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启山伸头望着楼下三人,一个冷漠,打招呼的那个一脸邪性似笑非笑,另一个戴着帽子低垂着头。
“朋友,仇人?”
童阿屿没好气瞪人。
“恨不得碎尸万段。”
诡异,实在诡异。
前段时间,差点被苏小满解决掉,炸成灰烬的男人,居然完好无损的又出现。
危险!!
童阿屿快速按下电话手表,厉声道,“不想死就别下楼。”
另一边,车厢里。
“bibibi——”
游戏声不断。
苏小满正玩儿得起劲儿,突然电话进来,瞥了眼接起。
“臭小子,已经在路上了。”
童阿屿开门见山快速道。
“水雾异能者在楼下,还有先前差点被你砍死的男人。”
苏小满立马坐直身体。
“什么?”
这时,旁边伸出一只手,陆晏之抢过手机,冷声吩咐。
“周旋十分钟,不许下楼,算计好可以引爆。”
童阿屿乖乖听话。
“好,姐夫。”
陆晏之轻哼。
“别怕,挂了。”
“我不怕。”
通话开着扩音,开车的萧云川听得明白,脚下油门直接踩到底。
“他奶奶的,怎么回事,那两人咋还没死,这才过去多久又恢复了?”
他亲眼看见水雾男人,都快炸成焦炭,估摸就留了一口气,怎么突然又出现。
苏小满一句话没说捏紧手,转头看向了窗外,突然,手背上冰冷触感袭来。
“咱们在边上埋了那么多东西,撑半天都不成问题。”
苏小满当然明白,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在那两个男人手里,他们可是吃过亏。
“嗯。”
另一边。
耿山饶有兴趣的看着楼上小家伙,“弟弟,不下来接人?”
童阿屿目光凶狠。
“识相的就滚远点,否则小爷对你们不客气。”
耿山见这么久,也没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嘴角笑意淡了下来。
“小满呢?”
童阿屿冷哼。
“小满也是你叫的。”
耿山半点不生气,看向四周空无人烟,往前走去,一步,两步。
童阿屿握着手里遥控器,心里隐隐有些期待,近一点,再近一点。
眼前男人就要走到楼下。
突然,人停了下来。
耿山抬着脚,望着下方绿色卡扣,往后退了两步。
“我说,小子,你们咋就喜欢弄这些玩意儿,不怕玩儿过自焚。”
童阿屿见被他发现,遗憾的轻嘲,“狗鼻子还挺灵,不想被扎成马蜂窝就赶紧滚!!”
耿山半点没走的迹象,反而慢悠悠的在四周闲逛起来,又到一个点停一会儿。
“这里。”
童阿屿顿了下。
“这儿……”
男人每走一步,童阿屿脸色难看一分,直到把所有爆炸点找出来,童阿屿脸色铁青。
“你到底想怎么样。”
耿山又走到楼下,眼底似笑非笑道,“我要当你姐夫,怎样?”
男人笑着一张脸,童阿屿却觉比厉鬼还可怕,他可没忘记上次这男人对苏小满出手。
可谓次次致命。
半点不留情!!
“想当我姐夫,排队去。”
余光往电子手表瞥了眼。
还有七分钟。
耿山把他动作尽收眼底。
“你姐他们来了?”
童阿屿本就没想过瞒住这人,“不想死就继续等着,顺道再尝试下被火烤的滋味。”
“老二,别磨蹭。”
这时,身后冰冷男人出声提醒。
耿山望向楼里,眼底全是不怀好意。
“是吗?老子倒要看看这次到底是谁被烤。”
说完转身就走。
“大哥,上车。”
低垂着头的黑衣男人在前,冷漠男人紧随其后。
童阿屿顿了下,这几个人不太对劲,好像以那个黑衣人为主。
温启山走了过来,有种不祥的预感,“臭小子,这人想干什么?”
童阿屿摇摇头。
“反正不憋啥好屁。”
这边,耿山坐上车,方向盘一打,朝着小楼冲去,驾驶座上黑衣人厉声呵斥。
“老二,你干什么。”
声音沙哑的好像破风篓子,难听至极。
窗外一阵风掠过,男人头上的黑布脱落,一张坑洼扭曲全是疤痕的脸庞露了出来。
男人快速按上车窗。
耿山眼神阴狠的看着前方,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拿出个打火机,啪嗒啪嗒的玩儿了起来。
“来都来了,大哥就不想报仇。”
黑衣男人顿了下。
“那男人快回来了。”
耿山眸色一凛。
“那咱们就速战速决。”
说话间,方向盘猛地一打,朝着小楼右边冲去,手中打火机朝左扔出。
一米,十米。
十五米,二十米。
温启山见那蓝色车辆开过来,开过去,一点门道都看不出来。
“他想做什么?”
童阿屿是精神异能者,视力极好,看着男人扔出的打火机,推着温启山轮椅往里跑。
“躲开,他要炸楼。”
温启山一听,手下按动轮椅按钮,心提了起来,“臭小子,快躲好,别管我。”
两人刚离开窗户。
“轰……”
外头传来轰鸣爆炸声。
哪怕小楼有精神结界,小楼也随之晃动,玻璃“哐”的震得四分五裂。
“这狗东西来真的。”
温启山一把拉住童阿屿护怀里,脸色难看起来,“完了,完了,没待在研究楼里,要被炸死在这不知名地方了。”
“早知如此,当初还是待在研究楼里好了,这出来的日子可真他妈难。”
童阿屿一把将人推开。
“你快闭嘴吧。”
“我去加层结界,姐姐他们马上到,小爷卷子都还没做完,死什么死。”
温启山伸手就要拉人。
“回来,危险。”
童阿屿动作很快,冲到房屋中间,精神异能朝外散开。
“退后。”
温启山只觉一阵气流袭来,他不懂异能,也不会异能,见童阿屿这般不敢上前。
“你小心点。”
“轰隆……”
外面爆炸声继续。
“轰……”
一声不吭接着一声。
陆晏之设下的精神结界是厉害,可也扛不住这一颗又一颗雷的轰炸。
整个小楼宛若一口锅。
每一次震动都未能幸免。
温启山捂着耳朵张大了嘴巴,强忍着耳膜带来的痛意咒骂。
“老天,这是要把老头炸成聋子不成,以后被人知道搞能源的是个听不见的,老子还不被人笑死。”
童阿屿不止耳朵疼,脑中更疼,精神力的消耗,让他渐渐承受不住。
脑袋快炸开了。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