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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梅,我爱你!”云雨过后,陈飞情不自禁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吴雪梅浑身都是一震,沉默了很久,才轻轻的说道:“小飞,这话以后再也不要说了,我心里知道就行了!”
“你咋地了?”陈飞有点意外,将吴雪梅温柔的搂在怀里,扯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
“没啥,就是心里头忽然有点不踏实,总好像要发生啥事儿似的!”吴雪梅像一只小绵羊一样蜷缩在陈飞的怀里,说话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陈飞拍拍她的肩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别瞎寻思了,你看我现在办事儿都是一帆风顺的,能出啥事儿?”
“唉,算了,我就是瞎寻思的!”吴雪梅叹口气,潮红未退的脸蛋贴在陈飞的胸肌上,缓缓的闭上眼睛,片刻就陷入到了梦乡当中。
而陈飞,却忽然间睡意全无,在黑暗里睁大眼睛,一眨不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两三天,陈飞家的地就种完了,一家人就在家里歇着。
这两天陈飞也没去村委会,反正大家都忙着种地,其他的事情暂时肯定是顾不上,他也正好可以清闲清闲,顺便看看书,补充补充知识。
这天一大早,陈飞还没起床,就听见外面传来大嗓门的说话声。光听声音,他就知道,这是陈瘸子媳妇,新任的妇女主任,胡翠华来了。
而且,听陈老蔫老两口的反应,还挺热情的。
“胡翠华跑我们家来干啥?”陈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也懒得去想,躺着床上接着看书。
说实话,这几天干活倒是没咋累着,而是每天晚上和吴雪梅在一起,着实有点吃不消。也不知道咋地了,最近几天,吴雪梅抛去以往的羞涩矜持,很是主动。
一想到和吴雪梅在一起的光景,陈飞就没心思看书了,就眯缝着眼睛打盹,心里面美滋滋的。
迷糊着正要睡着,房门忽然被推了开。
陈飞吓了一跳,唰的睁开眼睛,只见吴雪梅靠在门上,脸色苍白,紧咬着嘴唇,眼泪都在眼圈里打着转。
陈飞吃了一惊,赶紧从床上起来下地,一把拉过吴雪梅:“雪梅,你这是咋地了?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吴雪梅哽咽的说道。
“那你咋还哭了呢?”陈飞心疼的想要伸手帮她把眼泪擦掉,可是吴雪梅却用手拨拉开他,抽动着肩头,无声的哭了起来。
陈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得直挠头。
吴雪梅哭了半天,忽然就拿着衣袖把眼泪擦干净了,惨然的一笑,说道:“小飞,没事了,我就是心里头难受,哭出来就好了!”
陈飞感觉到不对头,可是吴雪梅又不肯说,急得在地上团团转,忽然想起刚才听见胡翠华来了,就一拍脑袋说:“雪梅,你跟我说,是不是胡翠华跑来说瞎话了?”
“没有,没有,她就是来窜了个门儿!”吴雪梅一脸的惊慌,推开陈飞,就转身出了屋。
“雪梅……”
陈飞见吴雪梅没有理会自己,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找了件衣服穿在身上,就推门出去。而就在这个时候,东屋的前门开了,陈老蔫老两口正和胡翠华有说有笑的出来,却不见吴雪梅的身影。
看见陈飞,胡翠华的大胖脸就笑成了一朵花儿:“陈村长在家呢啊?”
陈飞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来:“胡主任,你家的地都种完了?这么有时间到处窜门?”
胡翠华脸上一红,有点不好意思,要搁以前,她肯定会还嘴。可是现在人家陈飞是村长了,她可就没这个胆了,就讪讪的一笑说道:“也差不多了,我们家地少!”
一边的陈老蔫看陈飞说话不客气,就哼了一声,呵斥说道:“小飞,你咋跟你婶子说话呢?回到家你就是个晚辈,不是啥村长!那啥,胡大妹子,那事情咱们就说定了,明天就在你家吧!”
胡翠华连忙的点点头,不敢看陈飞,就灰溜溜的走了。
陈飞心里头莫名其妙,猜不出他们神秘兮兮的高什么鬼,朝东屋里张望了一下,居然仍旧没有看见吴雪梅,就忍不住说:“雪梅呢?”
老两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杜四喜没好气的说:“雪梅去县里了,你找她干啥?”
陈飞心里头更加的迷惑,今天不但吴雪梅反常,就连这老两口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头,好像苦大仇深的样子似的。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陈飞一脸的狐疑,然后眼珠一转,就说道:“那啥,爸妈,我有点事儿得去乡政府一趟,中午吃放不用等我了!”
“去吧去吧!”老两口倒是也没有拦他。
陈飞赶紧回屋换了一身衣服,就急冲冲的出了家门,然后掏出手机来,寻思了一下,就先给刘彩云打电话。
头两天刘彩云跟他去县里,他特意给她买了一部手机,方便两人联系。
“喂,陈飞!”刘彩云的手机里只有陈飞一个号码,不用看都知道是他打过来的。
陈飞心里面着急,也不废话,就直接说:“彩云姐,帮我一个忙,就想办法打听打听,胡翠华今天早上去我家有啥事儿?”
刘彩云一时间还没有反过磨来,就没吭声,静静的等陈飞继续说话。
结果陈飞因为着急,说了句一定办好,就把电话挂断了。
刘彩云愣了半天,正巧抬头,就看见陈飞急冲冲的从她家超市的窗户前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