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又问那天中午肖春影挨打的事情。
没想到她却略带嗔怒的说,还不是都怪你,偏偏用我手机打了个电话。
于勇以为是我给别人打的,就发火了。
陈飞听了,顿时感觉到一阵的内疚。
他当时拨的就是自己的电话,心想没准肖春影就会记下来呢。
没想到却害她挨了一顿毒打,还把小茜给牵连了。
当下他就连忙的道歉,没想到肖春影却摇头说,她早就习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飞看她神色凄苦,爱怜之心大起。
很想把她搂进怀里,呵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可惜他终究还是不能那么做。
毕竟破坏他人家庭的事情,他陈飞还做不来。
吃完午饭,两人都有点醉意,收拾完碗筷之后,陈飞就躺在沙发上打盹。
肖春影则在床上,背对着陈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飞不时的瞟一眼她的背影,心中是又爱又怜。
虽然只不过才认识几天,就已经被她给深深的迷住了。
目光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过,落在纤细的腰肢上,然后在顺势而上……
陈飞吧嗒吧嗒嘴,收回火辣辣的目光。
平躺下来,目光投向窗外,赫然发现,雨势居然小了,天空也开始逐渐的放晴。
他心中顿时若有所失,只要雨过天晴,床上的那个尤物就会回归到她自己的生活里去。
虽然那生活有太多的痛楚和不如意,却不是旁人可以左右得了的。
“唉……”陈飞无端的叹口气,闭上眼睛,开始假寐起来。
大约到了下午三点钟左右,雨果然就停了。
肖春影把陈飞叫醒,请他帮忙把堵在她家门口的水泥袋子挪开,她要抱着孩子回家了。
陈飞本想说叫她留下一晚,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那样简单的相处也好。
可是转念一想,万一于勇赶巧回来,那可就说不清道不明了,就只好作罢。
雨势一停,肖春影院子里的积水就迅速的流淌了出去,很快的露出了地皮。
陈飞找出雨鞋,过去把堵在门口的水泥袋子又都搬了回去。
就拍拍手叫肖春影抱怀子回家。
肖春影站在自己门口,嘴唇蠕动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说啥话,一脸歉意的带着孩子回去了。
陈飞隐约能猜出来,恐怕她还是想提醒自己,那件事可不能说出去。
当下就讪讪一笑,挠着头把屋门大门锁了,一路往他父母家而去。
大雨过后,空气焕然一新,到处都弥漫着泥土芬芳,叫人闻起来就是一阵的心情舒畅。
陈飞走在回家的路上,把心头的阴霾一挥而散,脸上又挂起来往昔的笑容来。
经过刘彩云家门前的时候,见她穿着长袖的衬衫和裤子。
裤管挽起,脚上踏着雨鞋,露出一小截雪白光滑的小腿来,正在门口清理着水龙沟。
陈飞就赶紧跑过去,一把从她手里接过铁锹说道:“彩云姐,你咋还干这活儿了呢?给我打个电话,我就过来给你整了!”
刘彩云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来,站直身子,在腰上捶了捶,说道:“也不是啥重活儿,折腾你干啥啊?对了,陈飞,新房子没露水吧?”
“没有,防水都是重新整的,效果挺好!”陈飞手脚麻利的把水龙沟里的淤泥清理完毕,就把刘彩云推着回去超市,嘱咐她重活别自己干,只管给他打电话,然后才离开。
刘彩云望着陈飞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来,轻声的说:“只要你不把我忘记了,就行了,我一个女人家,还求啥呢?”
陈飞父母的家里,也在清理着水龙沟。
只不过因为他家的园子比较大,清理起来十分的吃力。
陈老蔫拿着铁锹清理一会儿,就得直起腰来歇歇。
陈飞见了,就赶紧跑过去,叫陈老蔫回屋,剩下的由他来干。
陈老蔫跟自己的儿子自然没啥客气的,就丢了一句老子回去抽烟了,就背着手进屋里。
陈飞苦笑一下,开始忙活起来。
这时候吴雪梅穿着雨鞋深一脚浅一脚的进来园子,关心的问:“小飞,早上和中午吃着饭了吗?”
“吃上了,雪梅,你快进屋吧,刚下完雨天亮,别感冒了!”陈飞见吴雪梅穿得单薄,就说道。
“我身体好着呢,你看我啥时候感冒过?”吴雪梅手里提着一把小锹,在陈飞身边帮忙。
陈飞见吴雪梅不肯回去,也不强求。
就边干活边唠嗑:“雪梅,昨晚你啥时候回来的,我睡半路发现人没了,还以为叫哪个色狼给拐带跑了呢!”
吴雪梅吃吃一笑说道:“哼,咱们村还有那个狼比你色的?我昨晚要是不回来,老叔和老婶今天早上在指定得急眼不可。咱们俩的事儿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是咱们也不能太过火了!”
陈飞深以为然,连连点头说:“是是是……”
两人把水龙沟全部清理完毕,就回到屋子。
吴雪梅去厨房帮着杜四喜做饭,陈飞则陪着陈老蔫唠嗑。
晚饭后,杜四喜就叫陈飞在家里住。
担心万一要是再接着下暴雨,他自己个捞不着吃饭。
陈飞却摇头拒绝。
然后眼珠一转跟老两口说:“爸妈,要不叫雪梅去我那里住两天,反正我西屋还有一张大床呢,有她住的地方!”
老两口面面相觑,心里头当然知道陈飞打得啥鬼主意。
吴雪梅则是面红耳赤,着急的说道:“我就不用去了吧,我还的在家给老叔老婶做饭呢!”
陈老蔫哼了一声没说话。
杜四喜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忽然说道:“那也行吧,但是我得跟你们说,别整出事儿来,你爸面子矮!”
陈飞一听大喜,顿时搂着杜四喜就在她脸上吧唧亲了口说:“妈,你就放心好了,等过几天天气一好,雪梅就回来了!”
杜四喜被儿子亲的一愣,然后就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
吴雪梅心里头欢喜,脸面上却还是羞答答的。
回屋翻了两件衣服出来,和老两口知会一声,就随着陈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