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倩一度春风之后,陈飞原本郁结的心情好了许多。不管咋说,至少目前女人们还在他身边,他还有大把的时间来奋斗,或许有天就真得可以左拥右抱,建一个大大的‘家庭’来。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黑,家里人在看电视,陈飞随意的扫了一眼,是一个电视采访节目。采访的对象居然是安静,里面的内容好像再说,今年春晚,安静可能会献歌一曲。
陈飞挠挠头,心说怪不得最近一段时间,根本联系不上,原来是在准备春晚。
吴雪梅看陈飞探头探脑,就笑着说道:“小飞,回来啦!”
“啊!”陈飞觉得吴雪梅笑得有点暧昧,没准心里头认为他这一天是和刘彩云或者杜冰鬼混去了,当下又连忙的说道:“那啥,王黑牛找我喝酒,没想到就喝到了这个点!”
一说王黑牛,吴雪梅的笑容更浓。陈飞不禁大呼后悔,一说王黑牛,大家肯定就会联想到田倩那个骚娘们,这不成了和尚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吗!喝一下午酒是假,和人家媳妇鬼混才是真。
“那啥,我们真喝酒……”陈飞赶紧解释。
陈老蔫两口头都没回,王小月则是侧着头瞪了他一眼,然后注意力就又继续在电视上。
陈燕好奇的瞄了他一眼,就认真的嗑着瓜子。只有吴雪梅仍旧笑容满满,从炕上下来:“小飞,看你一身酒气的,快回去歇着,我给你打点热水!”
陈飞嗯了一声,赶紧灰溜溜的往自己屋里逃。
吴雪梅去厨房的锅里舀了一盆温水给他端过去,刚进屋,就被陈飞一把从后面抱住,在她的耳朵后亲一口:“还是嫂子对我最好!”
吴雪梅啐了一声:“别胡闹,把脸盆的水都快弄洒了!”
陈飞呵呵一笑,放开手:“嫂子,我跟彩云姐和杜冰都说完了,明天他们一早就过来!”
“嗯,今年过年咱们家可算热闹了!”吴雪梅点点头,放下脸盆,就要回去继续看电视。陈飞却不依不饶,缠着她又亲又摸了半天,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罢手。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外面虽然寒冷异常,可是家家户户都跑出来贴春联,一下子把节日的气氛给点燃了。
杜冰和刘彩云都穿了新衣,吃过早饭就急忙忙的过来,大家七手八脚的贴好对子,弄来满身满手都是浆糊,嘻嘻哈哈热闹非凡。
三十这天大家早饭本来就吃得晚,忙乎了一通之后,就又开始准备下午饭。
吴雪梅和刘彩云下厨,从下料到煎炒烹炸全包圆。
本来杜冰也打算显摆一下手艺,可是却被王小月和陈燕硬是拉着和陈老蔫老两口玩扑克去了。如此一来,反倒陈飞成了孤家寡人,无聊的看了会电视,就摆弄起手机来。
新年到来,几个相好的男女朋友纷纷发来新年祝福。陈飞就一个个的认真回复,约好正月初五大家凑一起聚会。
回复了所有人的短信之后,陈飞才给安静发来一条,祝新年快乐。原本以为不能得到回复,没想到短信才过去一分多钟,安静就给了回复。自然也是一番祝福的话,末了才说等春晚结束之后,回回家陪陪父母,阴历二月初会有几天休假时间,到时候来看陈飞。
陈飞想起安静的音容笑貌来,心中暖哄哄的,就回来两个字,想你。
结果安静再未回复,看样子是实在太忙。
吃过下午饭,一家人又坐在一起包饺子,这才算是准备年夜饭,到午夜子时发纸,给死去的亲人们和各路的牛鬼蛇神送些冥钱,然后在燃放鞭炮,春节就算正式开始了。
眼看着饺子就快包完了,王小月却忽然捂着肚子说:“陈飞,你陪我去一趟厕所呗,好像要拉肚子!”
陈飞对于包饺子这个活计早就失去了耐心,一听顿时点头答应,计划出去透透气。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去,吴雪梅和刘彩云对望一眼,小声的说道:“难道是下午饭吃坏了肚子?”
从屋里出来,王小月捂着肚子的手顿时松开,手脚麻利的走在陈飞前头。
“丫头,你这是真疼还是假疼啊?”陈飞挠挠头,看着王小月扭动的小屁股愣神,猜不出这个小丫头肚子里揣得啥心思。
“我是真去厕所!”王小月头也没回,果然去了厕所半天才出来,陈飞只好站在厕所门口无聊的等着。
王小月一面系裤腰带,从里面出来,忽然说道:“陈飞,还记得去年过年时候的事情吗?”
陈飞一愣,想起去年春节两人去村委会办公室里约会的情景,不禁忍俊不禁,笑道:“当然记得了!”
