明面上牵扯到一起。”

  可暗地里牵扯到一起也是牵扯了。

  温岁微微翘了唇没说什么,应下了,晚上在陆穿堂亲过来的时候生涩的回应了下。

  陆穿堂弯腰吐了。

  温岁起来拍他的背,也有点恶心。

  七月初。

  花房很久没用过的厨房启用了。

  与此同时,小王子迎来了第一次放风。

  温岁几乎牵不住它,被动的跟着它在小院子狂奔。

  到后来松开狗绳,关上小院子的门,随便它撒欢。

  陆穿堂在西苑练字,听着东边角传来的狗叫,笔顿了顿,最后没说什么。

  小王子放风后又被关了进去。

  是个特质的大笼子,没锁了,可看着也没比之前好多少。

  而且因为自由了一天,脾气变得暴躁了。

  温岁隐约有点后悔,不如不放。

  就像当初的她一样,得到了再失去,日子只会更加的难熬。

  温岁在花房做了半个月的饭,每晚都给陆穿堂送。

  陆穿堂吃了就做,没半次例外。

  温岁觉得陆穿堂好像比两年多前温柔多了,最起码她没那么受不了了。

  温岁小声说:“我觉得你好像温柔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