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寒接过电报一看,原来是他父亲发过来的。
“政寒,见字如面,事关科研项目进展,请收到急报后务必将未解决问题交给聂如同志计算,加急,切记。”
科研项目遇到难题,父亲想要求助聂如,陆政寒不敢耽搁,赶紧招呼道聂如。
“聂同志,有点急事,我们先回部队吧。”
聂如应了一声后快速起身与陆政寒一起走出救助站。
两道背影一前一后,挨得很近,二人低声交谈,神色凝重。
夏秋然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渐渐走远的身影,说不上多难过,却也有一丝淡淡的落寞涌上心头。
她心里清楚得的是因为公务要事而离开,理智上全然理解,可就是心里忍不住空落落的。
“傻了吧,现在换人家出双入对了,没你的份儿了。”
白云云看夏秋然那副样子,忍不住讥笑了一下,走过去夹着嗓子幸灾乐祸道。
“干活,今天必须把所有伤患的伤口都检查包扎出来。”
夏秋然很快整理好自己情绪,指挥到白云云。
“这才刚休息一会儿,你想累死谁呀?”
白白云的一得脚,欠这个嘴干什么?她还没休息够呢。
…
回部队的路上,聂如坐在车里认真的将地政寒父亲传来的问题屡出一道思路。
回到陆政寒办公室更是一分钟都没有耽搁,就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之中。
“聂同志,家属院离这里不远,要不你先回家换一套衣服再回来计算。”
聂如刚刚在救助站,虽然穿着防护服,可在处理伤口的过程中,还是有血点,药水染在自己衣服上。
她现在就住在爷爷奶奶家里,距离很近,不耽误什么时间,陆政寒看了看后说道。
“没关系,衣服上的污渍洗不掉可以直接扔了,但这个问题不解决,整个项目就无法继续推进,损失的可不止几套衣服这么简单。”
聂如抬眼匆匆瞥了一眼陆政寒后说道。
“那好吧,你先忙。”
陆政寒见此也不在说什么,把办公室留给聂如后就轻轻走了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陆政寒再回到办公室时只见自己办工桌上已经堆满纸张,聂如手拿铅笔,笔尖在纸上飞快游走,她的目光紧紧锁在上面,神情专注而锐利。
“去给聂同志送点茶水,再问问她还有什么需要,都一并送过去。”
陆政寒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随即吩咐到身后的小张。
“是。”
天色渐暗,太阳与月牙交换岗位,直至完全黑透。
等陆政寒再次来到办公室,聂如仍然还是一副紧锁眉头的状态,旁边还放着小张从食堂打来一动没动的饭菜。
时间已经不早了,陆政寒刚想进入办公室让聂如回去休息,这时奶奶却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
“政寒,这是我包的饺子,给你们拿了点过来。”
之前陆政寒就让人给奶奶传过话,说聂如临时遇到点问题,可能晚点回去,没想到奶奶竟然包了饺子送来。
“我吃过了,奶奶,聂同志还没有吃,等会拿给她吃吧。”
陆政寒刚要推门进去,金映月却再次拉住他问道。
“今天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陆政寒被金映月突然的一句问的问得疑惑。
“小如符合你的标准吗?”
金映月笑了笑,陆政寒平时最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可今天却让聂如用他的办公室,看的看得他并不反感聂如。
“奶奶,我们不合适。”陆政寒沉着声音说。
他承认聂如确实很好,就冲这股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就强于很多人,可聂如再好,他心里顶多是欣赏,完全太不上喜欢。
“小如聪明漂亮,性格要强坚韧,政寒,错过这样的妻子,你一定会后悔的。”
“这盒饺子你帮我拿给小如吧,我和你爷爷就先睡了,门会一直留着,不着急回去。”
金映月也没再多说什么,把饭盒交给陆政寒后就回了家属院。
陆政寒看着手里的饺子,犹豫片刻还是敲门后走了进去。
“聂同志,歇一会儿再计算吧,这是奶奶给你拿的饺子。”陆政寒把饭盒放在桌子上后说道。
聂如见陆政寒进来,目光短暂的从地桌上的演算纸上移开,望了一眼他后,眉眼间的焦灼却越发浓重。
“怎么就是不对呢,我已经试了20几种算法了。”
“有时候太集中精力反而容易进入误区,先吃点东西吧。”
陆政寒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其中一张纸看了两眼又很快放下。
聂如蹙着眉头沉默片刻,视线来回扫过面前密密麻麻的公式,心里也清楚,即使再坚持下去也难以突破瓶颈,随手将铅笔放在办公桌上。
“也好,那就休息一会儿吧。”
端着饭盒就坐就座一边,打开饭盒盖氤氲的热气漫上来,弗过她略显疲惫的眉眼。
“白菜馅的,真好吃,陆奶奶的厨艺就是好。”咬了一口后频频点头道。
陆政寒看了一眼正在吃饺子的聂如,为了这一个问题,穿着一身脏衣服,忙了一小天才吃饭,心里不免升上一丝歉意,诚恳说道。
“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这本来不是你的工作,却让你费这么多心神。”
聂如小口咬了一口饺子,缓缓咽下,接着唇角浅浅扬起。
“这算什么麻烦,无线电通信若是能尽早研发出来,普遍大众,咱们的国家的科技也算是进步了一大步,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陆政寒听此,眸光微动,看来聂如心里还是有国家,有大义的,于是语气更加恳切。
“聂同志,既然你明白这项科研的重要性,心也始终想着国家,咱们国家现在正是却人才的时候,你为什么还要去外国呢。”
聂如拿着勺子的手一顿,她自然是明白陆政寒想要说什么,可现在这个问题她不想回答。
“我可以不去国外啊,只要你答应跟我结婚就好了。”
聂如话锋一转,嘴角带着几分随性玩笑的意味。
“聂同志,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应该该明白。”陆政寒语气之中多了几分急切。
聂如却还是那副平和的淡定的模样。
“我不喜欢吃甜的,我是实用主义者,解渴就行。”