“要不,今晚,咱们还去?”王小月试探着问道。
“这个……”看着王小月红扑扑的脸蛋,陈飞还真不忍心拒绝。不过屋里面还有三个女人呢,总不能顾此失彼吧!
见陈飞犹豫,王小月就伸出小手,拉着他的衣服袖子,撒娇似的说道:“陈飞,就去吧好不好?”
陈飞心头一软,本能的点头答应了下来,王小月顿时欢喜雀跃,笑嘻嘻跑回屋里,哪还有闹肚子的样子。
陈飞挠挠头,合计着只好等着其他三个女人熟睡之后,在和王小月去村委会了。
年年如是,春晚依旧喜庆,精彩节目不断,观众们昏昏欲睡。
陈飞一家人却都抻着脖子,只等安静的出现。
十点多钟的时候,安静一袭白裙,宛如圣洁的天使降临凡间,她献唱的曲目叫做《心,朝着希望飞》,正是上次安静不远千里来看陈飞时候,在旅店里给他唱得那首。
音乐声起,安静一展歌喉,天籁般的声音仿佛可以穿破时空,再加上歌词当中那种淡淡的忧伤情绪,深刻的思念,无一不令听的人心神俱醉,迷恋当中。
陈飞同样心中震撼,顿时产生一种错觉,安静不是唱给全国数亿观众,而是独独唱给他陈飞的。
情话绵绵,窃窃私语,仿佛那歌声就在耳边回荡。
一曲终了,屋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吐了口气,王小月眼中更是亮晶晶的,充满了泪水。
午夜子时,随着新年钟声的响起,鞭炮齐鸣,天空中绚烂的烟火朵朵炸开,一时间,夜空都被照亮,大地都被震撼。
陈飞和几个女人放了一通烟火,就被杜四喜喊进屋里面吃饭。几女意犹未尽,说笑着进屋,计划吃完饭在继续。
陈飞直翻白眼,心说有时候女人的战斗力就是比男人强,即便是放烟花炮竹这样的事情,她们也会乐此不彼。
吃过年夜饭,大家七手八脚的收拾完碗筷,见老两口满脸的疲惫,就拉着陈飞去西屋里,让他们早点休息。
陈飞见她们几个精神头十足,就只好朝着王小月苦笑一声,心说对不住了丫头,不把她们哄睡了,咱俩成不了事儿。
王小月瞪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他,反倒是好像责任在陈飞似的。
到了西屋,杜冰就张罗着要打扑克,叫陈飞旁观。
陈飞倍觉无聊,就说道:“打扑克都没意思,还不如玩麻将了,你们看咱们村那些人,成年到辈的呆在陈瘸子家的麻将馆,家都顾不上。”
“起来起来,别在旁边捣乱,你要是有空,给我们拿点吃喝来!”杜冰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
陈飞无语,本来还想着新年大家凑一块,亲热亲热,没想到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自己反而成了多余的,心里头老大不愿意了。
“还愣着干啥啊?快点去,我要吃冻梨,带冰渣的!”杜冰说道。
“哼,真当自己是地主婆子了!”陈飞嘀咕一句,就去翻找零食吃喝。
以往过年,老两口都是能省救省,陈飞心里头也舒服,就采购了大批的年货,光吃也得吃到二月了去!
四人打了一会儿扑克,没想到张罗最欢的杜冰却第一个嚷着要睡觉,困得不行了。她一面说还一面打着哈欠,顿时逗引的别人也跟着起哄,倒是印证了打喷嚏也是可以传染的。
吴雪梅和刘彩云也忙了一天,身心疲惫,早就盼着睡觉了。见杜冰都开口了,正中下怀,吴雪梅就赶紧去最西屋铺床被。那张床很大,只要是挤挤,就能够睡下四个人。
看着大家张罗睡觉了,王小月顿时眉开眼笑,一个劲儿给陈飞使眼色,暗示他别到时候也跟着她们几个学,困得晕头转向。
大家也不用梳洗打扮,铺好被褥,就一起涌进西屋,要大睡一场。
陈飞实际上也有些发困了,不过为了不扫了王小月的兴致,就只能挺着。
约莫过去了二十分钟,王小月就蹑手蹑脚的摸进陈飞的屋,低声的说道:“行了,都睡着了,咱们出发吧!”
陈飞哭笑不得:“这家伙,整得跟地下党似的。走吧走吧,万一被别人抢了地方,那可就闹心了!”
“小声点,你想把它们吵醒咋地?”王小月怒声说道。
陈飞赶紧收声,拿来羽绒服,就和王小月出了屋,朝着村委会那边过去。
两人前脚刚走,吴雪梅、杜冰、刘彩云三个人就紧跟了出来。
“大家别看了,咱们偷偷的摸上去,看看他们玩得啥花样!”杜冰一挥手,身先士卒。
吴雪梅和刘彩云互望一眼,无奈的跟在杜冰的身后。刚才明明就要睡着了,杜冰就一轱辘的爬起来,赶紧招呼沉睡的二人,说是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