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单行道 > 第48章 我们的小王子
包厢里烟雾缭绕,坐了七八个男人,身边或多或少都坐着一个女人。

  瞧见推门进来的温岁,好几个都坐直了身子。

  温岁笑笑:“我是陆家陆……”

  话音落地,猛然被从后面扯了一把。

  后背撞进了一个怀里,随后开了的包厢门在面前关上了。

  温岁侧脸看身后脸色冰凉难看的陆穿堂。

  轻轻浅浅的呼出口气。

  想说。

  真幸运,你虽然不爱小动物了,也不爱笑了,更不善良了,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却还没有完全变成和你父亲一样的禽兽,还能给我拉你下地狱的机会。

  温岁被陆穿堂攥着手臂扯出了商务会所,接着被一把推进了车里。

  到陆家,温岁小跑着跟上陆穿堂的大步子朝他房间走。

  到房门前顿足。

  陆穿堂推门进去,半响后出来,看在寒风中瑟瑟抖着的温岁训骂:“你脚断了!站着等死吗!”

  温岁抿唇抬脚上了台阶。

  迈进陆穿堂房间的刹那,被狠狠的扯了进去,房门砰的一声被甩上。

  温岁天色悠悠快亮的时候被丢出了房间。

  裹紧外套步履踉跄的朝房间走。

  太远了。

  一个西苑一个东苑。

  温岁在走过中堂花房的时候和出来的杨叔对视上了。

  温岁太狼狈了,头发很乱,嘴唇嫣红微微犯肿,膝盖往下,小腿斑驳痕迹一览无余。

  温岁裹紧外套想说点什么。

  杨叔别过眼,像是没看见。

  温岁抿唇走了。

  早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去马圈喂马,然后摸了摸额头,发烧了。

  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陆穿堂的重感冒传染了。

  温岁吃了药,却没见好,找领班请了假,在房间里蜷缩了一天。

  隔天去马圈,瞧见了陆穿堂。

  陆穿堂的重感冒像是好了,来骑马,精神抖擞的沿着马场一圈又一圈。

  下马状似无意的牵着马走近,声音很低,带着糟践:“晚上过来。”

  说完补充:“被人看见我弄死你。”

  说完手背后大踏步走了。

  温岁咳嗽了两声,最后没说什么。

  在深夜院子寂静无声的时候过去。

  天色渐亮后,陆穿堂起身去浴室洗。

  回来看温岁还在床上躺着皱眉,“起来,回去。”

  温岁嗓子哑的不像话,哦了一声,撑手臂想爬起来,最后没爬起来,小口小口的喘着热气。

  陆穿堂皱眉,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催促:“滚回去!”

  温岁爬起来滚回去了。

  重感冒传染给温岁后再没传染回去。

  温岁的病气缠绵了半个月。

  她没精神去找陆穿堂,陆穿堂也没来找她。

  然后她被调去花房接杨叔的班伺候花草。

  温岁其实不太想去。

  从前和陆穿堂来陆家那会,她经常在老太太的花房里待着,和杨叔很熟。

  俩人在花房待了一天,像是看出温岁的不自在,杨叔告病了。

  温岁自在多了。

  花房里很暖,温岁整日吹着,病慢吞吞的养好了。

  蹲在花房外摘野花的时候被踢了一脚。

  陆穿堂手插兜,嘴里噙了根烟,冷冰冰的:“没死呢。”

  温岁:“还没。”

  “过来。”

  温岁被推进了花房的杂物间。

  疼到受不了的时候咬了陆穿堂一口。

  场地不对,陆穿堂也不舒服,最后扫兴,烦遭遭的走了。

  温岁晚上思来想去,又去了。

  陆穿堂没什么情绪的提着她的衣领把她拽进来,面色不善的脱她的衣服。

  瞧见外套里面除了内衣还穿了一套,讥讽:“你自己干嘛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现在是四月,但这两天寒气有点重,温岁怕感冒反复,没敢脱那么干净。

  被陆穿堂训了一顿,喃喃的低头站好,像是犯了错。

  陆穿堂一嘴的脏话咽了下去。

  最后翻身上床,让她自己脱。

  接着后背触上了一只有点凉的手。

  陆穿堂侧脸看了眼。

  温岁头发很长,小时候不打理也是黑长直。

  长大了依旧,现在亦然。

  乖顺的垂在身侧跪坐着,然后开口:“对不起,我错了。”

  陆穿堂塞满欲望的眼睛冷凝了。

  温岁:“我下次……”

  话被堵上说不出来了。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温岁被提着衣领丢出房间。

  温岁有那么一会差点没爬起来,最后一瘸一拐的走了。

  在花房的躺椅上躺平了一天。

  悠悠睁眼的时候和柳裙对视上了。

  柳裙朝她面前丢下一罐子药。

  温岁看了眼。

  长期避孕药。

  脸瞬间像是被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温岁握紧没说话。

  柳裙:“陆家不养私生子,少爷以后会结婚生子,就算你怀了,最后的结局也是打掉,老夫人会让你打掉,少爷更会让你打掉,家主和家主夫人因为你出车祸死了,孩子没有留下来的可能,你心里有数吗?”

  昨晚刚被陆穿堂斥责过她心里没数。

  这会又来一句。

  温岁点头:“心里有数。”

  柳裙点头:“有数就好。”

  柳裙走了。

  温岁握着药瓶子发呆。

  其实她吃不吃无所谓。

  陆穿堂有做措施。

  从前的两年,后来的现在,随处可见那些东西。

  只是没想到,原来老夫人什么都知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拦着?

  温岁看着日落西山,依旧没有思考出答案,最后手动把自己的笑提了上去。

  温岁在花房长待了,没事就摘一捧野花在半夜去陆穿堂那。

  陆穿堂一直没好脾气,花没留过,温岁也没留过,却和从前一模一样的重欲,不依不饶。

  偶尔温岁迷迷糊糊的蹦出一句‘小川’。

  陆穿堂想吐依旧。

  温岁会敛了眉眼,逆来顺受。

  被折腾的狠了,小声嘀咕一句疼,陆穿堂骂了一句:“疼死你活该。”

  但开始温柔了点。

  罕见得不得了,是从前跟他两年间从来没有过的。

  堪称稀奇。

  温岁眼睛慢吞吞的亮了。

  感觉未来可期。

  含蓄的问陆穿堂可不可以给小王子松开铁链,让它在后院跑跑。

  小王子被栓了八年了。

  温岁问起的时候眼底全是小心翼翼。

  陆穿堂汗淋淋的从她身上起来点了根烟。

  温岁跟着爬起来,“行吗?”

  陆穿堂懒洋洋的:“什么小王子?”

  小王子出生那天,温岁和陆穿堂一起去看的,断奶后温岁和陆穿堂一起去接的,名字是俩人一起取的。

  温岁紧盯着他吐话:“我们的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