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当时就讪讪一笑,心说到时候你们一个个的,肯定争先恐后的来。
哼哼,让不让你们上床,还得看老子高兴不高兴呢?
他和吴雪梅坐在床边小声说着话,何梅就依偎在吴雪梅的身边支楞着耳朵听,不时的插两句。
上次王小月赌气挂了电话,好几天都没有联系上,后来是吴雪梅打了过去,也不知道她们说了啥,王小月才消了气,只说等放暑假回来,再修理陈飞。
陈飞知道王小月的脾气,就叫吴雪梅拐弯抹角的打听,她是不是一气之下真的答应了那个追求者。
结果吴雪梅一听,就摇头说这事儿她肯定不能帮着问,那不是分明对王小月不信任吗!
陈飞无奈,只好作罢,心里头却时不时的就会想起来,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这会儿趁机又说起这个话题来,吴雪梅就直皱眉头,没好气的白了陈飞好几眼。
何梅却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现在的大学生可开放了,尤其是见着美女。
要不想方设法的弄到手,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听得陈飞一阵的郁闷。
王小月如花似玉,也是小美女一个。
被人追求再正常不过了,只怕她立场不够坚定,万一经受不了诱惑,那他陈飞可吃大亏了。
越想就越不是滋味,软磨硬泡的央求吴雪梅找机会给王小月打个电话,探探口风。
吴雪梅见他是真的着急,就揶揄的说,你也有着急的时候?你想过没有,你和其他女人亲热的时候,丫头心里是啥滋味?
陈飞被问到哑口无言,无地自容。
好在吴雪梅只是开个玩笑,见他不高兴了,就立即又说,你放心好了,吃完午饭我就给你问。
陈飞就又转忧为喜。
不觉间就到了十点左右,吴雪梅拉着何梅回家做饭,叫陈飞准时回家吃午饭,别惹老两口不高兴。
送走她们两个,陈飞站在院子里长长的吐口气。
捏着下巴开始合计,要把宽敞的园子好好改造一番。
当然不是种蔬菜瓜果了,而是要修个凉亭假山池塘啥的。
最好弄得给小花园似的。到时候和女人们在里面嬉戏,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看看低矮的院墙,陈飞砸吧嘴自言自语。
看来得让老邱派人拉点砖来,把院墙修高。
要不然办事儿的时候,岂不是会被人偷看去?
他一面想着,目光就溜向北的邻居家。
杜永康的房子一侧靠着地边,放眼过去,都是绿油油的庄稼。
只有北侧才挨着人家,是三间砖挂面的水泥板房,院子不大。
此刻里面被堆得乱七八糟的,全都是一些破破烂烂的家具。
屋子也是门窗具开,里面不时的就有尘土飞扬出来。
陈飞扫了一眼,心里就感觉到一阵的好奇。
看这家的情况,咋好像是要搬家的节凑呢?
他侧头想来一下,依稀记得隔壁这家住着的是一对老两口,论辈份比陈老蔫还高一辈呢!
想到这里,他就信步的走到墙头边,双手拄着墙头,大声的说:“六爷爷,这是收拾屋子啊?”
等了会儿,屋子里竟然出来个陌生的女人,穿着蓝色的劳动服,带着白手套,脑袋上还缠着块手巾。
这个女人虽然穿着和农家妇女一般无二,脸上也沾染了灰尘,可是陈飞仍旧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绝对是个美貌少妇。
光是把劳动服里包裹着的成熟身体,在一呼一吸之间就波涛起伏。
还有鹅蛋形的脸颊上明动的双眸,小巧的鼻翼,丰满的嘴唇,处处都透露着诱人的味道。
陈飞盯着这个漂亮的女人不禁有些发愣,他可不记得村里面还有这么一个美女,毕竟那几个数一数二的女人都已经被他收到帐下了。
正在疑惑间,隔壁院里的女人忽的展颜一笑。
顿时如同百花齐放,美艳不可方物,就连那些灰尘也无法掩饰这颗明珠的动人光彩。
有些女人,一动一静之中都可以透露出惊人美貌来。
那怕是一颦一笑,都能够轻易的扣动人的心弦。
显然,眼前的这位就是属于这种类型的。
陈飞看她笑起来,心就咚咚的狂跳,无端的冒出一股想要将这美好事物据为己有的冲动。
一时间,只感觉口干舌燥,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呵呵的傻笑。
女人见陈飞只顾着在那儿傻笑,不禁又抿嘴乐了起来,张口说道:“你好,以后我们是邻居了,要互相关照啊!”
这女人的声音温婉动听,就是春风细雨,绵绵当中又叫人心情舒畅,心头都能感觉到一阵清明,竟然丝毫不比安静那天籁之音逊色多少。
更主要的是,她说话的语气客气礼貌,根本不像是乡下女人。
陈飞有点魂不守舍,脑海里邪恶的想,这样动听的声音要是叫起来,不知道会不会把人的魂儿迷上天去?
女人见陈飞还是傻傻呆呆的看着自己,脸上就露出一抹不快的神色来,摇摇头,就要转身回去。
这时候陈飞总算回过神来了,忙不迭的说道:“那个,我叫陈飞,今年二十三,未婚,本地人……”
如果叫他的那些女人听到他这么自报家门,肯定会一起把他一脚踢翻。
这个在女人面前向来都威风八面的家伙,居然也会有语无伦次的时候!
女人都已经转过身去了,听陈飞自报家门,忍不住扑哧一下又笑了起来,扭着头说:“我还以为你是哑的呢!”
陈飞又嘿嘿笑起来,刚刚激动的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眼珠子开始贼溜溜的在女人身上打转。
女人见他这么肆无忌惮,眉头顿时又皱了起来,鼻子里哼了一声,一言不发的转身进屋。
陈飞不禁一阵的失望,忘记问对方的名字了。
正感到遗憾的时候,女人忽然又从房门里探出头来,说道:“我叫肖春影,你这样看人很不礼貌!”
说完,一闪身就进了去。
陈飞挠挠头,嘴里砸吧着自语:“肖春影?连名字都这么的好听……”
这时候,就听见屋子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陈飞眼神一暗,原来是个有了孩子的女人啊!只是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不是健在………
中午回家吃饭,陈飞有点魂不守舍,食之无味,脑海里都是肖春影的影子。
家里人看他低头吃饭,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头都莫名其妙。
老两口交换了一下颜色,就由杜四喜开口:“小飞,咋地了?冷不丁搬出去,不习惯?”
陈飞哪敢说自己是因为看见了一个美少妇,被迷得找不着北啊!就算老爹老娘无所谓,那饭桌上还有两个正瞪着他的女人呢!万一她们一发火,联合起其他人来,自己恐怕就有罪受了。
当下就顺着杜四喜的话说:“是啊,真有点后悔!”
杜四喜听他这么说,顿时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儿子,要不你再搬回来吧!你这一搬出去,妈心里头也不好受!”
一旁的陈老蔫哼了一声:“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人都搬出去了,还搬回来干球?也不怕村里人笑话?”
顿时一家人都赶紧闭嘴吃饭,知道陈老蔫还是有点生陈飞的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