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忘记刚才的事……那不是真正的我。”
“那就是真正的你。”白川悠放下勺子，“我很喜欢。”
真昼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向他。
“我……”
“快吃吧，粥要凉了。”白川悠提醒她。
真昼抓起勺子，机械地舀起一勺粥，送进嘴里。
海鲜的鲜甜混着米香在口腔散开，很暖和。
这股暖意一路往上涌，把她的脸颊熏得更红了。
白川悠看着她把一碗粥喝得干干净净。
“吃饱了？”白川悠递过一张纸巾。
真昼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
“嗯。”她声音很小。
两人收拾妥当，并肩出门。
学园的氛围比平时凝重了几分。明天就是摸底考试，走廊里拿着单词本临时抱佛脚的学生随处可见。
白川悠坐在座位上，手里快速翻动着一本厚厚的数学参考书。
“哗啦，哗啦。”
速度快得像是在扇风。
“白川同学，你这样翻书，知识是不会通过空气传播到脑子里的。”加藤惠被这边的动静吸引。
“你不懂，这叫量子波动速读。”白川悠合上书本，“为了年级第一，我可是煞费苦心。”
坐在前方的真昼听到“年级第一”，握笔的手顿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个赌约。如果他考了第一，就要答应他一件事。
心跳又漏了一拍。
下午放学。旧校舍音乐教室。
全员到齐。
连在群里说不需要补习的英梨梨也来了。只是她今天状态很不对劲。
一进门，英梨梨就挑了离白川悠最远的沙发坐下，怀里抱着个画板，眼神飘忽。
只要白川悠的视线扫过去，她就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绷紧身体。
“既然都到齐了。”白川悠走到黑板前，拍了拍手。
他从讲台上拿起一沓散发着油墨味的卷子。
“明天就是摸底考试。为了防止某些人不及格导致乐队解散，我连夜出了一套数学模拟卷。”
“啪。”卷子被拍在桌面上。
波奇发出一声惨叫，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
“为什么……为什么要考试……数学这种东西……”波奇在桌底阴暗爬行。
凉看着卷子：“如果我交白卷，你能再请我吃一顿烤肉吗？”
“不能。不及格的人，接下来一个月的午饭自己解决。”白川悠无情拒绝。
凉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拿起笔，眼神变得比看乐谱还认真。
“好了，限时一小时，开始。”白川悠看了一眼时间。
沙沙的写字声在活动室里响起。
半小时后。
白川悠站起身，开始在教室里巡视。
他先走到凉身边。卷子上只有选择题涂了几个选项。
“山田同学，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我可以考虑把答案借你抄。”白川悠压低声音。
凉头也不抬：“给钱就行。”
【叮！检测到宿主向《孤独摇滚》女主之一山田凉告白被拒，获得奖励：高级理财技能！】
白川悠满意地走向下一个。
虹夏正在咬着笔头死磕一道几何题。
“伊地知同学，做不出题的时候，不如考虑和我交往，我会把这道题的辅助线画在你的心上。”
“白川同学，请不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打扰我思路！”虹夏抓狂。
【叮！检测到宿主向《孤独摇滚》女主之一伊地知虹夏告白被拒，获得奖励：200w日元。】
白川悠走到角落。波奇整个人快趴在卷子上了。
“后藤同学，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只要答应我的告白，我养你一辈子，你就不用考试了。”
“噫！”波奇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头顶疯狂冒白烟，“结结结结婚？！不行的！我这种阴暗怪根本不配穿婚纱！而且我连鸡蛋都煎不好……”
【叮！检测到宿主向《孤独摇滚》女主之一后藤一里告白被拒，获得奖励：颜艺大师！】【颜艺大师：面部表情感染力提升。】
喜多在旁边捂嘴偷笑。
白川悠顺势转头：“喜多同学，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请和我交往。”
“抱歉白川学长！我心里只有凉前辈！”喜多双手合十。
【叮！告白被拒，获得奖励：高级穿搭技巧。】
加藤惠坐在中间，“白川同学，如果你接下来要对我告白，我提前拒绝。因为这道题我快解出来了。”
“加藤同学真是冷酷。”白川悠笑了笑。
【叮！告白被拒，获得奖励：读心术（目标仅限加藤惠）。】
白川悠站在加藤惠身旁，系统面板在视网膜边缘闪烁，“读心术”已处于激活状态。
加藤惠左手按着卷子，右手握着铅笔。笔尖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个几何公式。
她的眼神毫无波澜，仿佛完全沉浸在数学的世界里。
然而，一道清晰的声音直接在白川悠脑海中响起。
【白川同学每天都轮流对所有人告白，真的很像笨蛋。不过……如果他只对我一个人说那种话，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这道题的辅助线到底应该画在哪里？他一直看着我，难道发现我卡壳了？】
白川悠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表面毫无破绽，内心戏倒是丰富。
他没有出声点破，转身走向角落的沙发。
英梨梨一直用余光关注着白川悠的动向。
看到他走过来，英梨梨瞬间坐直了身体。她双手死死抓着裙摆，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那个荒唐的梦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回放。
英梨梨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脸颊不受控制地升温，绯红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
白川悠走到她面前停下。
他微微倾身。阴影笼罩下来，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英梨梨呼吸一滞。
“泽村同学。”白川悠看着她那张红透的脸，声音刻意压低，
“你看起来很紧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如果愿意和我交往，我可以帮你解决任何烦恼。”
英梨梨猛地往后缩，撞上沙发靠背。
“谁、谁要你解决烦恼！”她声音发颤，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板上，
“别靠我这么近！我才不要和你交往！你这个到处发情的变态！”
【叮！检测到宿主向《路人女主的养成方法》女主之一泽村·英梨梨告白被拒，获得奖励：为人师表！】
【为人师表：辅导对象学习悟性+200％】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那真遗憾。”白川悠转身走回黑板前。
英梨梨看着白川悠毫不留恋的背影，心里莫名的空落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交织在一起，让她烦躁地抓乱了双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