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过来午夜十二点。
他原本打算和韩佳倩在外面过夜的,可是两人情绪都不高。
吃过饭之后一商量,还是回家睡觉好了。
陈飞蹑手蹑脚的从东屋窗外经过,就听见杜四喜咳嗽了几声,连忙停下脚步,尽量低声的说道:“妈,是我!”
“听出来了,你这一星期跑哪去了?打电话也不接?”屋里面杜四喜嘀咕的问。
“我忙点事儿,不用惦心!”陈飞挠挠头,寻思着小苗苗的事儿还是不说为妙,万一一不小心在村里传开了,肯定就会惹来无数的风言风语,会对那孩子造成更大的影响。
“行了,大半夜的,赶紧回屋睡觉吧!对了,何梅那丫头来了,说是高考完了,想在咱们家待几天。我跟你说儿子,人家孩子还小,你可别得瑟啊!”杜四喜说道。
陈飞顿时一阵暴汗,连忙说道:“哪能呢?我就当她是个小妹妹!”
“哼,我看那丫头可没把你当哥!”杜四喜哼了一声。
陈飞吐吐舌头,赶紧灰溜溜的回屋。
心里头还是一阵的合计,这么快高考就结束了?
他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屋里,生怕吵醒了吴雪梅和何梅。
索性灯也不开,摸黑脱了衣服,就一轱辘的爬上床。
结果却是吓了一跳,感情床上还躺着个人。
“是何梅还是雪梅?”陈飞暗想。
估摸着肯定是她们以为他不会回来,才在他床上睡觉的。
当下就把手伸过去,摸索了起来。
手掌碰触到的地方,是一片滑腻柔软,还有些圆润,应该是肩头的位置。
陈飞心中一动,这绝对不是吴雪梅的肩头。
吴雪梅毕竟是成熟了的女人,手臂比较丰腴,肩头更是肉乎乎的。
“嘿嘿,看来是何梅无疑了!”陈飞偷偷一笑,打算逗逗这个小丫头。
就一言不发的把手往下摸去,落在了何梅的小腹之上。
轻轻按了一下,只觉得软绵绵的,手感极好。
睡梦中的何梅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就本能的用手拨拉了一下,梦呓似的说道:“姐,别闹了……哎呀,你往哪里摸呢?”
结果她不但没把那只讨厌的手拨拉开,对方居然还得寸进尺,继续向下而去。
这样一来,她顿时从梦中惊醒,失声的叫道:“你是谁?”
陈飞怕她惊动了隔壁的父母,赶紧一把捂住她的嘴巴,捏着嗓子说道:“不许出声,要不然就强了你!”
黑咕隆咚的也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何梅只能睁大眼睛拼命的点头。
只是心里头有点奇怪,这个人说话的声音咋这么熟悉呢?
陈飞见她点头,就笑眯眯的把手松开,细声细气的说:“不许说话,乖乖躺下!”
这回何梅终于听出来了,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
拿着小拳头在陈飞的胸口捶了一拳,娇滴滴的说道:“死陈飞,坏死了!”
陈飞干笑一声,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何梅识破了。
当下就一本正经的问:“我到底是死了,还是正在坏死?”
何梅捂着嘴轻笑,说了句懒得搭理你,就想从陈飞身上绕过去下床。
可是陈飞却一把揽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坏坏的说道:“小丫头,往哪儿跑?”
何梅被陈飞压在身上,一双白嫩如藕的胳膊缠住陈飞的脖子,顿时就娇喘吁吁起来,声音像腻得化不开的蜂蜜:“大坏蛋,你要干啥?”
陈飞吞了口口水,心跳如鼓,对着何梅的脸颊吹着热气说道:“你说我想干啥?”
“哼!”何梅哼了一声,扭动一下腰肢,气鼓鼓的说道:“雪梅姐都跟我说了,你这几天不知道跑出去和哪个女人鬼混,叫我不行搭理你呢!”
陈飞顿时一愣,恼怒的说道:“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是出去办正事了!”
“呵呵,办啥正事?你要是说清楚了,我就让你……”何梅没有说下去,而是小蛮腰扭了两下。
陈飞愣了一下,脑海里就浮现出苗苗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来,顿时刚刚引起的欲火像潮水一般纷纷退去。
他叹口气从何梅的身上下来,闷不吭声的躺在旁边。
何梅有些意外,就用胳膊肘碰了碰陈飞,小声的说道:“哎,生气了?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要是想,我就给你吧!”
陈飞深吸一口气,把何梅的身子搂进怀中,柔声的说道:“算了,今天没心情了!”
“哦!”何梅有点小失望。
把头在陈飞的胸口蹭了两下,期期艾艾的说:“大坏蛋,其实人家……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以为我很那个?”
陈飞被她的话整得莫名其妙,一时间不知道说啥好。
何梅见陈飞不说话,就抓住他的手,羞涩的说道:“你摸摸看,人家第一次还在呢!”
她这么一说,陈飞的脑袋顿时轰的一声,一下子把何梅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的说道:“不是你的事儿,而是我的心情忽然间就不好了!”
“嗯!”何梅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怀里,黑暗中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的说:“能和我说说吗?”
陈飞深吸一口气,就缓缓的把苗苗的事情说了一遍。
何梅听得瞠目结舌,一时间居然愣在了那里。
足足有六七分钟,才缓过劲儿来,咬着牙说:“陈飞,你一定要把那个坏蛋给收拾了,替小苗苗出这个口气!”
“那是当然,那个畜生逍遥不了几天!”陈飞说道。
“陈飞,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何梅想了半天,忽然就说。
陈飞摇摇头说道:“不用,我一个人就够了!”
“不行,我听你说那个家伙,肯定很狡猾,我还是帮帮你吧!”何梅却说道。
“你怎么办?”陈飞忍不住问。
何梅嘿嘿一笑,自信满满的说道:“当然是——美色了!”
“美色?”陈飞顿时一头黑线。
不过,这不失为对付张新那个畜生的好办法。
只是,要牺牲一下何梅,他心里头却十分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