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又喝了一会儿,谷爱国和邵桂芝就醉得不省人事,倒在一边嘴里胡说八道。
李二虎和田玉芬却还你来我往,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肚子灌。
趁着给田玉芬倒酒的机会,李二虎就一把抓住她的手,醉眼惺忪的说:“雪梅,你这小手可真滑溜……”
“你想干啥?”田玉芬打掉他的手,向倒在身边的谷爱国扫了一眼:“我家当家的可就在边上呢,叫他看见了,不打折你的腿?”
“雪梅,你看他都醉成啥样了,怕个毛啊!”李二虎对田玉芬早就垂涎三尺了,要不他才不会带着一棒子打不个屁来的谷爱国收粮呢!
说着,他就站起来,直接从桌子上迈了过去,挨着田玉芬坐下,一只手就去摸她大腿:“雪梅,兄弟可惦心你挺长时间了,就跟兄弟好一回呗?”
“你咋这么烦人呢?你媳妇还在边上呢?”田玉芬早就知道李二虎的心思,她也不是个正经货,为了选上这个妇女主任,和村长没少睡觉。
再说这李二虎长得膀大腰圆,这会儿田玉芬被他拿话一逗引,再被李二虎拿手在大腿上一摸,全身都燥热起来。
“那啥,我得上趟厕所!”田玉芬给李二虎使个眼色,示意这炕上还有两人,想干就去外面。
没想到李二虎却一把就抱住她,带着一嘴的酒气就往她脸上啃:“雪梅,他们都喝得五迷三道,你怕个啥?再说,要是谷哥发现了,就让我家那娘们陪他睡一觉,保准啥话都不带有的!”
“啥?”田玉芬一时间还没有反过磨,就被李二虎给按在炕上,三五下剥了精光,在灯光下白的晃得人发晕。
“雪梅,你他妈长得可真白,怪不得村长都被你整得找不着北呢!”李二虎俩眼发光,迫不及待的脱了自己的衣裤。
“妈的,这李二虎可真他妈的会玩,当着人家老公和自己媳妇的面就敢乱来!”蹲在窗户底下的陈飞看得直摇头,自叹不如。
原来,他托良哥仔细打听,知道孙卫国再上房村找的就是屋里的这个李二虎。
李二虎在上房村是出来名的二流子,可不是陈二发那路货色可以比的。为人胆大包天,打架不要命,远近闻名,就是县里的那些小混子们也不太敢招惹他。
除了这些,这家伙还挺能抓钱。不但上房村每年的粮食都被他垄断,就是村里的鱼塘、板厂砖厂啥的,都是他一手整的,一年收入个十几二十万就跟玩似的。
陈飞知道这些之后,仔细一合计,估摸着孙卫国这次八成要整把大的,从李二虎这里坑上一大笔钱。
他不禁有点佩服孙卫国的胆子来,骗贾三炮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在李二虎这位太岁的头上动土,那可就令人不得不佩服了。
陈飞依照自己先前的计划,必须得来和李二虎会会,想要收拾孙卫国,屋里这位还得唱主角。
所以陈飞就趁着天黑,摸到上房村来,本想在李二虎家里,可是发现这家伙儿居然跑到妇女主任家里喝酒,就只好跟了过来。
寻思等他喝完酒回家路上拦住他,没想到喝着喝着,屋里居然上演了这么一出好戏。
过了半个多小时。
“妈的,总算是完事儿了!”陈飞骂了一句,起身推门就进去。
李二虎刚完事儿,全身酸溜溜的没一点劲儿。
就在这会儿,屋子里面的门忽然看了,只见一个一直手打着石膏的小青年居然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的坏笑。
李二虎吓了一跳,扫了一眼陈飞,发现不是上房村的,顿时就警觉起来,一翻身就跳了起来,眼珠子一瞪:“你他妈谁家的孩子,干几把毛?”
陈飞没理他,在屋里寻摸了一圈,看见地当间放着一把靠背椅子,就走过去坐下,还翘起了二郎腿。
田玉芬吓得够呛,一轱辘就爬起来,慌忙的穿衣服。
李二虎到底是个人物,一看陈飞不出声,就哼了一声,抓起裤子穿好,盘腿坐在炕上,斜着眼看陈飞:“咋地,小兄弟,跟我有仇?”
陈飞摇摇头,微笑不语。
李二虎皱了下眉毛,心说这小子还挺他妈的淡定,就又道:“那就是有人托你来找我茬的?”
陈飞还是摇头,眼睛居然溜到田玉芬身上,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来:“李二虎,挺有眼光啊,这娘们可比你媳妇强多了!”
“麻痹,你到底想干啥?”李二虎怒了,被陈飞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整急眼了。
“嘿嘿,不干啥,我来是想帮帮你,要不然用不了三两天,你就会倒霉!”陈飞笑呵呵的说道。
李二虎有点摸不着头脑,怒声说:“少他妈扯犊子,信不信我削你?”
陈飞撇撇嘴说道:“你削我?看来要是不叫你吃点苦头,我这好话你肯定听不进去!”
“哎呀我草……”李二虎顿时毛了,麻痹活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瞧不起呢!
他话音一落,顺手就抓起桌子上的空酒瓶子向陈飞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