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亲亲密密的到来砖厂那边,和老邱打过招呼之后,才去对面——挂着天海实业烫金大字的牌子,实际上还是砖厂模样,后面还堆着小山似的粮食的高原砖厂原址。
那里老邱已经安排了几个岁数大的工人日夜看守和打理,他们见陈飞来了,就简单的交接一下,回去砖厂继续开工。
陈飞和王小月仍旧回到那个用彩钢板搭建的简易办公室,一个坐着打盹,一个努力的翻看会计的相关书籍,准备年后就出去学习。
眼看快到了中午,良哥的电话还没打过来,陈飞有点着急,就打算问问情况,结果电话刚拿出来,铃声就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他想来想,才接通过来,结果那边响起项云湖平淡无波的声音来:“陈飞!”
陈飞愣了一下,以往项云湖有大事小情,都是交由项海和自己联系,这会儿亲自来电,绝对非比寻常。
当下就说道:“项老,是我!”
“嗯,关于舒庆贺的事情,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只欠你这个东风!”项云湖缓缓说道。
“我?东风?”陈飞略微吃惊,不明所以。
“不错,我需要一个相关的专业人士,去某个地方取证,这个任务,只有你最合适!”
“哦?”陈飞眉头一跳,心里头已经隐约有了一点轮廓:“啥时候,啥地方?”
“你先准备一下,到时候我通知你!”
“好!”
陈飞挂了电话,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自己才刚刚出院两天,项云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是对付舒庆贺的事情已经运作完毕,就差他这个‘东风’了,心里头不禁有些怀疑这个老头儿之前说的话,没准儿他早就做好了准备,趁机卖给他个人情而已,当然不是冲着他,而是那位神秘电话的主人。
“陈飞,是良哥要带人来了吗?”王小月正在看书,见陈飞接了个电话之后,脸色就阴沉下来,不禁问道。
“不是,是其他的事情!”陈飞说道,又低下头给良哥拨号,打算暂时把项云湖的这个电话放在一边。
很快良哥接通电话,说是老客已经到县里了,吃过午饭就过来。
陈飞拍着肚子就说,你给我也也带点回来,午饭还没着落。
良哥呵呵一笑,收了线。
“丫头,你看书,我出去溜达一圈!”陈飞把手机收起,背着手出去。
王小月摇摇头,自言自语:“神神秘秘的!”
陈飞从简易的办公室里出来,在宽敞的院子里逛了一大圈,心里头还自从和项云湖见面之后的事情一丝不落的想来一遍,也没法发现啥端倪。最后只有叹口气,由衷的自语,项云湖真是个老狐狸。都说人老成精,可真是一点不假。
想来半天无果,干脆就丢到一边,开始琢磨着以后办公楼的建设问题。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大门外,索性绕到后面,检查一下小山的粮食堆,别人家老客来了,找出啥毛病来。
整袋的粮食堆积如山,陈飞一走到后面,前面的院子就再也看不见了,一时间变得静悄悄的。
刚绕到粮食堆后面,没走出几步,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哗哗的放水声,一听就知道是有人在方便。
“草,不会是往我家粮食上尿呢吧?”陈飞忍不住暗骂一句,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当即就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渐渐的接近。
在几袋子零散的粮食后面,一个人影刚提起裤子,陈飞瞄了一眼,感觉这后影有点似曾相识。
“咳咳咳,这谁啊?大冬天的,也不怕把屁股蛋子冻两瓣了?”陈飞猛咳嗽两声,背着手走了出来。
那人吓了一跳,呀的一声转过身来。
陈飞一看,忍不住骂了一句:“我还以为谁呢?我说田倩,你大冬天咋跑这么远来尿尿呢?”
感情来粮食堆后面撒尿的,是王黑牛的媳妇田倩。
田倩这会儿惊魂已定,似笑非笑的看着陈飞:“陈村长,你刚才说得不对,人家的屁股本来就是两瓣的,不用冻!”
“那啥,我都不是村长的,以后可别这么叫了!对了,你咋跑这儿来呢?”陈飞定了定问。
田倩笑嘻嘻的说道:“这不是吗,你黑牛哥看我一个人在家太闲了,就和老邱厂长要了个人情,把我弄到砖厂里做饭……就是给黄莺打打下手。”
“怪不得的!”陈飞顿时说道,估摸着肯定是王黑牛怕田倩趁他不在家又胡搞,才想出把她也弄到砖厂里干活来。
“哎,砖厂那边都是一帮大老爷们,想方便一下都困难,我就跑到你这儿来了。呵呵,这地方背风还背人,挺好的!”田倩解释道。
陈飞一阵无语,心疼的看了看地面上,那摊水,都快淌到粮食袋上来,也幸亏是冬天,给冻住了,要不然都得把粮食给整骚了。
“行了,我得回去了,厨房里还忙着呢!”田倩见陈飞没有再和自己说话的意思,就知趣的告辞,扭着屁股走了。
陈飞苦笑一声,他正要背着手回去,就听田倩走的方向响起一阵脚步踩在雪地里的咯吱咯吱声。
陈飞一愣,心说不会又有人来这地方撒尿吧?他妈的把老子的粮食垛当成厕所了。
想着他就一闪身,躲在一堆粮食袋的后面,看看还会是谁?
过来几秒钟,就见黄莺捂着肚子,东张西望的走了过来,估摸着是刚才和田倩碰了正着,被告知在这里碰到陈飞了。
她寻摸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人影,才松口气,就麻溜的解开裤腰带。
嘘嘘嘘……
陈飞满头黑线,好嘛,就是出来溜溜,没想到就碰见两个女人放水,这也忒巧合了。
等黄莺把水放完,站起身来提上裤子,从身上摸出一根黄瓜来,边走边咬了一口。
“唉,姐夫种的这黄瓜也太细了!”
今年陈老蔫大棚里的青菜都卖给砖厂了,价格虽然没有在县里那么高,可是省去了时间和油钱,一里以外比去县里卖还赚得多。
眼见黄莺走远,陈飞苦笑不得,心想咋总能碰上这样的事儿呢?还是赶紧回去吧,别一会儿来个爷们,那可就恶心了。
没想到转身刚要走,他来的方向又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我草,又是谁?”陈飞骂了一句,赶紧躲进身后两堆麻袋之间的缝隙里,赶紧下面的空间比较宽敞,索性就蹲了下来。
接着就看见王小月小跑着过来,同样四周张望了一下,就飞快的脱掉裤子,蹲了下来,哗哗的放水起来。
等王小月方便完,就站起身来提裤子,嘴里面还嘀咕了句:“死陈飞,这会儿工夫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不行,一会儿得打电话问问!没准又和哪个骚女人鬼混去了!”
陈飞听她这样说,一下子跳出来,从后面把王小月抱住,大声的说道:“老子的粮食垛都快成撒尿圣地了。”
说着他把王小月的身子一扳,就按在身边的粮食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